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在她的笑声中，白雪看向我，好像感觉到我是唯一不嫌弃她的，她走到我面前，缓缓蹲下身，扶在我膝盖上。
“是我服务的不好吗？”
我嘴角一笑，但也泛起同情。
“你来里多久了？”
“有一个月了。”
“还差多少钱？”
“就差最后的五万。”白雪眉眼中闪烁着星光，泛起希冀。
“我可以给你钱，你也不用服务我。”我淡淡的说着。
她兴奋起来，感激的看着我，道：“您真是个大好人，谢谢你，现在我就能够获得自由了。”
那种喜悦，让她的浑身散发着光芒，而且在那种光芒之下，皮肤越发的白里透红。
这让我惊异起来，同样是一个月的时间，而周文哲变得面目全非，而白雪却能白里透红，简直无法想象这其中的天差地别。
如果说到其中的诧异，那就是一个知道自己死，一个不知道。
难道这就是区别？
一时间，我不忍心告诉她事情，毕竟美好的事物都想让它停留的久一点。
“你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死……”唐浩宁震惊的开口，却被我一个眼神瞪回去。
白雪此刻的心思都在我身上，一把攥住我的手问着：“你为什么这么帮我，天底下真的有你这样的好心人吗？”
我掐上她的下巴，睨着她身上的血液纹路，看不到任何黑色斑驳，上好的皮囊。
“我可以给你钱，但是我有个要求，你必须要带我去看你们住的地方。”
“你想做什么？”她略微诧异。
“还你们自由。”我微微一笑。
她瞬间眼神睁大，怔楞许久略显迟疑，不住的点头，“好。”
她说着起身引着我朝外走去，我跟着往外走，千萝想要跟随，被我制止。
毕竟一个人行走在其中，目标比较小。
穿过长廊，周围有不少包厢中，从开着的缝隙中扫了一眼，全部在正在疯狂的吞食。
而他们的桌上也摆着一个巨大的盘子，盘子上坐着正在跳舞的龙女，魅惑的将一口口的送进食客的口中，各个包厢中的女人风情不一。
有魅惑的，有冷艳的，有可爱清纯的，就好比白雪这般，更有的直接被享用。
看的我心中大惊，也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地方。
就在此时，白雪继续朝着前面走着，路过一扇门的时候，门缓缓开了。
一个身材肥胖的男人走出来，脸上透着油腻，他伸手一把拉住了白雪的手臂。
“原来你在这啊。”
白雪一惊，但一转眼，看到这个男人，露出娇羞的神色，道着：“钱雄哥。”
他刚喊出来，就被男人拉过去，情急的道：“好久没享用你了，让我尝尝滋味……”
白雪伸手推据着，道：“今天不行，钱哥，我有客人，而且他好心要给我还欠款，我今天就要出去了。”
听到这么说，钱雄冷哼一声看过来，瞧上了我，将白雪往一旁一推。
“你是第一次来这吧？兄弟。”他鄙夷的上下打量我。
“穿的也不怎么样，点个龙鱼宴上这装大爷，也不打听下这是谁的地方，给龙女赎身，你是疯了吗？”
“怎么说？”我顺着话茬问下去。
“这都是死人，还想着买回去，天天玩？”
明显这个胖子知道其中的内情，他说的没错，一脸急色相，搂着白雪就是解风衣带子。
“老子告诉你，在鱼天下就好好守规矩，这哪个我没碰过，多少人花了几千万也带不走一个，你还他妈的做梦。不过龙女的味道比龙肉还香……”
他动手动脚的将白雪圈在怀里，白雪在他的揉捏中，瞳孔睁大，一双无助的眼睛看向我，颤抖的问着：“真的吗？林先生，你告诉我，我真的是……死了吗？”
“早死的透透的，要不是为了这张皮，你以为你们还能活着？”钱雄将她反手压在墙上，从后将风衣一扒。
面对着她的认知转变，我并没有开口。
也许正是我的清明决，让她开始清明的面对现实。
“皮？活着……”白雪的一张脸惊恐的露出狰狞，我心一沉。
不好，她在真正的转化成活死人。
“放了她，快！”我怒吼出来，手中攥紧断魂剑。
可急色之中的钱雄听不进我的话，直接一听身子，在走廊的角落中，直接插入，惊得白雪一声尖叫。
他在这种尖叫声中肆意放肆。
“妈的，让老子放了她，你来享用？做梦！告诉你，我是封家的人，这地方老子说了算。你算个什么东西，赶紧滚！不然，小心我让你活不到明天。”
而这时候，白雪的一张脸已经急速的开始转化成真正的活死人面容，面色雪白，张开的口中透着黝黑，头发开始变得花白，扶着墙的手臂，透着黑色的筋脉。
原来一直支撑着他们的竟然是活下去的谎言。
而如今我善意的提醒，却也挡不住他的欲望熏心。
我没有出手，而是抱着断魂剑依靠着墙壁上，看着白雪的转变。
“她不就是个下贱的龙女，老子要多少有多少，今天被你点了正不爽，想不到你自己送上门，等老子爽够了，好好教训你这种没眼力的人。”
我冷哼一声，白雪吐出一口黑气，面色极度狰狞，在身体被撞击的颤抖的时候，钱雄大喊了出来，此刻白雪回头问着：“舒服吗？”
“舒……舒服……”
钱雄回着，睁开享受的眼睛，入目的是白雪恐怖活死人的一张脸，眼窝深陷，老态龙钟，透着黑斑，哪有少女的气息。
“啊啊啊！”钱雄惊慌的退后，可是幽深狭窄的长廊上，哪里有后退之路。
“死。”
白雪吐出这个字，朝着他迅速冲过去，暴突的速度，撞在他身上。
从地上捡起一把叉子狠狠的刺入他的心脏，钱雄在惊恐中还没谁出一个字，就已经一命呜呼，白雪站起身狠狠的将刀子往下一甩。
正插中地上的香肠。
“骗了我，都在骗我……我若出不去，你们也休想出去。”
转头她凝视着我，眼神中透着深深的敌意，我笑着道：“我可以帮你。”
“你到底是谁？”
她往后退着，怒目而视的看着我。
在我还没开口的时候，她已经爆冲向走廊尽头。
我提着脚步追过去，她的身影装破玻璃冲向了后院，闪身进入幽暗的仓房中，我追到了门口，隔着一扇大门，能够听到里面几十人的声音。
“你怎么了？白雪，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谁打你了还是伤你了？”
白雪惊恐的道着：“我们都死了……其实都死了，永远出不去这个地方，你看我们身上的血液都是黑色的，这还不够真实吗？”
我一直觉得活死人就该死，可如今是我第一次直面它们的变化。
结局早已经定好，正在我面前演变。
我可以选择在她们彻底变化之前清理掉。
听着一声声诧异的惊呼声，我将门踹开，看着一个个龙女，震惊的看过来。
“你是谁？出去！”
看着他们我冷笑出来，“我说过要帮你们，怎么还要赶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