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遥听到赫舒的话,十分的不可思议,嘴唇蠕动了半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若你当初直接了当的说出你和顾庭深的关系我不会怪你,但是你偏偏隐瞒了这件事情,让我感觉到了你对我的背叛。”
赫舒脸色难看,咬着牙的说到,易遥连忙开口。“不是的,我当时不知道你那么喜欢顾庭深,而我和顾庭深之间的事情也真的只是个意外。”
“如果你相信我,等我生下这个孩子,我便会离开顾庭深,我们之间只会共同抚养这个孩子,不会有其他的关系。”
易遥急急忙忙地说道,但是说完之后心却微不可查的疼了起来,仿佛在惩罚她说的这些违心的话。
就连坐在那里的赫舒也是一脸的不相信,嘲讽的笑了一声。“你不用说这些话来安慰我,我知道你喜欢顾庭深,就连当初你和沈炎谈恋爱,不也是因为他和顾庭深有些类似吗?”
此话一出,易遥的脸色有些难看,倔强的说道。“不是这样的。”
“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没有人会比我更了解你,算了,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我对你真的很失望。”
赫舒痛心疾首的说完后便准备离开,但是在离开之前却咬了咬牙,将一个地址放在了易遥面前。
“周海兰现在在这里,我知道她对你很重要,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
赫舒说完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而易遥已经泪流满面。
之后易遥擦干眼泪拿起了那个地址,她第一时间就通知了顾庭深,毕竟为了自己的安全,她不敢再一个人行动。
“你不要轻举妄动,我马上带着人过去。”顾庭深立刻说道。
然后带着赵彬和几个保镖快速赶往了那个地址,到达那里的时候,易遥已经等在那里了。
而且等在这里的这段时间,易遥还看到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人。“沈先生也在,看来他们两人见面了。”
“没想到你我要找的人凑到一起了。”顾庭深的眼神闪动着。
而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却发生了,别墅的后面响起了骚动的声音,原来是察觉到异样的两人竟然逃了出来。
易遥好不容易再次得到了周海兰的消息,自然不想这么失去,想要追上去,却被顾庭深一把给拉住。
“你小心肚子里面的孩子,我去追。”顾庭深认真的说到,让人护好易遥就追了过去。
为了肚中的孩子,易遥只好妥协,焦急的等在原地。
但是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顾庭深和那些保镖却是一无所获,只好回来了。
“周海兰呢?她在哪?”易遥连忙迎了上去,询问着顾庭深。
顾庭深摇了摇头示意自己跟丢了,易遥身体一晃,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说道。“什么,跟丢了?怎么可能。”
“他们对这个别墅周围的环境很熟悉,不知道躲到哪里,我们也找不到他。”顾庭深面容平静的说道。
易遥身子向后踉跄了几步,顾庭深连忙扶住了她,却被她给推开了。
“既然如此,那也是没有办法,我们回去吧。”易遥苦笑一声,她再次弄丢了周海兰,这也许就是命吧。
易遥神情恍惚的回到了别墅,顾庭深似乎在她耳边说了什么,但是易遥此刻已经完全听不到了。
于是易遥直接上楼去休息,只留顾庭深一个人眉头紧皱的站在她的身后。
恍恍惚惚之间,易遥一直睡到了傍晚,外面阴沉的天色犹如压在她心头的一块巨石。
这种沉闷压抑的感觉让易遥很是难受,并且口干舌燥,她起身准备下楼去喝水,却无意间发现顾庭深书房的门正开着。
“他们逃走之后,就将公司内一部分的资金转移了,只不过那个账户,我们还没有查到。”
隐隐约约之间,易遥听到了赵彬的声音,于是便鬼使神差的向着书房走了过去。
与此同时,顾庭深的声音也传了出来。“这件事情先不要让沈炎知道,毕竟那是他的亲生父亲和亲姑姑。”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只不过真的要瞒着易小姐嘛。”赵彬犹豫半晌,开口说道。
此刻就站在书房外的易遥瞳孔震动,呆滞的站在那里,仿佛浑身僵硬,无法动弹。
“先瞒着。”顾庭深斩钉截铁的说道,没有丝毫的犹豫。
却不知道易遥已经将两人的话都听到了耳朵里面,艰难无比的开口说道。“你们刚才在说什么?为什么要瞒着我?”
突兀的声音在书房里面响起,让顾庭深和赵彬两人同时向易遥看了过来,面容都有些惊愕。
“易遥,你怎么会在这里?”顾庭深眉头紧皱,问着易遥。
但是此刻在易遥的意识中,她却觉得顾庭深是在质问自己,不由得冷笑一声。“是啊,我确实不该在这里,听到你们以公谋私,竟然因为沈炎的关系而放走我的仇人周海兰。”
“我真不应该把周海兰的消息告诉你,要不然周海兰也不会逃走,这都是我的错。”易遥有些歇斯底里的说道。
顾庭深猛的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想要解释,但是易遥此刻已经什么话都听不下了,狠狠的甩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不要碰我,我现在觉得你跟沈炎一样的肮脏。”易遥通红着一双眼睛,犹如濒死的野兽般死死地盯着顾庭深。
随后易遥转身离去,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东西,她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因为她要吐了。
顾庭深明明知道周海兰对易遥来说多么重要,但却因为沈炎的关系故意放走她,这一点易遥怎么也不能原谅。
“我们不阻止她吗?”赵彬看着易遥在收拾东西想要离开,眉头一拧,对顾庭深说道。
顾庭深却轻轻的摇了摇头,似乎有自己的打算,而就在易遥收拾着东西的时候,手机却猛烈的响了起来。
那刺耳的手机铃声,瞬间让易遥的身子一震,仿佛唤回了她片刻的理智。
把眼角的眼泪擦去,易遥接听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