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李妍的行为,张扬毫不在意,心中甚至有一丝小小的窃喜。
哪个男人不希望让女人见识自己的勇猛呢?
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徐丽对此居然也不反感。
可能是自身是寡妇的原因,她对张扬的其他女人一点都不排斥。
相反的,几天相处下来,跟李妍已经情同姐妹。
“难道是你的胸怀太过宽广,当真是海纳百川啊!”
“这小妮子对你的想法远比表面上多的多!”
看着张扬远远张望着李妍的样子,徐丽忍不住说道。
而且相当直白。
弄得张扬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别瞎说!我最近太忙……”
虽然这是徐丽主动提出来的,可张扬还是担心伤了她的心,只好模棱两可的说了一句。
让他拒绝那是不可能的。
但要是欣然接受,张扬自觉脸皮还没厚到那个程度。
“切!你们男人啊,就是口是心非!”
徐丽白了他一眼,扭着水蛇腰进屋了。
放下她和李妍继续收拾东西暂且不提,单说张扬。
在厨房里随便扒了一口饭,他便离开了徐丽家。
离开了两天,他一直惦记着自己那块药园。
说实话,对于刘一手张扬还是有点不放心。
倒不是怕那家伙动手脚,主要是刘一手太过窝囊,张扬还真担心他应付不了李老大。
夜风微凉,张扬嘴里叼着一根牙签,晃悠着身子没多久就来到了村里的卫生所。
里面没亮灯。
看样子刘一手应该是辞职不干了。
他便调头朝自家的药园走去。
可还没走几步,迎面正好遇到了李虎。
这家伙一见对面是张扬,非但没有横眉冷对,反而笑得像朵月季花。
满脸的褶子都堆在一起了。
“扬哥,遛弯呢?!”
这要是在以前,李虎不骂张扬两句就算不错了。
可自从修炼了功法之后,整个靠山屯除了李老大之外,就没有第二个人敢跟张扬正面冲突了。
不少人看他种药赚了钱,甚至还有巴结的意思。
李虎就是其中之一。
“嗯!你这也刚吃完饭?”
张扬爱答不理的回了一句。
对于李姓族人,他是没什么好印象的。
这些年仗着有李老大撑腰,这帮人没少欺负靠山屯的其他村民。
好地先可着他们分,救济款下来先可着他们发。
就连交税他们都比别人少交。
可以说,在靠山屯,只要你姓李,甭管自身有没有本事,但肯定能高其他人一头。
“扬哥,那啥,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见张扬没给自己好脸,李虎心里一通暗骂,可脸上却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有话说有屁放!我还得去药园看看呢!时间紧的很!”
张扬吐掉嘴里的牙签,一点没给李虎面子。
说话的语气就好像在打发要饭的。
“扬哥,听说你种药转了大钱,能不能带带兄弟啊?”
李虎笑的比哭还难看。
闻听此言,张扬的眼睛立刻都瞪起来了。
心说老子以为自己就够不要脸的了,没想到跟这个李虎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特么的前两天半夜还想着要祸祸老子的药园呢!
这才过了几天,居然臭不要脸的来求我教你种药!
我教你奶奶个腿!
“我倒是想教你,就怕李老大不干啊!”
张扬搪塞的理由张口就来。
不但拒绝了李虎,顺便还挑拨了一下他跟李老大的关系。
“扬哥,他干不干能咋的!我又不是他儿子,只要您答应,从今往后,我李虎就是您的兄弟!您说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说打狗我绝不撵鸡!”
李虎起誓发愿。
就差没跪下给张扬磕几个响头了!
也不怪他这么没骨气。
实在是靠山屯太穷了。
就拿李虎本人来说,作为李姓族人,他家在靠山屯还算富户。
可即便如此,当年为了给李虎娶媳妇,他爹砸锅卖铁,最后还是欠了一屁股债。
直到现在还没还清。
连他家都是这个情况,那其他人穷到什么地步,可想而知。
“你真想跟着我种药?”
张扬本来不想搭理李虎,可转念一想,要真能把这些人拉拢到自己手下,也不失为一步好棋。
李老大之所以能在靠山屯作威作福,还不是仰仗着这些本家。
“扬哥,你也不是不知道咱们村穷成什么样了!大伙好不容易看见个来钱的道,谁不动心?不瞒你说,不仅仅是我,全村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想跟着你干!”
一听张扬这么问,李虎顿时感觉有戏。
可还没等他拍完马匹,就听张扬话锋一转:“你不会是李老大派到我这的卧底吧?”
“额……”
李虎差点没让张扬这一句话噎死。
憋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扬哥,天地良心啊!要是李老大派我来的,我天打五雷轰,出门让车撞死,生孩子……”
“行了行了!发誓要是有用,这世界上的人早都死绝了!”
张扬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不过,李虎的话他还真往心里去了。
要真像对方说的,整个靠山屯百分之八十的村民都想跟着他干,下一届的村长李老大就别想当了。
“你先回家吧!带你们种药的事我考虑考虑!现在销路还比较单一,万一大面积种植,很有可能卖不出去!”
这次,张扬说的倒是真话。
仅靠济风堂一个经销商,是肯定吃不下整个靠山屯的药材的。
要是村里人一窝蜂都开始种药,到时候不但品质上不去,没准还的挤压。
那样的话不但赚不到钱,还有可能配个血本无归!
“成!扬哥,那咱们就先说定了!我回家等你的好消息!”
一听说这事有可能,李虎乐得都快找不到北了。
一通点头哈腰,随后消失在了夜色了。
他也知道张扬说的有道理,而且有求于人,对方能说到这个份上已经不容易了。
不能追的太急,否则真把张扬惹毛了,就彻底没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