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结果果然是对的,关元自己的猜测也是正确的,经过仵作的检验,死了的那个人心脏的的确确是在左边的。
既然那个人的心脏是在左边,所以他根本就不可能是王爷。
纵然他的身上有着和王爷一模一样的胎记,但他也不可能是王爷。
那个时候关元很想把这件事情告诉鄢听雨,告诉王妃其实王爷很有可能并没有死,他依旧活在这个世上,活在他们并不知道的角落里。
只是那时候鄢听雨已经独自离开了边疆,更何况仅凭着心脏一事关元觉得自己有些武断,在什么情况下,都必须讲究一个证据。
该有的证据是不能够少的。
因此他将这件事情飞鸽传书传给了如意,他知道,如今在整个京城之中,能够坐着这件事情的,也就只有如意一人了。
果然,在收到他的消息之后,如意很不负众望的完成了这件事。
通过她的调查,他们再次确定了死了的那个人并不是祁北寒。
所以说王爷其实并没有死,此刻王也还是好端端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那么眼下,对于他们而言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到王爷的藏身之处,找到王爷到底在哪里,当然了,他们不能够打草惊蛇。
一定要等到他们有着万全的准备之后,他们必须要一击必中。
听着如意和关元两个人对自己讲述的事件原委,鄢听雨只觉得这一切像是做梦似的。
其实那天在自己知道了祁北寒死了的消息之后,她的心里面也是不可置信的。
她无法相信祁北寒就那么死了,他怎么可能就那么简单的死了呢?!
只是,她的不信什么作用都起不到。
因为那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在说明了那件事情就是一个板上钉钉的事实。
祁北寒他是真的死了。
正是因为心中对这件事情抱有着不信的想法,这是因为她想确确切切的知道具体,所以她才想着今天去宫里,想着去面见皇上。
其实她的目的并不是要让祁墨渊他们为这件事情付出应该付出的代价,而是,她想借着皇上的手讨回一个公道。
她知道,皇上一向是十分注重自己的这个儿子的。在他的心里面,从来没有什么能够比得过祁北寒。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当他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势必是会调查出一个水落石出,到时候,她就可以根据着皇上的调查结果而选择自己应该去做什么,又该如何去报仇。
而现在,在听了他们的这番话后,鄢听雨心中那一块一直悬挂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自始至终她想要的不过就是想知道祁北寒到底是死了没死的事实,她就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若是他死了,那么就算是拼上自己的这条命,她也一定要为他讨回一个公道。她绝对不可能任由着那些害了他的人依旧逍遥法外。
可若是他没死,那么她也一定要找到他。无论是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无论自己面临的是什么,她一定一定要找到他。
而现在,她终于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那个答案。
祁北寒没有死……
那么,从现在开始,无论是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她也一定要找到他。
她一定要找到他。
有些事情也该重新计划着了。
“如意,关元,谢谢你们两个人今天告诉我这一切,谢谢你们告诉我王爷还没有死的消息。现在,既然我知道他没有死,那么,我一定要找到他!无论是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一定要找到他!”
说着这话的鄢听雨,她的神情是那么的郑重。
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她都一定要找到祁北寒。她一定一定要找到他。
“王妃放心,我们会一直陪在你身后的。”
如意出言。
如她所说一般,关元也是点了点头。
他们会一直陪在王妃的身边,一直一直。
——
赵南星一早便出了门,今日,她与祁墨渊相邀在白桦楼中。
白桦楼是金城中的一处酒楼,这座酒楼不同于那几座有名的酒楼,来来往往的客人也并没有那么繁多。
所以在这里见面对他们二人来说是一个好地方。
说起来赵南星这段时间心情很好,能不好吗?!祁墨渊那边的事情处理的十分顺利,等再过段时间,他被立为了太子,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些东西,他们两个人就可以永远的在一起了。
嫁给祁墨渊一直是赵南星心中最大的梦想,而现在,在经过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在等了那么久之后,她终于能够得偿所愿,能够做成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她终于要嫁给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成为他名正言顺的皇子妃了。
为了以防万一,避免出什么差错,赵南星独自一人出了门,而她选择走了一条偏僻的小路。
她想着,偏僻的小路中总不至于出什么意外,也不会被人追踪。
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自以为十分安全的道路最终也没有那么安全。
在走到分岔路口的时候,她似乎听到了身后有着一阵脚步。
赵南星一向是个十分警惕的,尤其是在眼下这个当口。
当下对于她和祁墨渊而言太重要了,是绝对不能够有着任何的闪失,绝对不能够被人抓住任何的把柄。
想到这里,赵南星决定拔腿就跑,只是后面跟着的那人动作却是如此的迅速,在也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她的后脑勺已经猛然间挨了一记手刀。
随后,赵南星眼睛一翻,竟是直直的晕了过去。
而在他晕过去之后,那个人的同伴不知道从哪里上来了,他的手里面还拿着一个麻袋,两个人迅速的将麻袋套到了赵南星的头上,眼看着四下无人之后,扛起麻袋就跑。
两人的身形是如此的迅速,不带一会儿的功夫,这里边已经空空如也。
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似乎所有的一切和往常一样并没有什么区别。
没有人知道在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没有人知道有人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