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楚河的怒吼声,脚底下的土地发生震荡,一股股的红光在地面闪现。
“这是怎么回事?”为首的老头神色一凛,脚步旁边挪了一步。
“林葬生嗜血成性,风战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上去杀了他。”
“是师父。”风战攥紧手中的长剑,这一次却是换了一把法器。
我冷哼神色看着他们的阻挡,时间若是拖延下去,恐怕会生变,必须尽快冲进去。
“上次我输给你,是我大意,这次我有师父赏的历阳剑,你就等着跪地求饶吧。”
风战信心十足,他手拂过长剑,手指肚上的血被剑刃划破,落于剑身上,融于剑身。
这种方式是种以血喂剑灵,激发最大的戾气程度,也算是自我献祭的一种。
不到万不得已,何必用这种方式,增强自己的力量。
“你又错了。”我淡淡的讲着。
“你一身的好筋骨,确实是适合修习剑道,但是你却失败了。不光失败,更对不起你这身筋骨和资质。”
“失败?”风战浑身一怔,“不可能,历阳剑已经开启,将无所不敌,所向披靡。”
闻声我摇了摇头,“还是错了,修习剑道,靠的是气,不是血。你以血喂剑,没有气支撑,毫无意义。”
“风战,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历阳剑已经开启,趁机杀了他!”
老头背着手,冷哼的看向我们,我和千萝对视一眼,她已经会意。
“不可能,我不信!”风战提着历阳剑朝着我击打而来。
一口锋利的宝剑,在血色浸染下,染着妖异的红光,剑魂好似在鸣叫着。
我意念一动,断魂剑直接出鞘,隔空挡住历阳剑,“砰”的一声,再次狠狠的一击。
“当啷”一声,历阳剑直接被断成两节,而在此时,千萝已经闪身到了老头的面前。
纤细雪白的手,朝着他的胸腔一送,再次钻出来的时候,一颗心脏被捏的破碎。
手段干净利索,且残暴无比,看到护卫队的人大惊失色,齐齐朝着后面跑去,惊恐的惨叫声络绎不绝。
千萝手轻柔的在他额头上一挑,阳寿尽破。
“你……你们……”
风战跪在地上,怔楞的看着历阳剑,他浑身带起颤抖。
历阳剑已经是世间难得的好剑,但也仅此而已,比起断魂剑还差的远。
“如果你想学剑,可以来青云观找我。”
我之所以肯说这句话,也是看在他刚正的命格上,不然如今已经人头落地。
跨过他的身边,朝着别墅里走去,里面一阵阵惊慌的声音而起.
“他来了……”
一脚踹开大门后,站在奢华的厅堂内,封玲和齐盛已经匆匆的赶下来,看着我的到来,好像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就知道你不是为了我的女儿前来。”封玲神色中透着冷傲,缓缓从楼上走下来。
齐盛跟在身后,冷哼一声道:“你想在封家杀人,就不怕天谴吗?”
“该天谴的事你们封家。”我带着怒色回应。
“几百年你们封家作恶多端,无视人命,也到了该结束的时候。”
封玲微微一笑,站在我面前,上下打量的看着我:“你想杀我?怎么杀?靠你这把小剑?”
她的嘴角噙着嘲讽的笑意,露出鄙夷的神色。
“那你可打错主意了,这把刀杀不了我。因为我有仙体。”
她笑的处变不惊,又有些嚣张,齐盛走上前,对我怒目而视。
“姗姗还来求我们,一定要成全你们,没想到你就是这么辜负他的。既然你想逆反,也就别怪我们封家要另寻亲事了。”
说着齐盛手一转,手里一把毒针超我射出,齐刷刷的有上百根之多,断魂剑奋力的抵挡着,但这也只能挡住一半,毒针速度很快。
眼看到了眼前,我等的正是这个机会,亲手捏住一个,与我想的没错,针头上发黑,蘸取的正是活死人的血液。
难道就是因为这样将人活生生变成了活死人?
此刻红雾一起,千萝将我护住,挡掉剩余的飞针。
封玲大惊失色,怒吼着:“竟然被他们挡了,真有本事,用你齐家的绝技,还不快杀了他!”
命令的口吻下,齐盛点头哈腰都来不及,朝我直接丢出一把毒针。
千萝护着我,来不及抵挡,我拿着断魂剑,直接身后一划,飞针齐齐落地。
飞针一落,齐盛朝我一掌打过来,正落在我的后背上,力道不过是普通人的力道,但是缺如火蛇般火辣辣的钻入我的体内,令我浑身一颤。
“你敢对我主人下手,该死。”
千萝红了眼,上去一把将齐盛踹出去,挑出他的阳寿。
“你怎么样?”
千萝惊慌的问着我,我连连摆手道:“没事。”
真气抵挡之后,并没有任何感觉。
但是再看向齐盛,则躺在角落里,因为阳寿散尽,她浑身的发肤枯干如朽木,浑身上下露出狰狞,如丧尸浮现。
我心惊,一个不过四十多岁的人,任何能衰老到这种程度。
再仔细看向他的寿命,已经活了一百五十多岁,难怪……
齐盛颤抖的手,拼命的掏出丹药往嘴里塞,一把又一把,凄惨的声音喊着:“救救我,我不想死……”
“死不死由不得你。”
断魂剑一挥,直中他的眉心,顿时他身形到了下去,身边临死前只有丹药。
转头再看向封玲,她优雅的坐在沙发上,优雅的喝着茶水,睨着眸子看着我。
“就算你杀了他们,夺了阳寿,也无法奈何我分毫。”
是的,毕竟封玲自己本身的阳寿还没有用尽。
“先不说你能不能杀了我,就算你一意孤行要杀了我,为那些不相干的人求公道,也无济于事,我们封家有仙根庇佑,你一个阳人如何能杀仙。”
“这话说的没错。”我带着笑意走到它面前。
“所以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么与我封家联合,乖乖娶了我女儿,一切我可以当没有发生过,不然你就是死路一条。”
她嘴角露着镇定自若的笑容,好像已经将所有尽在掌握中。
“为了钱财名位你就可以将自己的女儿送出去,给别人随便祸害?”
从她的脸上丝毫看不到丈夫齐盛死亡的悲苦,更看不到封鄢遭遇的痛苦,她冷笑一声,“我封玲的女儿多的是,完成彩礼竞价,他们已经失去存在的价值,你娶了之后,要如何就如何,随你便。”
轻飘飘的话,透着凉薄。
我攥紧断魂剑,一遍遍的那些哀嚎哭诉的声音响起。
“遍地哀嚎,都是因为你们封家的掠夺,今天是时候把你们封家的仙根还回去了。”
封玲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腾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对我怒目而视着:“你要干什么?你真以为我封家好欺负!”
她的话音一落,“嗡”的一声,她将隐藏的气势打开,顿时整个空间为之一震。
她身上浓郁的白光宛若照亮整个空间,难怪那些封家先祖脆弱不堪。原来是将毕生的修行都给了封玲,如今的她气势极盛。
而且她的手上正握着我的那把弑神鞭。
她微微一扬手,嘴角冷笑着看向我,“林葬生,你的武器都在我手里你还想跟我斗!”
就在她要挥起的时候,我已经做好准备誓死迎上去。
“林葬生!”楼上传来一声尖叫声。
正是封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