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雨馨,是一个雨夜里,师傅在花丛中捡到的。’
他又想起了那个在他一生之中留下了浓重一笔的绝世佳人。
“你又想你说的雨馨了?”
林正俯视着下方的万家灯火,神色之中也有些感慨,这方世界的一切都是与洪荒极为相像,就是有些乌烟瘴气,世间一切都在这个世界的强者的掌控之中。
到处能够看到那些人留下的手笔。
比如昆仑,再比如那处名为雁荡山的地方。
还有那几个灵魂波动十分奇特的学生,这让林正很想知道,那群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他不知怎的,又想起了那个从过去时空与他对话的男人来。
“希望能在未来与你并肩作战!”这是那人在消失前说过的话。
“独孤败天,有意思!”
百里南看着林正,道:“师尊,你说什么?”
“我说,你之前就念叨过雨馨这个名字了,她对你很重要吗?”
“她,嗯,很重要!”
百里南大方承认。
“哦!”林正双目一闭,心中开始推演雨馨这个人的过往。
一幅幅画面浮现而出,从万年前百里南身边的雨馨,到那个女僵尸,再到天界的那个雨馨,最后画面定格在了一副晶莹剔透的水晶骨头上。
林正嘴角微微抽动。
好家伙,这是真的能绕啊!
他转过身看向百里南。
“你若是认真修炼的话,你们或许还能够再次见到!”
百里南一听,顿时惊异:“师尊,你莫要诳我!”
万年时间,即便是雨馨还在,恐怕也是物是人非了。
“谁诳你?”林正瞪了他一眼,道:“你那雨馨,不过是这个世界某个强者分身,要想找到真正的她,你不变的强大,根本不够格!”
“分身?”百里南再次被打击到了。
他爱了这么多年的一个人,竟然是一个人的分身?
“谁的分身?”
“我哪儿知道,我只是知道他们的位置在哪里,这方世界的很多强者我也不是很熟悉!”
他就只认识仨人,独孤败天,守墓老头,还有那个脑子不灵光的骷髅。
当然,要是算上眼前的百里南就是四个了。
看着宛若魔怔了的百里南说道:“你想要快速进步,就按照我教你的法子,将你的家传玄功逆转!”
“我父亲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万万不能逆转玄功!”
“哼,那是你父亲万年前说的话,现在是万年之后,况且,有我在,那副作用未必能够发挥!”
“逆转与否,你自己看着办,不过就是没那么快见到你那雨馨罢了!”
百里南顿时陷入两难的境地,一边是老子,一边是师尊,他该听谁的话?
“对了,师尊,你知道我父亲吗?”
“你父亲我哪儿知道!”
“可是你不说知道他们位置吗?”
林正看着百里南希冀的目光,微微叹了口气。
“你父亲叫什么?”
百里南知道师尊答应他了,道:“我父亲,名为百里战,是华夏人!”
“哦!”林正听完之后,依旧闭上了眼睛,开始推演了起来。
百里南见此也不敢打扰,刚才他师尊就是这幅样子,便知道了雨馨的过往,想来这又是什么逆天的神通吧?
而且他心中无比的忐忑,生怕得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他想到了神魔陵园之中成片的墓碑,仙神都陨落了,很难想象他父亲的情况是怎样的。
片刻之后,林正的目光睁开。
他看着百里南,说道:“恭喜了!”
百里南目光烁烁的注视着林正:“这么说我父亲他还在世?”
“恭喜你,你又多出来一个老子!”
百里南:“?!”
他懵了。
什么意思?
“师尊,什么叫我多出来一个老子啊?”
他看着林正的神色也不像是与他开玩笑,毕竟这种事情也没人开玩笑。
林正道:“字面意思,就是你有两个爹!”
哮天犬走到了百里南的面前,绕着圈儿观察着他,好似不解他为何与别人不一样,凭什么比别人多出来一个爹?
“徒儿不解其意,还请师尊解惑!”百里南难得的正经了一次,他十分认真的请教。
“你的家传玄功你知道叫什么吧?”
“自然知道,《武典》!”
“那你可知道他还有另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百里南还真不知道他修炼的武典有另一个称呼。
“唤、魔、经!”
林正眯了眯眼,一字一句的说道。
“唤魔经?”百里南咀嚼了这名字的涵义,又问:“这与我两个爹,啊不是,这与我有两个父亲的事情有关联吗?”
“自然有了,你父亲不是让你不要逆转玄功吗?”
百里南点点头。
“他逆转了玄功,所以你有了另一个爹,一个与你父亲一模一样的爹!”
百里南傻眼了。
他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师尊的意思是,只要我逆转了玄功,就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我出现?”
“嗯哼!”林正摊了摊手:“是啊,你家传玄功就是这么邪门!”
不过这在他看来,更像是祖传的心魔。
“原来竟然是这样,我怪不得我父亲不让我逆转玄功,原来他早就猜到了武典之中的秘密。”
百里南呢喃,眼中不禁又有泪光出现。
林正蛊惑道:“当然,有我在,你不会出问题的,怎么样,要不要尝试一下?”
他想要研究一下这唤魔经与神魔太极图的关系。
他们的分裂或许就是与这太极图有关联,当然,也有可能是他祖宗故意这么做的。
“师尊,容我再想想!”百里南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恳求。
林正一下就没了兴趣:“真是无趣!”
百里南:“……”
“呕!”
忽然间,脚下一震摇晃,脚下的龙宝宝开始呕吐。
哮天犬眼中露出了一丝关怀。
“哮天啊,它酒量不好就不要带他去喝酒了嘛,真是……!”林正对此感到十分的无奈。
这两个家伙是臭味相投,相当于碰到了知己了,平时没事就去偷酒喝,人人喊打,将学院中副长老的酒窖之中的酒喝了个精光不说,还经常光顾食堂,实在是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