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娇医难求,这个王妃不好惹 > 第九十四章 阿瓷心地真好
    被笼罩在他的眼波下,抬眼便是这男人英俊绚丽的眉眼,尤其是听到那句“是为你遮掩”,谢玉瓷的心不争气的多跳了几下。

    她想,果然很少能有女人能拒绝裴容,尤其是在他认真多情的情况下。也难怪李吟婵见自己两次,次次都要找麻烦。

    默念着已经定亲的男人不是男人。

    谢玉瓷抬头,“多谢王爷美意。只是,你为何知道这件事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裴容看向她纤长柔白的手,“大夫的手,不是杀人的刀。”

    “所以就想知道,是谁如此重要,能让谢姑娘夜探陈家。” 裴容问。

    同一个马车里坐着,谢玉瓷却又不由自主的想歪。

    他问谁对自己如此重要,竟然夜探陈家。这么对裴容来说,自己岂非也被划入了那个所谓很重要的人?

    念头一起,便遏不住的生长。

    就好像谁也无法阻止一粒种子的萌芽生长。

    谢玉瓷近乎有些狼狈的遮掩,“没谁。只是觉得陈家这一出闹剧,闹的时间也太久了。更何况陈宝泰和陈夫人狠辣歹毒,便想着让那些姑娘的死大白天下,以告芳魂。”

    “是么?”裴容拖长了两分音调,格外的欠。

    一直等着他说什么的谢玉瓷见他没吭声,有些忍无可忍的抬头,“就是这个意思!你还想什么?”

    “你怎么知道本王想什么了?”裴容无辜的反问。

    见谢玉瓷有些气恼的面庞,弯唇一笑,附身凑近她,“阿瓷心地真好,替那些姑娘沉冤昭雪。”

    他压低了嗓音,声音醇厚入耳。

    谢玉瓷不由想到那个夜晚,耳根飞快的烧红,她往后避了避,恨声道,“不许叫我阿瓷!”

    少女的眉眼间都是灵动,可人极了。

    裴容后退,靠在马车的软枕上,扶着额头笑了起来。

    他的小姑娘,当真可爱。

    被他笑得心里烦躁不已,谢玉瓷越发愤恨,裴容就像是个开了屏的大孔雀,都已经定亲了,还四处招惹。

    “别生气。”精准的按在谢玉瓷忍无可忍的点上,裴容道,“陈家以后没机会找你的麻烦了,那婚约也随之失效。”

    “你也知道那婚约?”谢玉瓷好奇问罢,却又忽然想到,这位看起来病怏怏的瑞王,怕是什么都知道。

    裴容颔首,“知道。婚约是真的,只是定下的时候,陈谢两家还都不知道陈宝泰会是个傻子。”

    “怎么会定下那么个婚约?”谢玉瓷顺口嘟囔了句。

    “两家长辈相约,许是觉得顺眼了,这种婚约在雍都并不少。”裴容轻嘲,“两家家世相当,便早早定下婚约,彼此助益。但殊不知,这婚约有利也有弊,更何况十年后的事情,谁又能料的准呢?”

    朝中党阀之争,历朝历代皆不能避免。眼见他高楼起,眼见他楼塌了,都不过是转瞬之间。

    将两家人的利益用十几年后的姻亲来捆绑,愚蠢又可笑。

    气氛凝滞了片刻,裴容口气软了些,“不过那些都影响不到你了。还有那些流言,也会一并帮你处理了。”

    “算了吧。”谢玉瓷开口拒绝。

    迎着裴容略显惊讶的眼神,谢玉瓷慢慢解释,“王爷,臣女觉得正好。传言只是传言而已,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不必费心思处理。”

    “真的?”裴容问。

    当然是假的。

    只不过谢玉瓷觉得这传言对她没什么影响,更何况还有一定的威慑力,日后能让魏淑华和谢志远离她更远一点罢了。

    但这话她不想对裴容说,只点头,“真的。”

    “你可真是……”裴容语气沉了沉,“没心没肺的厉害。”

    替她担忧,想法替她遮掩。

    她倒好,什么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半点不打算和他打交道的模样。

    见他有些不悦,谢玉瓷的心情却忽然好了起来,她弯了弯嫣红的唇,“王爷,臣女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不需要在臣女的身上花费多余的心思么?”

    “但王爷的情,臣女还是领的。”她多了几分真心实意,“自打来了雍都之后,王爷的确待臣女极好。”

    若是没有驿站那档子事儿,她定会很感动。

    又想到了李吟婵,她笑容愈发明艳,“方子已经放在小几上了,王爷的身体恢复的不错。今日多谢王爷,日后也要祝贺王爷跟李姑娘举案齐眉,琴瑟和鸣。”

    不管裴容是不是忘了李吟婵,她都很有必要提醒他一下。

    订了亲的男人,要有自觉!

    裴容疑惑浮起,“什么李姑娘?”

    谢玉瓷心里“啧”了声,王爷装的还挺像。

    冲他嫣然一笑,谢玉瓷叫人停下马车,拎着自己的小箱子下去,“多谢王爷送的这一程,臣女到了。”

    看着谢玉瓷翩跹离开的背影,裴容还撑着额头想,什么李姑娘,哪个李姑娘?谢玉瓷这小姑娘,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回到谢府的谢玉瓷很高兴,眉梢眼角都带着喜悦。

    木香和谨心也很高兴,“姑娘,您在陈家的事情奴婢都听说了!那傻子死的不亏!陈大人和陈夫人也是活该!”

    “就他们的傻子是个宝贝,别人的女儿就不是了?”木香尤为不忿,“都是爹娘悉心生养的!”

    骂了两句,木香又凑近过来小声问,“姑娘,芍药丛里的结怨果的事情都传开了,您见那怨果了吗?那怨果真有那么神奇?婢子听说,那怨果是女子的怨气和鲜血所化,能杀了陈宝泰和陈大人陈夫人!”

    想到怨果,谢玉瓷“噗嗤”笑了起来。

    区区樱果,非但毒不死人,还相当好吃。

    “姑娘,您笑什么啊?”木香托着下巴,“您快告诉婢子吧。”

    “见到怨果了。”谢玉瓷悠悠道,“只不过陈宝泰已死,那些姑娘们的冤情重见天日,怨气消散,自然也就化了,旁人见不到了。”

    “啊。”木香相当失望,“早知道婢子就跟您一道去陈家了。也不知那怨果是怎么化的?”

    怨果怎么化?

    自然是在肚子里化了。

    谢玉瓷又笑了起来。

    她笑得格外好看,木香在心里赞美了一番自家姑娘的美貌,又笑嘻嘻的问,“姑娘这是遇见什么好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