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这么不知羞耻,我养你这么大,就是要你笼络慕容家,现在功亏一篑。”
封玲气的就要怒扇封鄢的耳光,却被封鄢一把抓住手腕。
“这就是我的选择,除他之外我不嫁,你也打不过我,还是省省吧。”
封鄢扭头就走,而此时听到消息冲进来的封姗姗,一把拦住她。
“你为什么要什么都跟我抢?男人是分不了的,我选定了就是我的!”
瞬间她们争吵起来,而在此时,封姗姗大声的朝我问着:“你是不是认定的是我?”
我只会以一笑,这场混水她想搅合,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比起这个,我脚下半死不活的金诸,更有意思。
“带着人,我们走。”
随后,入住了封家酒店,等待接下来的入夜。
唐浩宁一口水喷下去,威逼利诱中让金诸,老老实实签下了欠债条约。
千萝捂着胸口,愁眉不展的道:“接下来你想怎么办?”
“顺势而为,将计就计。”
果然不多时,房门就被敲响,来的人正是封家管家,客气的对我开口。
“林先生,封夫人有请。”
宗修想要跟我一同去,却被拒绝。
“不好意思各位,封夫人有些话想私谈。”
不多时,我走进了封玲的书房,房间内只有她一人。
“你来自青云城,难道是林家人?”她请我就坐,试探性的问着。
“正是。”我点头,坐在她对面。
“林远山的孙子,看不出你有这么大的本事,出身并不高贵,奈何我的两个女儿都看上了你。”封玲微眯着双眼,眼神中充满奇异。
“不甚荣幸。”淡然一笑。
封玲思索着看向我,“你确实比较特殊,长得很帅,放在人群中出类拔萃气宇不凡,但我封家只能让你选一个女儿,你选谁?”
“一样的容貌,筋脉气运,卖谁不是卖……”
“额……你想如何?封鄢可是慕容家看上的女人,我劝你还是小心为上。”封玲神色冷下来。
这么一说,我点了点头。
“你们来找我,我倒是可以帮你们劝一下。”
听我这么一说,封玲立刻脸色大变,亲手给我倒茶道:“真的?如果你能这么做,可就帮了封家大忙。”
我这么说,最重要的是,我想见封鄢。
随后,管家带我亲自去了封鄢所在的独栋别墅,按响门铃后,门缓缓打开。
“林先生,辛苦您了,夫人说,如果此事说成了,我们定加紧安排您和大小姐的婚期。”
婚期……想的还真远。
说着我进了门,就在管家想要跟进来的时候,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灯火通明的客厅下,并没有她的身影。
“出来吧,明人不说暗话。”
自我开口后,身后这点走来一阵脚步声,正是穿着一身睡裙的封鄢,洗去一身的脂粉,行走中姿势十分魅惑,在我身边绕着。
“她有的我都有,没有的我也有,你有什么理由不选择我呢?”她朝我挤眉弄眼着。
“说吧,你这么做的目的。”我不为所动着。
“我知道你并不是为了选人而来。”她站定在我的面前,灯光之下眼神中透着清明。
“看到你就觉得很熟悉,想亲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从未有过。”
她将手放在我的胸口,被我一把抓住,她娇声一哼,“这么迫不及待吗?”
我反手将她扔在沙发上,“再问你一遍,你这么做,想要什么?我可没耐心。”
被我厌弃的甩到沙发上的封鄢,浑身一怔,裙子下露出细长的双腿,她没了刚才的魅惑劲,从沙发上滑落到地上。
“别人看封家多么风光,女儿名媛贵女,身住豪宅,无比阔绰,可是现实真的这么如此吗?我们原本的命格气运全部被替换,从小就要变成无比名贵的交易品……”
“一个又一个……”
她说着的时候,双肩颤抖,手狠狠的抓着地毯。
“被关在封家的牢笼里,生和死,喜好都是别人说了算,一辈子像个木偶,我恨他们!”
那股痛恨的感觉,我感应到,于是问着:“这就是你毁了这场宴席的目的吗?”
“不,”她仰起头,神色中透着倔强,“我要毁的不是宴席,也不是我的婚姻,我要毁了封家,他们不该存在。”
一个封家的女儿,竟然这么痛恨自己的母家,也着实让我诧异。
“金尊玉贵丰衣足食,这已经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了,多少人还挣扎在温饱。”我淡淡的开口。
“可是该是我的东西全部被换了,这已经不是我,换回来的也不是我……”封鄢苦笑着,这话让我引起深思。
确实如她所说,好运的命格如果嫁接到她身上,会带着原主人的性格,气运也是如此。
“拼拼凑凑出来的人,人格不会完整,三魂七魄破碎,性情大变。”
说的再直白一点,就是原本的封鄢早就被替换或者压制,性情这东西最难以察觉。
封鄢瘫坐在地上,喃喃的道着:“我总是记得过去父母给我的温存,可是封家亲手杀了他们,夺走我的命,放在封鄢的身上,这个债我要它封家血债血偿。”
言语中我也明白了,她被置换的过程,杀人取命着实残忍。
“你知道我最害怕的是什么吗?”她低低的问着。
“被卖?”我问出。
“不。”
她恐慌的摇头,身体颤抖的缩成一团,“是被当成修行的工具,嫁过去因为对修行的助力。只要一日不死,就会被日日强行索取,我们这种人嫁的根本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家族的男人……”
她的话,像是榔头般敲在我的心上,这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事,但从人性角度看,确实这场交易中充斥着低俗恶劣。
再看向她的眼神中,透着哀求和绝望的无助。
“那慕容家族也会?”我眉头紧皱,他那么重的洁癖,应该不至于。
“他虽然不会这样,但是在我之前,嫁到慕容家的三个封家女,从来没有任何音信,更有的据说是被献祭,成了更高级的玩物。”
字字说的我心凉,她抱着身体孤零零的坐着,也更让我深思起来。
“论起封家的地位,这么着急用这种灭人性的方式换取钱财,笼络家族,肯定是地位不必从前。”
在我猜测中,封鄢点了点头。
“封家只要钱,这些年做事只要给钱什么都做,在他们眼力子女最不值钱。出嫁的女儿,多数会在十年内自尽,我们就算再挣扎也无法摆脱……”
在她的哭诉中,我隐隐升起恻隐之心。
“既然封家有先祖庇佑,不受天道约束,外人也无权插手,你们大可以告知先祖。”
封鄢依旧绝望的看着我,甚至神色中还带着自嘲。
“你以为我没有试过吗?我修行就是为了能毁掉他们,可是,我求了无数次先祖,却没有任何回声。”
她跪着爬到我身边,拉着我的衣服,惊恐的道着:“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不想以后日日被凌辱的过日子……”
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我眉心一皱,越是了解,封家的罪行就越多,处处令人触目惊心。
之前我不明白封家为何落寞至此,此刻在联系上她口中的先祖断连,加上污浊的仙气。
“原来如此。”我一惊。
封家的气运已经断了,而且断的十分彻底。
气运是一个家族的昌盛体现,祖运昭示着祖上阴德,祖运断裂也意味着走到了尽头。
想让祖运断裂也难得很,恐怕封家也深知如此,所以兵行险招。
“我倒是可以帮你沟通先祖,不过有个条件。”我抬起她的下巴,她双眸微红的瞧着我。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她期盼着,手往下拉着衣服。
“你的命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