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这一声,让带着笑脸走向逍遥门的管家一怔。
“快看,有东西出来了。”
“不好,是煞气!”
顷刻间,管家随意丢弃的箱子内,一股浓郁的煞气涌出来,肆无忌惮朝着人群而去。
“怎么会这样?”管家惊恐起来。
一时间,周围的几十人,面对煞气的反应也大相径庭,虽然不像普通人四窜而逃,但也然让很多家族暴露出实力。
“煞气作祟,看我逍遥门的封煞决!”
说着,逍遥门几人手里弯着手势朝着煞气一打,结果被煞气猛地掀翻在地,见状我不由的冷笑出来。
“用封煞决没错,但也要看看煞气的程度,很显然这里面封存的煞气有几百年的来历。岂是封煞决能够解决的?”我无奈的摇着头。
逍遥门惊慌起来,大声喊着:“什么?几百年的煞气,这么强悍……”
冲过了逍遥门,朝着别的家族而去,有的直接被推翻在地,有的宝贝直接崩裂,直到凭空中撞向一面镜子,煞气冲进了镜子中,被封在镜子中。
“是善用宝器的井家,这样的煞气也就只有井家能够降住了。”人群议论纷纷。
这场混乱才有了着落,队伍末端的井家人,手中拿着镜子走了上来。
来人极为低调,一身不起眼的休闲衣,身后跟着几位修为超高的大能,气场十足。
但他扬起来的一张脸却令我的注视,眉心一皱。
少年一张冷眉傲骨的脸上,带着清冷却透着一股煞白,没有多少血色。
而他手里的镜子,在近距离一看,实在八卦镜的基础上改进的,加注灵气,引注法阵,怪不得能封住煞气,但这股煞气可不是这么轻易就被封住。
冲撞之中,他手中的镜子也在晃动。
“原来是井家的井屹小少爷,多亏了您出手。”管家欣慰的一拱手。
井屹拿着八卦镜,站在我面前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虽然煞气被我封住,但也封不了多久,必须得要可以镇压的包宝物,把黑封楼拿出来。”井屹眉眼一沉看向管家。
“什么?黑封楼?”管家惊愕一愣,回道:“我这里并没有黑封楼啊?”
众人闻声纷纷大震,“黑封楼可是几十年前就没了消息,那可是大年封印大妖用的,多少年下落不明,据说现在黑市上的价格都炒到了几十亿,却一直没有它的任何消息。”
“这东西不是一般人能够驾驭的,妖气太重到谁手里都是祸害,一般人镇不住。”
管家听着一脸干笑,看着震荡的镜子又变得惊慌不安。
“井少爷,我们封家什么宝物都有,就是唯独没有黑封楼啊……”
闻声我们几个笑了起来,井屹并没有多说,朝着垃圾箱子打开。
“刚才他给你的就是黑封楼。”
这么一说,顿时所有人怔楞起来,一声声卧槽接二连三。
“什么黑封楼?就是那个黑乎乎的东西?”
“那就是价值几十亿的宝贝?”
“难怪说不能乱放,黑封楼珍稀,里面的煞气也这么厉害。”
“都说封家管家鉴宝一看一个准,这次可真是走眼了……”
在人群诉说中,管家的脸色逐渐难看起来。
而我的视线一直落在井屹身上,他有条不紊拿起黑封楼,将煞气渡进去,手里念着咒决在上面写着符文,瞬间完成封印。
完成后,他拿着黑封楼走到管家身边,将黑封楼重新放到他的手里。
“这种贵重且阴煞气极大的东西,需要一定空间放置。而且要佐以阵法之力,这么乱放,下次我就不一定能帮忙了。”
井屹强调着,丝毫没有任何架子,听的管家连连点头,报以感激的敬重着。
一个小巧的黑封楼,变得如千金重。
众人听着又是吃惊又眼热,在场所有人的视线朝我们看来。
“这个年轻人随随便便出一出手,就是黑封楼……”
“这回开眼了没?”唐浩宁冷哼一声。
“开……开眼了,是我年纪大了没见识眼拙,冲撞了您,是我不该.”
