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娇医难求,这个王妃不好惹 > 第二百七十九章 一脉相承的蠢
    裴婉晴跪在盛安帝的身前,倔强道,“母后是在儿臣的怂恿下,才做出了这种糊涂事。儿臣不敢请父皇谅解母后,但求严惩儿臣,给母后留几分体面!”

    桑梓宫里,静的只听见魏皇后急促的呼吸声,“不是!皇上,您莫要听明乐胡说。这一切都跟明乐没关系,她也不知情。”

    “明乐,闭嘴!”魏皇后努力挽回女儿,“你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休要胡说!”

    “太子,拉住你妹妹!”她冲裴继德喊道,“这里的事情跟她没关系。”

    裴继德连忙想把裴婉晴拉出去,然而心里却有个念头一闪而过。明乐已经承认这些事跟她有关,母后何不顺水推舟?

    心中这一多想,手上的动作便慢了两分。

    事已至此,裴婉晴岂能甘心?她挣脱裴继德拉扯,用力道,“父皇,若是儿臣不知情,怎么能说出这件事?这一切都错在儿臣,母后不过是因为太过担心儿臣,故而才犯下此错!父皇……”

    魏皇后的瞳孔猛地瞪大,她已经让明乐闭嘴了!这丫头是听不懂吗?

    情急之下,魏皇后猛地起身冲了过去捂住了明乐的嘴,她焦急又惊恐,“明乐,别再说了!”

    再说下去,不只是自己要被严惩,明乐也会受到牵连!

    但已经晚了。

    盛安帝看着裴婉晴的眼神,从痛心到惊讶,再从惊愕到冷漠。

    “明乐参与了多少?”他问。

    魏皇后抱着女儿瑟瑟发抖,这一刻她无比后悔,为何要让明乐参与这件事,为何要把自己的烦恼告诉女儿?

    “父皇,儿臣……”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裴婉晴又开口。

    魏皇后抱紧她的胳膊缓缓松了下来,悲痛掉泪,“明乐,别再说了,你父皇已经全都知道了。你想为母后辩解,却不知惹怒你父皇的并非仅仅只有这一件事,你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裴继德悄悄的往后退了一步。

    盛安帝扫过他,再看向魏皇后和裴婉晴母女,轻声反问,“这也是魏家的家风吗?就连明乐也是如此?那么……”

    后面的话他没再说出口,然而所有人都懂,那么太子呢?太子是魏皇后一手教导出来的,比对明乐长公主裴婉晴更用心,那么太子又是什么样的人?

    刚刚威胁魏皇后不说就要罢黜太子的只是三分气话,可这会儿,盛安帝却开始认真的思索是不是真的要按照谅之说的那样,再找一个新的储君。或许,还来得及。

    裴婉晴傻了,她不由问皇后,“母后,都什么事?”

    “来人。”盛安帝唤来德公公吩咐,“把明乐带出去关在自己的宫里,没有朕的命令,一概不许放她出来!”

    德公公谨慎弓腰,“长公主,请吧。”

    裴婉晴的脑子里成了一团浆糊,刚刚为了能让父皇对母后网开一面,所以她才那么说的。可听父皇和母后的话,显然不只是因为瑞皇叔和谢玉瓷那事儿?那还有什么事儿?

    若是有,那就是瑞皇叔告状的!

    裴婉晴恨足了他,看向他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仇恨。

    裴容,“……大侄女,你这是什么眼神?”

    魏皇后眼神不好,这么多年搞错了方向。她的女儿裴婉晴也有样学样,什么都没弄明白呢便恨上了。

    女儿还不如亲娘,至少亲娘还有几分本事。

    他好整以暇道,“莫看本王,你们的事情可跟本王没什么关系。若是不信,你可以问问你母后,恨我还重要吗?”

    说罢又对盛安帝道,“皇兄,明乐长大了。”

    长大了,就该嫁人了。

    一个小姑娘家,前朝后宫的事情能知道多少,净跟着添乱。

    明乐浑身一震,失神的看着盛安帝,“父皇……”

    “明乐,听话。”已经身在局中的魏皇后看的更清楚,也更冷静。她心里明白,皇上已经知晓婉晴参与了谋害裴容和谢玉瓷的事情,依照皇上的性子,即便能对婉晴网开一面,可心里也留下了芥蒂。

    若是婉晴再执拗倔强,更会激怒皇上,父女情份会更加淡漠。

    如今她已经不是皇后,不能为婉晴操持更多,那么能劝婉晴的也只有听话,听话才能换来皇上的心软。

    “母后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提早给你安排一桩婚事。”魏皇后垂泪道,“听你父皇的。婉晴,听话。”

    母女抱头痛哭的场面看的人心酸。

    然而,谢玉瓷却分明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魏皇后身为一朝之后,眼下国力强盛,她大可不必为了求一个贤后的美名而装腔作势。

    外人面前是极尽的克俭,内力却是无尽的欲望,疯狂敛财,毫无下限。

    叫人作呕。

    至于裴婉晴,她是皇上长女,掌上明珠前途无量。可却为了莫须有的原因,非要掺和原本与她并无关联的事情。

    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这母女两人,实属活该。

    裴容冷冷的瞧着她们,喉间逸出了轻哼,“现在知道哭了,早干什么去了?明乐也还真叫人省事,自投罗网来了。”

    蠢人做不成事,反倒越描越黑。

    而看着她们痛哭的裴继德又悄然往后退了一步,努力让自己的存在感更低一些。

    母后和明乐做的事情可跟他没关系,他什么都不知情,也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他不动倒还好一些,这一动正巧被裴容看到。

    裴容眼眸扫过,忽地扬声,“太子皇侄怎么在这儿?皇兄最是心软了,你这当儿子和兄长的,怎么不知道替皇后和明乐求个情?”

    裴继德心里唾骂了裴容一万遍!

    好好的,他突然提自己干什么?没看到父皇看过来的眼神了吗?

    这节骨眼上,他哪儿敢替母后和明乐开口?板上钉钉的事情,一旦他开口求情,那不就是包庇吗?

    但裴容都点名了,父皇也看过来了,裴继德只得含糊道,“父皇正在气头上,皇侄自然不能再惹父皇生气。母后和明乐的事情,总有机会。”

    裴容似笑非笑,“皇侄可真孝顺,想的也真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