刚刚还下着瓢泼大雨的天气,也只是稍稍停了那么一会儿。
就在卫泽语大言不惭的,说要和林夏谈一谈的时候,窗外突然电闪雷鸣,吓得桂姐手里的碗盘都摔落在地上,瞬间碎了一地。
他们心虚什么呢?
林夏略带轻蔑的看着桂姐,林夏从前也是害怕打雷闪电的,每次下雨打雷的时候,她都要妈妈来陪着她睡。
现在的林夏,拖了桂姐的福,再也不会惧怕打雷闪电了,哪怕在雨中被大雨浇几个小时,林夏也都不会害怕,不会再流一滴眼泪了。
林夏记得清清楚楚,她瘫痪的时候,就不止一次的被桂姐推出了门外。
桂姐把林夏扔在院子中间,让林夏感受着外面的瓢泼大雨,电闪雷鸣。
桂姐在林夏家这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林夏害怕打雷?
害怕打雷的林夏就这样被放在雨中,感受着轰隆隆的雷声,震耳欲聋。
林夏只能捂着自己的耳朵,低着头把头埋在腿上,这双对她来说毫无作用的双腿。
在厨房的窗户边上,桂姐一直在看着她,那个眼神,林夏至今都不会忘记。
林夏一度不敢相信,她的桂姐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
桂姐明明是妈妈最信任的人,连桂姐儿子在老家结婚的房子,都是林夏妈妈买了送给她的。
林家这一家人,对桂姐已经仁至义尽。
可桂姐这个白眼狼,却帮助卫泽语害死林夏,还当着林夏的面唤着顾佳为夫人……
就只是打雷就让桂姐恐惧的摔碎了盘子,她没做亏心事,又为何这样心虚?
林夏在心里默默的提醒着自己,桂姐有问题,她和卫泽语之间一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卫泽语,我们出去谈谈。”
林夏走到门口,拿着两把伞,递给了卫泽语一把,卫泽语犹豫了半天,才接过了林夏手里的伞。
“夏夏,外面下着大雨,还有闪电,你不是最害怕闪电了吗?你们想谈就去你爸爸的书房谈。”
听到林夏要去外面,林妈妈连忙出来拦着自己的宝贝女儿,林妈妈非常不解,平常的林夏听到闪电都会躲回家里,怎么怎么主动要出去了?
“妈妈,我想我和卫先生之间,有必要好好谈谈。”
卫泽语不知道林夏为什么这样讨厌他,就只是跟在林夏的后面,到达别墅区里的凉亭里,林夏才进了凉亭收起了伞。
卫泽语跟在林夏后面进了凉亭,收伞的时候,突然的打雷声,吓得卫泽语手里的伞摔落在地上。
他本来就有些恐惧这样没有笑容的林夏,再配上这阴沉沉的天气,震耳欲聋的打雷声,卫泽语也很担心,未知的恐惧感突然袭来。
林夏到底想做什么?
“回林氏集团,你就不用再想了,我不会同意的。我叫你出来,就是给你留面子,你就不用再回我家了,我回去之后, 对他们说你有事自己走了。”林夏从兜里拿出一张一百块,有些嘲笑意味的递给了卫泽语:“打车回去吧,就不用装出浑身湿透的可怜样了。”
“林夏,你是把我当成乞丐?”
卫泽语低头看着林夏递来的钱,林夏的这个举动,对卫泽语而言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不然呢?你下雨天故意浑身湿透的跑到我家,在我爸爸妈妈面前哭诉着,说是因为我,你找不到工作,因为我不给你机会,你才背叛我跳槽到周楚雯那,卫泽语,把自己的无能怪罪到别人身上,只能证明你更加无能。”
“我无能?我卫泽语比起你们,比起严沐轩,我差的是什么?我差的是没有那么一个有钱的爹!”
卫泽语有些急了,拿着伞指着林夏的时候,林夏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现在的林夏绝对不是怕卫泽语,她已经死过一次了,就算再死一次,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可怕的。
她退后是因为重生之前被卫泽语用雨伞打过,林夏面对卫泽语的动作,永远都是下意识的躲避。
就好像成了习惯一样。
只是这种从前下意识的躲避,换来的是卫泽语变本加厉的毒打,甚至打得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狠。
林夏拿起自己的伞,把卫泽语的伞打落到一旁。
她现在知道反抗,她不再是从前那个任卫泽语欺辱的林夏了。
“我告诉你卫泽语,离我父母远一点,离叶梓祺远一点,离严沐轩远一点,这是我对你的警告,如果你想继续好好活着的话,就马上滚,离开我的视线。”
“林夏,杀人诛心,你说这样的话,未免太不顾及我的感受。我没有告诉你吧?你妈妈想认我当干儿子,别说你现在拦着我,我就怕到时候我不想来,你妈妈都会主动打电话让我来。”卫泽语捡起地上的伞,往别墅的方向走去。
“卫泽语!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混蛋!”
林夏蹲在凉亭里,外面的风雨交加,在没有封闭的凉亭里,林夏一一都感受到了。
雨水被风刮落在林夏的身上,没一会儿林夏的身上都已湿透。
她的无助能和谁说?
难道还要再经历一次,她的爸爸妈妈被卫泽语害死的惨痛悲剧吗?
“林夏!”
严沐轩打着伞跑了出来,见到蹲在凉亭里哭的林夏,连忙跑上去给林夏披上了自己的外套。
就在刚刚,严沐轩出来寻找林夏的时候,看到了匆匆回去的卫泽语。
卫泽语和严沐轩四目相对,卫泽语的眼里满是诡异的可怕眼神。
“林夏呢。”
严沐轩冷厉的眼神看着卫泽语,话语里满是冰冷。
“不知道。”
卫泽语很是平静的说着这三个字,好像刚才和林夏出去的人,不是他一样。
卫泽语的满不在乎,换来的是严沐轩的一拳。
这一拳重重的打在了卫泽语的脸上,卫泽语倒在地上,从嘴里流出的血迹,伞落在一旁,大雨滴落在身上,让卫泽语睁不开眼睛,始终眯眯着眼睛。
“你自己的老婆丢了,你来找我?找不到老婆的悲愤就发泄在别人身上,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就这样不把别人的命当命吗?”
卫泽语冷冷的一笑,似乎想继续嘲讽严沐轩,扰乱严沐轩的情绪。
严沐轩蹲下身子,揪着卫泽语的衣领,他从来没有如此的讨厌一个人,卫泽语真的是个例外。
这个人的一举一动都让他无比厌恶,尤其是卫泽语脸上的那个笑容,把卫泽语内心的阴暗,狂妄,卑鄙展现的淋漓尽致。
“卫泽语,这一拳,我早就想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