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将打神鞭猛的甩出来。
脚步往前迈着,鞭子被我紧紧握在手中,金诸看着我的鞭子,只是鄙夷的冷哼一声。
“以为你终于要亮出你的真本事,不过是拿着一条无用的鞭子,就算你拿出法器又如何,不要自以为是,最后输的只会是你自己。”
他一副狂妄的神情,从树梢上缓缓落下,站定在平地之上,浑身的煞气更加旺盛。
好像天下尽在他的手中,随意就可玩弄人命。
“你非要将你们金鹏宇的死,归到我的身上,好。我没意见,反正金家如今看来,我都要一一清理,但你在伤了太平,我必定不会饶了你。”
“他若死,你也活不了。”
饕餮一声朝天怒吼,在丛林中走过来,凶狠的逼近金诸。
“那好,我就要你亲眼看着身边所有人因你而死。”他阴鸷一笑,朝着我冲过来。
手中的黑气打过来,我一个跳跃,朝着阵法将他引过去,手中的长鞭挥过去,却因他的速度太快而落空。
“想要杀我,下辈子吧。”
他朝着我跃来,只见此刻晴空上一道道的惊雷落下。
正好朝着他劈打过来,硬生生的将他逼退十你米。
雷电劈打在阵法上,轰然间紫色的法阵,呈现出金色光芒,万灭紫杀阵已经做成。
“呵,请雷入阵,还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玩阵法的。”金诸冷哼一声。
此刻天雷散去,他将冲过去的饕餮踹开,再度朝着我而来。
“啪”我算准距离将鞭子甩出去,他拿着胳膊丝毫不在意的去挡,鞭子落在他身上,顺势卷上胳膊,我一拽,他直接被扔进阵法中。
“这什么鞭子!”
倒在阵法之中再爬起来的金诸,疼的呲牙咧嘴,手臂上已经皮开肉绽,赫然令他一惊。
“不应该啊,龙魂合体,龙甲铁骨,怎么可能被伤到?”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皮肉,再度看向我的鞭子。
“这是什么东西!”
我嘴角一笑,冷哼着,手中掐着指决转动起阵法,万灭紫杀阵转动起来。
金诸迈着坚毅的脚步冲着阵法外走去,傲然道“你这种不入流的小阵法,想要压制我,妄想。”
他渐渐走到屏障边缘,脚步抬起来就好卖出去,却被金光一闪挡了回来。顿时他怔住了,伸手去触碰,果然一阵阵金光浮现着,他如囚笼困兽般。
“送你一句话,话不要说的太早,我这条鞭子名叫弑神鞭,神仙都可鞭打,更何况是你。就连阴龙也得敬他三分。”
“我本不想与你为敌,奈何你咄咄逼人,抢我的女人,杀我的妖灵,这笔账我们就不得不算。”
听着我的话,金诸惊恐的眼神看着我,脸上出现焦灼。
“你想做什么?想杀我?不可能,阴龙大人不会让你杀我!”
“那就试试!”
说着我将阵法转起,早就放好的炽阳,散发出冲天的白光,照亮上空。
耀眼的白光一现,阵法中的极阳之气散发出来,炙烤着金诸,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声。
“不要!啊啊啊……”
而在阵法之外的我,充耳不闻,将炽阳之力散发到最大。
滚滚的烧灼,滋滋的冒出焦灼之味,秦语姝拉了一下我的胳膊。
她惊慌不安的看着我,“你真要这么做吗?金鹏宇的死,他们没证据,又有玄界法则在内,不敢明面上把你如何,可是如果你现在就杀了金诸,势必要真正的与昆仑为敌。”
“我不想你为了我成为众矢之的,一旦如此,你和你身边的人都面临这种处境……”
秦语姝双眼通红起来,他提醒着昆仑的势力,还有身后那么多兄弟的性命。
此刻真若与昆仑为敌,等同于以卵击石。
她的话让我的愤怒平息下来。
“说的没错,但是太平的这仇,我忍不了。”
“不一定非要死。”
秦语姝抓紧我的衣服,我无奈的轻笑一声,炽阳之力也逐渐减弱,炽阳逐渐光芒淡下去。
也就在我一念之差中,一股龙啸声朝着上空一吼,一股黑气冲上了上空,那正是阴龙的龙魂,呈现着焦青之色。
高空中俯视我一眼,朝着远方而去。
万灭紫杀阵,就算是金色阵法,也不如困龙阵的效力,这次是大意了。
阵法停转下来,金诸颓废的坐在地上,头发烧焦,浑身衣服所剩无几,甚至有不同程度的烧伤,而留在他身上的龙魂印记早已经不在。
“今天我可以不杀你,但你给我记住,最好赶紧滚回昆仑,别让我在看到你在青云城看到你。否则下次就不是清理龙魂这么简单,你的命我也一同要了。”
这是我第一次冲动的想要杀人。
如今他和龙魂分离,阴龙弃他而去,眼前的他不过是个普通人一般,身上气势更是云泥之别。
我拉起秦语姝的手转身而走,身后传来他凄凉的笑意。
“我的龙魂没了,林葬生!你将我的龙魂抽走,就算你不杀我,让我成为这样,还不如杀了我!”
可能对于他这种出生就傲视一方的人,靠着龙魂独霸一方。杀人莫过于诛心,最大的惩罚就是接受失去妖力支撑,成为普通众人之资……
“靠着龙魂获得的一切都要还回去。”
我低沉的说着,金诸在身后怒号着:“不可能,阴龙大人不可能抛弃我,不会的……”
走到千萝的面前,她此刻正抱着虚弱的太平,虽然身上的伤痕不见,但是却没有任何太平醒来的迹象。
“金诸出手太狠,不单是要伤他的皮肉,甚至还伤了他的魂魄。”
“如何?”我紧张的问起。
“支离破碎。”
我伸着手探测过去,果然如此,幸亏有千萝用妖力保住,不然只有魂飞魄散的份了。
想着黄公临走前的嘱托,在看着太平,内心升起愧疚。饕餮一屁股坐在地上,如婴儿般嚎啕大哭起来。
“怎么才能让他醒来?”
千萝眉头拧紧,黯然神伤道:“世间万物源头皆是能量,要么像我历经千百年,进入沉睡再走向复苏,自行修复。”
她的话也让我心一紧,言语之中,有时间的变迁,也更有她曾经的遭遇。也如太平一般吗?
“要么,”她将希冀的目光看向我,“寻找到万气之源,以充足的精元之气,给他足够复苏醒来的能量。”
我思索着她的话,精元之气,也就是灵魂的能量场域。
“好,我一定会找到,我答应你。”我将太平抱过,小心翼翼的放进了葫芦瓶内,看着他安静再也不吵闹,内心算出不已。
如果可以,我宁愿我被金诸打个半死,也绝不会让太平出来,为我承担风险。
秦语姝看出我的心事,沉默良久,看着天色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回去吧。”
走道重云山脚下,袁刚看我们毫发无损,高兴地前来迎接,“没事就好。”
他为我打开车门,载着我们往回走。
一路上,心情异常沉重也让所有人大气不敢出。
送秦语姝到楼下的时候,她下了车,不安的看着我,“我不敢一个人睡了……”
这话让我心疼起来,千萝下了车,对秦语姝道:“我陪你。”
但这并没有让秦语姝心安,我直接下了车,在她不安的神色中拉上她的手,走进楼内。
“师父,不回十号院了吗?”身后袁刚喊着。
“你怎么这么笨,难怪没有女朋友。”千萝带着笑目送着我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