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吟婵期待着,林璐雅能狠狠的被折辱!
她竟然还这么不切实际,妄图跟谢玉瓷比!在那个人的心中,她们所有人,只怕都比不上谢玉瓷的一根头发丝!
可笑,当真可笑至极!
璐雅有些气急,但又不肯放弃,仍旧劝道,“李姐姐,难道你真不想再试一试?王爷不还没有承认和谢玉瓷有关吗?”
李吟婵低笑,“王爷是没有承认,但雍都的所有人都长着眼睛呢,这么做无非是为了她遮掩。璐雅,看在以前的情份上我劝你一句,莫招惹瑞王,也莫招惹谢玉瓷。”
璐雅不服,“李姐姐,你自己没有办法,不代表我没有办法。从前的事情,咱们不都做成了吗?”
故技重施也就是了。
李吟婵叫婢女送客,“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璐雅愤愤离开,李吟婵的婢女回来之后劝,“姑娘,您何必管她的事情?林姑娘不听您的劝。还有,她从前那般对您,您怎么不告诉丞相?”
李吟婵苦涩道,“跟爷爷说什么,说我自己从前有多蠢吗?竟然会相信了林璐雅的挑拨,竟然会按照她的话去做?至于她的事情,不是我多管闲事。而是若我顺着她,她反倒会起疑心,不如极力劝她,她为了证明她比我强,一定会出手。”
而可以预见的,林璐雅一定会极惨。
不管是瑞王还是谢玉瓷,又有哪个是好相与的?从前她是有多糊涂!
看着自家姑娘清瘦的模样,婢女十分心疼,想到雍都里瑞王和谢玉瓷出双入对的传闻,她低声道,“姑娘,世间的好男人还有许多。”
李吟婵神情愈发苦涩。
世间的好男人是还有很多,但他们都不是瑞王,都不是裴容。
从豆蔻之年看到他,她的眼里便再也盛不下其他的男人。但,盛不下又有什么用?
“不说这些。”李吟婵道,“我要在府上抄足七七四十九天经,时日还不够呢。”
她大病了一场,缠绵床榻二十来天,病愈之后便打算抄经,聊以静心。
原本,她已经平静的差不多了,可璐雅来了之后再度泛起了涟漪。
李吟婵埋头抄经,璐雅从丞相府出来之后直奔金不换。
林璐雅不担心李吟婵知道是自己故意挑拨后生气报复,她了解那位丞相家的孙女,那是个清高的性子,必然不愿跟李丞相提起做的蠢事。
听说谢玉瓷和瑞王经常来金不换吃饭,她这一次,要当着谢玉瓷的面好好羞辱她一番!
林璐雅雄心勃勃,只是一直等到过了用膳的时辰,却也没见谢玉瓷或者瑞王。反倒是身边的婢女认出来一个拎着食盒来买餐食的小丫鬟,“姑娘,那个就是谢姑娘身边的丫鬟。”
看着木香买完出来,那婢女又惊讶的说了句,“姑娘,这丫鬟去的竟然不是谢府的方向。”
林璐雅当即道,“跟上瞧瞧!”
她倒是要看看,谢玉瓷的丫鬟去哪儿。
木香直奔药生尘,把食盒递给谢玉瓷,她摸着肚子道,“姑娘,果真是由奢入俭难,吃惯了金不换的饭菜,婢子就觉得别的地方的不好吃了。”
谢玉瓷看了她一眼,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废话。”
金不换的食物卖的贵,哪怕是一碗面,都比外面的贵上三五倍不止。但金不换的面也确实讲究,三年的老母鸡吊汤,汤底里还加入了瑶柱、火腿提鲜。面上的浇头也多,十几种花样。这般用心,便是煮树枝都好吃。
不过托皇后娘娘的福,她有钱,日日吃金不换的饭菜都没问题。
“吃吧。”她对木香招手,“别拘着了。”
木香自小和谢玉瓷同吃同住,也不客气,坐下便吃。她们主仆吃着饭,林璐雅则面色不耐的坐在马车里,婢女被她打发出去询问消息了。
她亲眼看到了谢玉瓷的婢女进了一家名叫药生尘的医馆,还见到谢玉瓷出来了!那么,这家药生尘的医馆跟谢玉瓷又有什么关系?
婢女很快回来,带回来一个大消息,说这药生尘是一个姑娘家开的,那姑娘颇为貌美,听说还是官家小姐。
林璐雅一听便知道这是谢玉瓷,她惊讶的看了眼医馆的牌匾,眼珠子转了转。
她已经想到怎么让谢玉瓷丢人了!
“咱们回去!”林璐雅笑道,“去再把上次我找的人给叫来,还有些新安排让他们去做。”
林璐雅的马车悄悄的来,又悄悄的走了。
而一两天之后,之前传谢玉瓷克夫克母八字带煞的流言,再度在雍都流传开来。跟着流言一道传开的,还有谢玉瓷竟然在南锣街开了一家名叫药生尘的医馆,这般八字带煞的人,能开医馆吗?怕不是要克死病人!
木香听说这个消息,又见医馆外面到处都是指指点点的人,大为恼火,“姑娘,这也太恶毒了!”
从前只是诋毁姑娘的名誉,可这回竟然连药生尘都牵连上了,医馆还没开,便传出这种风声,可想而知后果有多糟糕!
“若是让婢子知道是谁在背后偷偷使坏!”木香咬牙切齿道,“非让谨心扒了她的皮不可!”
谢玉瓷面沉如水,静静的思索。
传言在这个时候兴起,显然对方是知道了药生尘是她开的,并且蓄意针对。
只是会故弄玄虚的人是谁?
谢家人?是魏淑华还是谢志远?
但这念头才刚起,便被谢玉瓷否决了。魏淑华和谢志远上次处心积虑要把她赶出谢府,那份害怕不像是装出来的。还有,旁人不知,可谢家人却都知道大隐寺的惠能主持来过,已经亲自替她批了命格。
谢家人不敢再得罪她。
那么既然不是魏淑华和谢志远,便另有其人。
要么,是白家人从中作祟,利用以前的传言兴风作浪。要么就是另有其人,除了利用这传言对付她,还牵扯上了药生尘。
至于那个另有其人,谢玉瓷轻点桌面,说了句,“或许,有些人的桃花债。”
这个或许还没等证实,一个意外的人竟来拜访药生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