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娇医难求,这个王妃不好惹 > 第二百六十四章 裴容病情复发
    再想到自己这段时间连连在母亲面前失了宠,谢婷芳愁的几晚上都睡不好。

    “香巧。”她忽然开口问,“我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母亲喜欢我?能让母亲多替我考虑?”

    她的婚事,她的愿望,究竟怎么才能成真?

    问罢香巧,谢婷芳自嘲的笑了笑,“我大概痴人说梦了。母亲为何要喜欢我?为何要方方面面的替我考虑?”

    尽管再不想承认,她的生母也是梅姨娘。

    谢婷芳脸上做梦似的恍惚逐渐褪去,她清醒过来,“这些年来我一直这么听话也这么孝顺,是不是一点用都没有?”

    那些好东西从来都轮不到她!

    谢玉瓷施舍一般叫人送来的东西,也远比母亲给的要强!

    不甘的火在心中燃起,越烧越高。

    谢婷芳满眼欲望,秀丽的脸上更显出几分狰狞。

    香巧悄然往后退了一步。

    谢婷芳的心事无人知晓,更无人在乎。

    随着进入十月,天气越发冷了。谢府还算平静,谢玉瓷却更忙碌了。

    一方面是病人增多,另一方面则是裴容的病情。

    齐磊亲自来药生尘请人。

    他一贯冷静的面容此刻有几分显而易见的焦灼,沉声道,“谢姑娘,王爷想亲自来医馆。但他的情况很不好,不宜出行。姑娘若是不忙的话,能不能去一趟瑞王府。”

    谢玉瓷的眉心顿时拧起,起身让木香安排病人。她提起自己的小药箱,对齐磊点点头,“走吧。”

    齐磊感激的抱拳,立刻带着谢玉瓷上了瑞王府的马车。

    车里摇摇晃晃的,谢玉瓷的心也有些漂浮不定。乌兰珠走的时候裴容还好好的,兴致勃勃想出去踏秋。可这才几日的功夫?怎么他这病,说复发就这么严重?

    按道理来说,他一直吃着自己的药,理应不会那么容易犯才是。

    时间紧急,谢玉瓷把齐磊招到了马车中,询问裴容这几日的饮食起居。

    齐磊不敢隐瞒,一一细说。

    听说裴容这几日都熬到深夜,谢玉瓷的眉头猛的蹙起,良久方才展平,“然后呢?”

    看着她的脸色,齐磊忽然不敢说了。他斟酌片刻,“倒也没什么,前几日王爷还去宫中跟皇上一道用膳,没什么异样。”

    “至于王爷的吃喝起居,瑞王府都有专人负责,绝不会出岔子。”齐磊又道。

    什么话都不能说的这么绝对。

    谢玉瓷清泠泠的杏眸看了他一眼,“你确定?”

    齐磊不敢和她对视,只用力点头,“我敢以命担保。瑞王府的人不会做糊涂事。”

    谢玉瓷方才点头让他出去。

    若齐磊说的是真的,那也就意味着瑞王府里没有问题。可裴容的病情不会无缘无故的反复,定是被什么引发。但这引发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又是在什么地方?

    马车一路疾驰,到了瑞王府。

    深秋时节,普通人还可以忍耐的温度,但裴容的房间里已经烧上了地龙。

    甫一踏进去,略带干燥的热意便扑面而来。

    裴容靠在大迎枕上,仍旧穿着锦袍,面孔淬了玉的白,唯有那双眼睛,更显深邃乌黑。

    看到谢玉瓷的瞬间,他眼底浮现星星点点的笑意。只是还未开口说话,便一阵咳嗽。

    他似是已经用光了所有的力气,就连咳嗽的声音也时断时续,一副病骨难支的模样。

    谢玉瓷眉心拧起,脚步不自觉的加快,“怎么不躺着?”

    裴容平息了咳嗽,悠悠吐出一个字,“累。”

    他躺着累,坐着累,吃饭喝水都累,就连活着都累得很。

    但,可真舍不得去死啊。

    他轻轻扯了扯谢玉瓷的衣角,“陪我靠一会儿。”

    裴容本就是一个很难让人拒绝的人,尤其是现在,浑身上下都是脆弱。

    谢玉瓷依言坐下,他便没骨头似得靠了上来,鼻子嗅了嗅,慢吞吞的说了声,“香的。”

    瞧见她,他便觉得心里开满了花,浑身说不出的轻松愉快。

    这几日药生尘的病人多,谢玉瓷忙的分身乏术,就连梳洗都是匆匆的,身上怎么可能会香?

    不接裴容的话茬,谢玉瓷的手指顺势探上了他的脉门。

    原本已经舒展开的眉心又重重拧在一起,她不发一言的换了裴容的另一只手,良久才松开,“王爷,你怎么中了草乌头的毒?”

    “什么是草乌头?”裴容问了句。

    谢玉瓷回答的言简意赅,“一种药草,单独用毒性剧烈,药石罔效。可若是跟檀香迦南同用,非但会中和掉药性,更能泛出一股异香。”

    裴容眼底一闪。

    谢玉瓷转眸看着他,“这种异香对常人无碍,但对久病体弱之人来说则是大忌,能轻而易举的叫人旧病复发。”

    “敢问王爷,是在哪儿闻到了檀香迦南?”谢玉瓷没错过裴容脸上的任何一丝神色,声调不带任何起伏,“是不是在宫里?”

    裴容没答话。

    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承认。

    谢玉瓷斟酌片刻,“王爷就没什么想说的?”

    裴容方才道,“不是皇兄。”

    他对谢玉瓷解释,“皇兄没必要对我出手。”

    “北蒙师团提出和亲打算的时候,皇兄之所以考虑让我娶了乌兰珠,原因之一就是北蒙的巫医,巫医只为皇室瞧病。若皇兄想要害我,大可不必如此。更何况,这些年他待我什么样,我心里有数。”声音不大,但信任的意味却十分明显。

    谢玉瓷仔细的思索一遍整件事,方才点头,“你说的对。”

    皇上若是想要对裴容出手,压根不必等到今日,也不会给裴容那么多的宠信。更重要的是,她要相信裴容的判断力,他和皇上之间的情分,他应该最清楚。

    “那是谁?”谢玉瓷又问。

    裴容笑而不语。

    两人对视了一眼,俱从对方的眼中找到了答案。

    “想不到。”谢玉瓷再次替裴容诊了诊脉,“小瞧她了,竟然连草乌头和檀香迦南同用这种秘法都知道。”

    裴容毫不意外,“她只是在对待银钱的问题上蠢了些。到底是皇后,身边还有太子,岂能没点自己的势力和本事?”

    谢玉瓷起身,不发一言的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