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尽了男子的脸,当真是个草包。”
那侍卫边说边拎着明万辞凑到尸体前,按着她的头道:“快说,你到底认不认识这个人!”
明万辞一颗心脏险些从嗓子眼蹦出来,双手捂住眼睛,也来了脾气:“我就是不看,你才是草包,你全家都是草包!男的女的都分不清,你才是丢尽了男子的脸!”
那冷脸侍卫一听,不由嗤道:“竟然还敢混淆视听。”
“冯今,放开她吧。”肖承未的脸色终于恢复如常,冷淡开口。
冷脸侍卫刚要分辩几句,却想到刚才明万辞那一抱,突然意识到什么,顿时犹如被烫了手一般,一把将明万辞扔在了地上。
这一下着实摔的不轻,明万辞从地上爬起来,理了理衣袍,怒道:“登徒子!”
也不知到底是在骂谁。
冯今也满脸怒意,却没再动手,连视线都低垂下去:“不男不女,有伤风化。”
另一个笑脸侍卫此时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却被冯今怒斥一句:“卫希,你给我闭嘴!”
“好好好,我不笑了,我不笑了!”卫希笑着说完,转头看向肖承未,“哎呦王爷,这可真是笑死我了。”
肖承未皱眉看他一眼,继而视线转向明万辞:“若是此间事了,你自可回去,但若不配合,便罪论同谋,牢狱之苦算轻的。”
话既已说明白,另外三人便不再多言,只看明万辞作何反应。
明万辞起初没什么反应,她当然不想继续回那牢房,但是又觉得此处多看一眼便要折寿十年,此刻心里已将这三人骂的狗血淋头。
只是现实逃避不得,她心一横,到底捂着眼睛凑上前去。
起初眼前一片漆黑,她手心里却已全是汗,深呼吸几口,到底慢慢张开了手指。
顺着指缝的光亮看去,明万辞起初有些迟疑,不知为何要她在这里辨认人,只是看清案台上的人是谁后,她连眼睛都忘了捂,有些意外地提高了声音:“这不是梦仙楼的清欢姑娘吗?”
卫希笑眯眯地问她:“你认识她?”
明万辞倒是没什么可避讳的:“我是生意人,往日里应酬多,难免要走上几趟梦仙楼,这清欢姑娘极擅琵琶,是梦仙楼的头牌,只要去过便没有不认得的。”
见三人均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明万辞赶忙摆手道:“几位不会是在怀疑我吧?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即便想和清欢姑娘来上一段虐恋情深也是有心无力,人家也定然是瞧不上我的。”
见她大言不惭地说出这等话,几人面色各异,肖承未瞥她一眼,冷声道:“成何体统。”
“我这体统事小,不劳官爷费心。只是这清欢姑娘平日里性子最是温柔,究竟是被歹人起意害了性命,还是自己想不开寻了短见,怎落得如此地步?”
案台上的人脸色乌青,一看便是中毒而亡,许是因为容貌看起来还算正常,再加上是个熟人,明万辞不似开始时一般害怕,倒是大着胆子多看了几眼。
这一看,便看出了些问题,不由的“咦”了一声。
“看出些什么了?”肖承未见此,上前一步,与她并肩。
明万辞眼珠一转,转头看他:“确实有些发现,不过官爷可否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所问何事?”
明万辞也不转弯抹角,她心下明了,却明知故问:“我想问,阁下可是瑄王殿下?”
肖承未闻言,眉尖微蹙:“我是谁,与你何干,又与此事何干?”
“怎么没关系?”明万辞转头看他,掰着手指道,“我虽之前在阁下面前失了分寸,但是银子和宝贝两头空,那可不是小数目,还去官衙大牢走了一遭,可以说是两清了。如今我若是协助查案,自然得需知道将来功劳向谁讨去啊。”
“哼,市侩!”肖承未面上已显不耐之色,厉声道:“那你可知,侮辱皇族,可是要被拖出去杀头的。”
明万辞呼吸一窒,没想到对方还有这杀手锏,如今当真是在对方面前连连吃瘪,顿时恼的不行。
见她脸色微变不再开口,肖承未语气略略缓和:“若你此番言语有理,过去之事本王便不再计较,你还能带着你的头走。若是再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到时便是连佛祖也佑不了你。”
明万辞呼出一口浊气,知他这算是承认了身份,过去之事也不会再计较,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终于稍稍放下心来。
只是瑄王肖承未除去前几年外出带兵打仗,战功赫赫全国皆知,其余时候传出的都是些不近人情的名声,虽然整个上京的闺阁少女均巴望着他垂青,希望能当上瑄王妃,他至今却依旧是光棍一条。
只是不知他如今怎会踏足洴州,难不成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当然,这些都不是明万辞该操心之事。
她收回心思,指着清欢姑娘道:“我虽与清欢姑娘交情不深,却对她有些耳闻。她有一珍珠项链,听闻乃家人旧时所赠,每日不曾离身,只是如今却不见了踪影。”
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