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大师父,二师父这两个他认为神人的常胜将军也都死在了那一场战役中。
遍地横尸,血流成河!
而那时浑然不知的田七还在哨外悠闲地吃着肉呢。
遍天的硝烟味和厮杀声响起时,田七才发觉出不对劲来!马上抽出腰间寒月剑冲向不远的战场中。
她看到那些平日里英勇的战士,没拔刀就倒下了。两位师父也倒在血泊中!
大师父也来不及布阵,二师父也来不及抚琴!都已经奄奄一息!
他冲过去时,只听到大师父最后一句话:
“咱们中阴招了,快,快逃,活下来,才能报仇……!”
蛮夷军势如破竹!
小小的田七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生猛,拼死在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找到了断腿的义父。
她抱着义父,混乱中滚下滑坡,跌入了灌木丛中……
心中的那片净土
几天后,朝廷发了公文榜。
上面说着,蛮夷军突然来袭,边境战将惨败失守。幸亏京中守将张玉张监军得到消息带人赶来救援及时,击退了蛮夷军,转败为胜。
而边境守将陆拯也是拼力抵抗,鞠躬尽粹,现下落不明。如有知其下落者必当重赏……
而此刻,死里逃生的田七和义父正在南镇养伤。
这个小院是义父几年前买置下来的。原是等老了还乡时用的,不曾想这么快就用到了。幸好不用流落街头。
南镇离边境不过百里,这里是战乱流民最多的地方,也是最荒芜最破落不堪的小镇。
一个月后,义父伤势恢复得差不多了,非要进京面圣复命领罚。
义父说这是为臣之道,是忠义!田七拦也拦不住,只好随义父一起进京。
一路的顛簸,好不容易到了京城。
在宫門外等了一个时辰,终于等到皇上了接见的口諭。
父子俩這才随着带路的宫人進了宮。
小田七跟在义父身後,忐忑不安地進了金銮殿。
一进殿,义父拉著田七赶紧跪下。
躲在义父下端跪着的田七,偷偷抬了一下头,瞥了一眼。
這皇宫正是太气派了,让人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高高的华台上,半靠着龙椅的当今皇上。看着昔日英姿飒爽的陆将军,如今托着一条瘸腿,还千里迢迢进京复命。
到底还是多了些怜悯之心,抬了抬手,示意他们平身起来,又道:
“爱卿,辛苦了!虽不敌,但朕知道你尽力了。你也有伤在身,边境就交给其他人吧。卿劳苦半生,这次回来就留下。在京城做个文职也好,你意下如何?”
“皇上,微臣年岁大了。又腿疾在身,渐渐觉得力不从心。只愿回老家南镇安度晚年,还请圣上恩准!”
“也好,既然你去意已定,南镇现今仍无镇主,你去了,就做了这镇主。保这一镇平安,造一镇之福吧!”
“臣叩谢皇上龙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父女俩郑重地叩拜完,退出了金銮殿。陆拯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拉着小田七快步走向早已停备的马车。
快马加鞭,没在京城停留一刻。日夜兼程,回到了南镇。
为了改建南镇,义父散尽了一个将军的全部家当。这小院里,埋着义父这些年来所有的积蓄,是义父用来养老的。
后来他说“只要人在,命在,一切都会回来的!”
只是,那些和他一起浴血奋战的好兄弟,再也回不来了!因为,他们死在了奸人的算计之下!
而他侥幸留下一命,也再不愿和那些道貌岸然的人同朝为官!只守着这一镇的百姓安度余生。
这些百姓,有很多是战场中伤残的士兵。还有很多饥荒逃难的流民。
在那些官员眼中,这些人贱如蝼蚁。全部性命加起来也不及一个朝廷命官的性命值钱。
所以,道不同,不相为谋。义父果断远离这喧嚣的官场,只为守心中的一方净土!
唉,今天这是咋了?思绪老是飘得太远,太悲凉……
其实,南镇还有一处外人不曾知道的秘密。那便是南镇用于操练的竹林。
方圆三十里都是竹子。
外人看来,这片竹林只是南镇的生财之本。因为远近各地的竹类制品多半出自南镇。
孰不知,就在竹林深处,有一座地下操练场。里面的兵器五花八门。且样样精致。
其实,外人也知道南镇的护卫队很是威猛。如若不然,在这乱世之中,怎能守得住这世外桃源的富饶?
只是他们看到的、猜到的也仅仅是南镇的冰山一角。
现在的南镇,兵力庞大,武力值也是不容小觑。与那些普通的乌合之众的兵力相比,只能说一个是数量,一个是质量。
对普通的士兵,南镇的士兵可以一抵十,更不用说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