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的心里始终憋着火,她恨不得拿把刀狠狠的扎在卫泽语的心脏。
她想把卫泽语从楼梯上推下去,也让他尝一尝被摔死的滋味。
林夏紧握着拳头,重生回来的她找回了父母,找回来严沐轩,找回了叶梓祺,她必须好好的活着……
如果没有这些牵绊,她真想让卫泽语和顾佳,也体验一下她和叶梓祺的死法……
这两个心狠毒辣的狗男女,如今也算是遭到了报应。
“从一开始在学校你就防着我,跟踪我,所以你才会掌握我那么多的证据。林夏,你真让我刮目相看。”
卫泽语终于抬起了头,他直直的看着林夏,缓缓的微扬起嘴角,冷哼了一声。
他在嘲讽林夏,也在嘲笑自己。
“对,看到你买凶准备杀叶梓祺的时候,我恨不得马上把你送进监狱,可我转念一想,不能让你这么轻易痛快的死掉。”
林夏站在原地,睥睨着卫泽语。
她说的咬牙切齿,可是再恶毒的话,也改变不了林夏对卫泽语的恨。
“我想杀叶梓祺,是因为她阻碍了我对你的追求!她犯贱似的一次又一次的让你远离我,如果不是她,你怎么会怀疑我对你的爱,怀疑我想和你在一起的决心!”卫泽语看着林夏,眼里满是不甘:“她死了就会不一样,可是她没死成,还让我白白搭进去那么多钱……如果没有顾佳那个傻女人,我哪里会有那么多钱去买清白!”
林夏怒瞪着卫泽语,她走到卫泽语的身前,紧紧的揪着卫泽语的领子,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声音道:“杀了她?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你有什么资格杀了她!”
卫泽语嘴角浮现一丝冰冷的笑意,他嘴角带笑却语气冰冷的说着:“当初的我就应该不顾一切的杀了她,再找机会杀掉严沐轩,解决掉这些多余的人,我才能有机会拥有我想要的一切……”
林夏的情绪几乎快要崩溃,她紧握着卫泽语的衣领,手都在颤抖。
卫泽语所说的话,连人渣都不如。
是什么样恶臭的人渣,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他把别人的生命置之度外,做出这般损人利已的事情,竟然还能笑的出来。
“杀了他们之后,再杀了我父母,杀了我,你就能得到林氏集团了吗。卫泽语,你知道你从头到尾,犯的致命性的错误是什么吗。”
林夏松开卫泽语的衣领,她很快的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缓缓的退后了几步,远离了卫泽语。
“什么。”
卫泽语欲言又止,他仰起头看着林夏。
“因为你这个人,骨子里就是人渣,不管给你多少次机会,你依旧会选择一条路,就是你走的这条死路。”
林夏的愤怒在眼里蔓延开来,她的嘴角微微勾起,看着卫泽语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活该。
林夏只能用这两个字形容卫泽语。
“或许从一开始,我被室友欺辱的时候,你根本就没想帮我……”
卫泽语脑海里瞬间闪过那时的林夏,那个手插着腰,替他出气的林夏。
“你利用我对你的同情心,都对我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林夏眼神冰冷的看着卫泽语,大声的怒斥着他:“我帮了你。你还给了我什么?你杀了我的朋友,我的父母,是不是还要杀了我!你舍友泼在你身上的泔水,你转身一滴不剩的全部泼在了我的身上!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吗!”
林夏眼里满是愤恨,她抬手想要打卫泽语一巴掌,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那个时候的林夏就是个傻子,她替被泼了泔水的卫泽语出气。
最后卫泽语对她又做了些什么。
卫泽语生意不顺,带着怒气收集了一整桶的泔水,一滴不落的全部泼在了林夏身上。
这样恶毒的人渣,就是这样回报替他出气的林夏吗?
他不顾一切的撞死叶梓祺,杀了他爸妈,最后夺走了林氏集团,又杀了她……
像卫泽语这样的“感恩回报”,林夏还是第一次见。
“可你不该这般算计我。我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比不上你们这些有钱人。如果不是你有意算计,我怎么会中了你的圈套,走上今天的这条死路。”
卫泽语声音低沉,把一过错都怨在了林夏的身上。
“呵呵,再给你一万次机会,你还是会选择这条路,没人救得了你。现在你的事情,已经成了头条新闻,不止是同学们,你的家人,你的亲戚,你所有不想他们知道的人,现在全部都知道了。”
林夏冷冷地哼了一声,卫泽语要面子,现在林夏也不必给他留什么面子了。
“你……”
卫泽语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他只觉得自己被枪击的腿隐隐作痛。
痛得他冷汗直流。
“你卫泽语自以为聪明,实则愚蠢至极!你以为顾佳假死就会瞒过我,我不但知道顾佳就是徐妮兰,我还知道她是在哪家医院做的整形,花了多少钱。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拿到这两千万的时候,你也想去整容换脸吧?”林夏走进卫泽语,手指用力地点了点卫泽语的肩膀,咬牙切齿的说着:“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就是烧成了灰,我也能知道,那一坨灰是你卫泽语。”
卫泽语半靠在椅子上,说是靠,不如说是瘫在椅子上。
他没有想到,自己所有的计划都被林夏知道了。
卫泽语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只要有一个机会,他就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
可是偏偏就是这么巧合。
他的每一个计划都被林夏一一识破,甚至有了应对的方法。
原来这么多年,他一直被林夏玩弄于股掌之中。
“你自己和李警官坦白吧,从你有了阴谋诡计的那一天,我就拥有了你所有的罪证,你跑不掉,也逃不开。”林夏淡淡的瞥了卫泽语一眼:“你早就该死了。”
林夏走到审讯室的门口,她背对着卫泽语,想要开门的动作顿了顿。
“对不起。”
卫泽语低着头,他仿佛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对不起这三个字在这个时候说出来,似乎也没有什么用了。
“你要说对不起的人太多了。我妈妈的死究竟和你有没有关系,你自己去和李警官说清楚吧。”林夏打开审讯室的门,她的声音冷冷的说着:“卫泽语,不管经历多少世,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