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我面前玩这手。”
我冷哼一声,放出灵识查探着周围的磁场,这一查让我警惕起来,磁场信息混杂。
这里不只有茜茜一只黄皮子,更准确的来说,这里是他们老巢。
据我跟黄皮子斗的经验,在周围波动剧烈的情况下,想要找其中一只,相当困难。
即便是断魂剑也很难精准到茜茜身上,这也是他们群居的意义。
此刻又要快速找到唐浩宁,让我犯难起来,正在我着急的时候,鸳鸯佩响了起来。
“好重的妖气,好多美味的黄皮子。”
“最近我好饿,不如就从这里开始吧。”
从上次的事情之后,鸳鸯佩对我的态度有些转变,说话中带着讨好的意味。
“现在没时间,唐浩宁不见了,你能感应到他在哪吗?”
它微微浮动起来,红光往四周一放,转了个方向道:“西南方,三百米。”
我转身点起脚尖,急速朝着那个方向跑去,看着方向,转过巷口,却站在了墙壁尽头。
“人不在。”
鸳鸯佩为我一指,“墙内。”
这里墙壁林立,我往上看去,两米高的院墙,扒着墙一踩,一下子跳上院墙。但当我站上去后,看着下面就傻眼了。
下面的景象着实令我意外,但又在情理之中。
“咕咕……咕咕……”
几十平的院子里,占满了白毛的鸡,在墙根下孵蛋的是母鸡,远处溜达的是公鸡。
只听过黄鼠狼吃鸡,没听过还养鸡?
听见我的动静,母鸡一个个的扑棱着翅膀,仰着头看着我,我跳了下去,母鸡朝着我齐刷刷扑上来,老子还能怕这?
抓过两个鸡脖子,往远处一甩,这一甩惹怒了公鸡,炸了毛的鸡朝着我忽闪着翅膀扑过来。顿时上百只鸡朝我扑来,我脱不开身。
正在这时,一摸兜,摸到了个好定西。
环山女儿送我的蛇哨。
立刻吹响,发出细微的“丝丝”声音,十分像蛇吐信子的声音,声音一出,鸡们站住脚步,歪着头看我。
看傻子似的看我,不多时,越来越多的“嘶嘶”声音而来。
母鸡胆怯下去,公鸡的眼神尤其凶狠。
就在公鸡不断刨着爪子,朝着我发力扭着肥硕的身子冲过来的时候,我的蛇也到了。
一条条黑蛇从我背后的墙上爬下来,率先爬到我面前的黑蛇,滴溜着眼睛。
为首的总感觉好像有几分认识,但又说不出哪里熟悉。
“交给你们了。”
时间紧迫,顾不得多想,我指向鸡群,黑蛇会意的吐吐信子。
不知哪来的成千上百条蛇,涌进了院子,跟鸡大战到一起。
场面十分壮观,百年难得一遇的蛇鸡大战,很明显蛇更盛一筹,往鸡脖子上一颤,大嘴一张,整个鸡头吞入腹中。
“小哥哥,我美吗?要不要尝尝,只要让我亲一口,你就可以体会要无尽的爽。瞧瞧你身上的这身肌肉,想不想要我……”
寻着声音,我朝着屋子里而去,不得不说这个茜茜黄皮子,有几分心理承受力。
院子里天翻地覆,她却还能依旧春宵一刻。
我“砰”的一声踹开门,在一个破败的杂物间内,唐浩宁坐在椅子上,上身的半袖被脱,此刻茜茜解开带子,正坐在他腿上。
唐浩宁满脸黑气,大张着嘴巴,脸部僵硬,只有一双眼睛惊恐的左右摇晃。
“啊啊啊啊……”在看见我之后,发出求救声。
“放了他。”
我靠在门框上,倒饶有兴致看着眼前的场面。
茜茜一回头,依旧朝我释放着媚术,从他身上站起朝着我走来。
“我知道你也喜欢我,沉迷我的美貌,是他强迫我的,我也没有办法,不如你们打一架,谁赢了,我就跟谁。”
她朝我一笑,依旧十分信任她自己的媚术,我冷笑一声,“是吗?”
她凑到我耳边,轻轻的吹吸着。
“其实我还是喜欢道长你这一身正气,让人欲罢不能,你这身童子身耳朵香气,真是吸引人。不知道长有没有体会过人间的欢乐……”
她再次露出魅惑笑容,我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脖颈,她不由得发出享受的轻声。
唐浩宁发出更激烈的呼声,“呜呜呜……”
“你的幻术在我面前没用。”
茜茜明显一愣,我冷哼一声,手上一用力,她立刻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你的钱我拿了,你的命我也要定了。”
“不可能,你是怎么发现的?”
她那张美貌的脸像是无骨般瞬间变形,拼尽全力的在我手中挣脱。
“你们黄仙老祖都奈何不了我,就凭你?”
“不……”
我拿出断魂剑,对着她的脖子一刀下去,“噗”的一声,就像是爆炸的气球,散发着黑气。
鸳鸯佩一动,将黑气全部吸入。
地上躺着一张人皮,这是黄皮子借用人皮作恶,用此手段也很可恨。
“啊啊啊!”
唐浩宁大张着嘴,双手被绑在椅子上。
我捏了个清明决点在他的印堂上,黑气顿时散去,在给他解开了绳子,他这才抬着自己下巴,大口喘息着。
“林哥,太他妈的吓人了,我差点以为你也中了她的奸计,要一块折在这里。幸好你还人间清醒,谁能想到一个活生生的清纯美女,竟然要吸我阳气,要我命,要不是有祖上护心符,我的小命就没了……”
说到这,他将胸口兜内的一张黄符拿出来,这一下我也了然,唐振国果然还做了准备。
“下次看你还要不要美女。”我冷笑一声。
“美女归美女,谁能想到大白天窜出个这东西……”
唐浩宁属于胆大的,吓成这样还能过去挑着看茜茜留下的人皮。
“林哥,这手感可真好……”唐浩宁震惊着。
我点着头,“那是因为这不是画出来的,是真的是人皮。”
“什么?”唐浩宁吓得将人皮扔到地上。
“黄皮子一向喜欢问人像不像人,但那已经是很老的说法了。现在的黄皮子,作案更加简单,一种是熟知的附身,却因为人灵体争夺身体的反抗,显得疯癫,所以它们用的也少了。更多的就是这种掏空的人皮。”
“人皮哪来的?”唐浩宁冒起冷汗。
“你还记得她跟你说的收魂的事情吗?”
“记得,但那不是黄皮子吗?”
“那是真正的茜茜,黄皮子连人都装的不像,更不会去伪装人的感情,能说的这么真,那就是确有其事。”
“那也就是说,她姐姐真的死在长湖公园?”唐浩宁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是她们一起死在那里。”
我挑起地上的皮肤,查看着身体缝隙,“这些指缝内的藻类痕迹,只有河底深处才会有。”
“那我明白了,这是死后扒下来的,黄皮子在长湖公园掠夺的人皮。”唐浩宁立刻明白过来。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我从兜内掏出那张钱,在烈日炎炎下,钱上依旧看着水渍,像是永远无法晾干。
“这钱应该是茜茜的,钱不干就是有求,既然一早应了收魂,我们就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