管家也是个趋炎附势的人,立刻点头哈腰的朝我鞠躬,唐浩宁还打算说什么,被我拦住。
毕竟这是封家的场子,还得给个脸面。
管家小心翼翼的将黑封楼放在景观盒子内,放在最为贺礼堆中最显然之处。
“青云观林掌门,送黑封楼一尊,烦请上座。”管家一唱,毕恭毕敬的将我们往里请着。
我们朝着门内走着的时候,井屹也顺手将八卦镜送了上去。
“井家少爷送乾坤八卦镜,烦请上座。”
井屹和我并肩往里走着,身后传来逍遥门的唏嘘声。
“少爷,没想到他们竟然送了黑封楼,咱们的礼可是花了好几千万打造的凤冠霞帔,本来想搏风头的,就被这么压了下去……”逍遥门的声音随之而来。
“这个该死的林葬生!”
“逍遥门少主,韩少杰送凤冠霞帔一套,居中堂。”
进了门庭,偌大的院子里,浩浩荡荡的人群,哪个阶层的都已经有人落座,我们则被礼仪小姐引领着往上面走去。
在我们行走时候,他突然开了口。
“黑封楼的煞气可没这么容易跑出来。”
言语中,我们已经站在最奢华的中央,我正想开口,他已经走到了边缘处落座。
并没有任何想要听我说话的打算,为人清冷又低调,走几步甚至咳嗦起来,一副弱柳扶风的身子骨。
“贵宾,这边请。”礼仪小姐带着微笑,将我们继续往中央引去。
“你们封家安排的位置,按照什么来的?”唐浩宁疑惑的问着。
礼仪小姐礼貌的回着:“是按照您家族进献的贺礼贵重程度,当然这只是其一,当然也得看家族显赫名望,所以你的位置在最前排。”
“说白了要么有钱,要么有地位,是不是但凡能走到这里的,身价都得上亿?”
唐浩宁的咂舌中,礼仪小姐一笑,指着中央围着圆心厅台的位置,道:“林掌门,您看这个位置可否合适?”
放眼望去,这已经是离台上最近的距离,而且是正座,只是为副位。
也就是说,还有最为尊贵的宾客没来。
“可以。”我淡淡一笑,缓缓落座。
大家也随我围坐在圆桌之外。
坐定之后,再看向四周,正座已经被做的七七八八,一行四五个黑衣人护卫着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进来,坐在侧面台上。
“看着有点眼熟啊。”千萝托着下巴看过去。
“那不是昆仑门的大少爷金诸嘛。”
顿时,在他到来之后,不少人对他趋炎附势。他沉着脸色,点头之际,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林葬生?!”他顿时一怔,双目圆瞪,我缓缓一笑。
“你怎么能来这里?封家还能给你下请柬?”
他拍案而起,指着我在堂内大吼着:“他一个三流的小道士,有什么势力和钱财,能坐到那里,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奢华的内堂中,众人看过来,议论纷纷,我只是端起茶杯朝他一挑眉。
“金少,位置没有错,林掌门今日献上黑封楼,理所应当坐在副正席。”
“黑封楼?我怎么没听说,怎么可能……”金诸不敢置信着。
而在此时,我感觉道一股令我心绪激荡的气息而来,那是种黑恶的气息。
“慕容少爷到!”
一声声报门的声音而来,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宾客们激动起来。
“一直听说慕容家里的独苗少爷,慕容泽回来参加这次的封家择婿,今天总算能见识了。”
我喝了一口茶,也好奇一个扭头看过去,正看着一对人马浩浩荡荡而来。
“噗!”顿时没忍不住,茶水喷了出来。
眼前的场景,让我怀疑自己走错场地,更有种穿越时空之感,震碎三观。
都21世纪了,还有皇上出街的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