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娇医难求,这个王妃不好惹 > 第三百一十二章 魏家撇清
    这两个人,一个医术莫测,另一个瑞王根本探不出深浅。魏家和皇后娘娘才刚刚在这两人的手中吃了大亏。如此经验,足以另魏泰安暂避锋芒。

    然而没曾想,谢玉瓷竟然极有可能是元家的后人。

    七十年前的事情说起来遥远,然而对每一个元家人来说,都是刻入骨髓的仇恨。

    元家的后人既然还在世,那么不可能不报仇。

    而一旦七十年前的秘密揭开,不论是白家还是魏家,恐怕都不会好过。

    但如何阻止谢玉瓷?如何除掉谢玉瓷?

    魏泰安思索着这两个问题,良久方才道,“即便已经确定那谢玉瓷真和元家有关,仍然不宜轻举妄动。”

    “白崇德,你且先回去。耽误之急是不要叫人发现白家和魏家的关系,其次便是小心行事,切莫打草惊蛇。”他吩咐道。

    这话的意思,不还是暂且不动谢玉瓷吗?

    白崇德心慌的问道,“那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动手什么?你是能杀得了谢玉瓷,还是能动的了她背后的瑞王?”魏泰安反问。

    看白崇德哑口无言,他方才吐出一句话,“擒贼先擒王。”

    谢玉瓷所仰仗的不过是瑞王,而瑞王仰仗的,则是皇上,所以事情的根源便在此。

    想通了这个,魏泰安的眼睛眯了眯,忽然道,“来人啊!去把白神医送出去,然后再去雍都找几个大夫!就说我生了重病,重金求名医!”

    白崇德来的时候是悄悄的,走的时候却要被大张旗鼓的送出去,他不明白魏泰安的安排,“国丈大人,您这是?”

    “白家和魏家压根不认识。”魏泰安道,“你今日之所以来这一趟,是因为我生了重病,所以你上门问诊。白神医,是不是这回事?”

    白崇德更听不明白了,但他本能的察觉到了不安,“国丈大人?”

    魏泰安瞧着他冷笑,“白神医的嘴可千万要严实一些,如若不然的话,也莫怪我用一点手段了。”

    脑中“轰”的一声,他忽然明白了。

    魏泰安这是要跟自己撇清关系,白家被当成了弃子!

    “你不能这样,你不能。”他慌忙道,“国丈大人,求您帮忙。”

    魏泰安掸了掸衣袖,“我如何能帮忙?七十年前的事情,都是你们白家先祖做的,跟魏家有什么关系?魏家也受了其中之害,又能找谁说理去?”

    “可是……”白崇德想说,七十年前的事情跟魏家也有关系啊。

    “可是什么?我这话难道不对?不是你们白家的先祖背叛了元家,篡改了药材?这其中,一丝一毫魏家的事情都没有!元家的后人要找你报仇,又跟魏家有什么关系?”魏泰安丝毫不认了。

    白崇德浑身冷汗涔涔,“你……你……”

    “来人啊,把白神医送出去。”魏泰安唇角含着冷笑,“莫忘了,给白神医包上厚厚的诊金。”

    白崇德被送出了魏家。

    他去的时候只是怕,但还寄希望于魏家,希冀魏泰安能想出办法对付谢玉瓷。然而走的时候却知道,白家完了。

    白家当年,才是真正的与虎谋皮!

    七十年前的事情,魏泰安不但否认的彻彻底底,还要让白家打落牙齿和血吞。更叫人绝望的是,白家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白崇德毫不怀疑,一旦自己透露点什么,那么不等谢玉瓷找上门,只魏家就能灭了白家满门。

    他浑浑噩噩的回到了白府,枯坐半晌之后打开了白闲庭房间的门锁。

    屋子里仍旧是那股污秽刺鼻的气息,然而白崇德却好似闻不到了,他木然的走进去,坐在了白闲庭的对面。

    白闲庭没喝酒,胸前的伤口也没有包扎,他似泥塑一般的靠着窗子坐着,直到看到白崇德走到面前方才撩起眼皮,艰涩的问了句,“祖父,认罪吗?”

    白崇德咬着腮帮,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你闭嘴!”

    扯出一抹凉薄的讥笑,白闲庭再度开口,“祖父,您慌了吗?怕了吗?您知道,元家的后人一定会找我们白家报仇,白家从前拥有的一切,也都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崇德难以遏制的绝望,他嘴唇不住的颤抖,却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白闲庭淡淡一笑,“祖父,我等着白家死无葬身之地的那一天。”

    这一句话若诅咒,听的白崇德心头颤栗,他死死的盯着白闲庭,良久才挤出三个字,“你疯了!”

    “身为一个白家人,你却替元家说话!白家当真有你这样的子孙后代为耻!”白崇德恶狠狠道,“打今日起,你就在这房间里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清楚想明白了,再从房间里出来!”

    再次从房间里出来,那把大锁被白崇德亲手挂了上去,钥匙也被他亲自收着。对府上放出话,少爷疯了,不许任何人靠近。

    白家变故的同时,魏府和明乐长公主的事情也传到了瑞王府。

    裴容轻裘缓带,斜靠在椅子上,散漫至极的姿态却愣是被他做出了矜贵绝伦的优雅。

    “魏泰安病了?”他慢悠悠的反问。

    “看上去像是这样。”齐磊谨慎道,“白家的白崇德去了一趟,之后又找了不少大夫,听说病的不轻。”

    裴容嗤笑了声,“这老狐狸。”

    若魏泰安没病,那么白崇德这一趟便很有诡异,但他病了,白崇德究竟为何过去便无从查起。并且可预见的是,这一病之后,魏府的护卫只怕更严密,消息更无从探查。

    “王爷,要不要找人去魏府瞧一瞧,看看那魏泰安究竟是怎么个情况。”齐磊认真建议。

    裴容点头,“也好。”

    他有预感,怕是从魏泰安哪儿查不出什么,但试一下也费不了多大的功夫。

    齐磊领命离开。

    裴容又在椅子上坐了会儿,起身出门。

    瑞王府的人已经见怪不怪,齐鑫也见怪不怪,“王爷又要去药生尘?您这一天天在药生尘里呆着的时辰倒是比在瑞王府都多。”

    裴容脚下一顿,头也不回的反问,“本王去药生尘,你有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