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时,我跟郭桥交代了一下剩下的工作,就拿起包,离开大厦。

    外面早已经华灯初上,大概是阴天,天气闷热,而我的锁骨伤处却感觉很凉,手臂也酸溜溜的,快下雨了。

    我没开车,顺着路漫无目的的向下走去,不时的揉着肩膀。

    一辆车悄无声息的就停到了我的跟前,吓了我一跳。

    我赶紧往旁边躲去,我已经留下了后遗症,只要有车靠近我,我就紧张。

    正当我怔愣间,却见黎天泽推开车门,从车上下来。

    我眯着眼,没有动,远远的与他对视着,看他长身玉立,额发后梳,露出眉眼俊逸的脸,身如白杨,胯窄腿长,那样子不得不说,每每看到都让我怦然心动。

    只是煞风景的是那只缠着绷带的手,让我瞬间就心痛了起来,赶紧走过去,“还疼不疼,快让我看看!”

    黎天泽一向冷峻的脸上,在看到我奔他而去的一瞬间,突然笑了,那笑容顿时融化了世界一般。

    他并没有说话,而是伸出另一只手,直接就将我拽进了他的怀里,下巴在我的头顶蹭了蹭,“这会好多了,你看看,都已经消肿了!”

    说罢,将手展现在我的面前,我很认真的看了一下,确实是消肿了,这让我的心情宽慰了好多。

    黎天泽突然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揽着我说,“走了,吃饭去,我饿了!”

    车水马龙的街头,他就这样毫不顾忌的亲吻我,这是在以往的三年里绝对没有的。

    我护着他的手上车,随口问了一句,“你想吃什么?”

    他邪肆的一笑,贴近我的耳边,“就想吃你!”

    我的呼吸一滞,气的想咬死他算了。

    他嘿然一笑,赶紧正色的问我,“你有想吃的吗?”

    “随便吧!不影响你伤口愈合的都好!”我将他的手轻轻的拿起来放在我的腿上,生怕不小心碰到。

    其实我跟他一起吃饭的时候并不多,尤其是我们两个单独在一起的时候,那样的记忆恐怕只是在琼岛的时候才有。

    车外,突然间大雨倾盆,又急又大。

    没想到车子竟然直接开去了皇朝,李铎拿着雨伞将我们接下车子送进酒店内,一到这里,我难免就想到了龚雪打脸的事情。

    服务生将我们带到了包房,他看向我问道,“你笑什么?”

    我看着他,收了收眼里的幸灾乐祸,很正色的问他,“这里用餐之后,有赠品吗?”

    他不解,耸耸肩看向我,“什么赠品?”

    “例如什么……白色巧克力之类的!”

    “你想吃?”他问。

    我噗嗤一笑,摇摇头,“不是我想吃,是有人说,跟你在这里吃饭后,买单时,这里赠送了白色巧克力!”

    他蹙了一下眉,然后突然舒展开,笑笑,“鬼话!”

    我笑的前仰后合的,但是并没跟他讲那个打脸的典故。

    不过,我想起今天来找我的房东,就对他说,“你让你的那些手下,别在难为那个房东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小惩罚一下就行了,都不容易。”

    他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这么善良的吗?”

    “是,我在你心里就是心思歹毒的!就不配出现在不的面前!”我牙尖嘴利。

    他听了这话,马上坐过来我的身边,伸手环住我就吻了下来,直到我瘫软在他的怀里,他才意犹未尽的放开我,“真是难养的女人,记仇的很!”

    “不是我难养,是你根本就不了解我,我要是真的有那样的狠心,就不至于让她有出手的机会!”

    我睨了他一眼,“现在看来,做人真的不能太善良了,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心慈面软招祸害!”

    “女孩子不要太聪明了!知道吗?”他咬了我的鼻子一口,然后将我托起来。

    我不想破坏了这种气氛,换了话题,“你都点了什么菜?”

    “一会你就知道了!”他放开我,拽了拽自己的领带。

    我伸出手一下子就拽了下来,“下班了,放松点不好吗?”

    他的眼神顿时邪魅的一眨,那样子阴险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