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我根本不会给小云面子的，就是因为天守阁能够做到这种程度，我很佩服，然后才是因为小云的关系，这几个原因加起来，才愿意给天守阁面子的。”
戴玉忠道。
楚扬总算是心里有了数，点头道：“好吧，我知道了，那我们先过去吧。”
哪怕不考虑这说的这么多，就只是一个这个叫张玉林的张委员，都已经到了祥云山了，但是祥云山上的张慧云都还不知道他的到来，就已经可以看出天守阁内部是有多么严苛的程度了。
是的，在刚刚和戴玉忠的交流中，楚扬也终于是知道了小云，和刚刚他喊的那个张叔，张委员的名字了。
小云本名并不叫张慧云，只是后来跟着张叔张玉林过日子了，时间长了，主动将名字改成了姓张。
虽然这个举动有背叛自己生父的嫌疑，但他的生父很奇怪的是，从生下她，就没有这么管过。
所以改名字倒也算顺利。
这时，张慧云则是走了过来，看了看戴玉忠，道：“我要避嫌，不能陪你们进去，不过……你们不要太紧张了，既然张委员的语气是 那样的，那应该就没有太大的问题。”
戴玉忠点了点头：“我知道的，你去休息吧。”
避险这种事他自然也清楚。
就从张慧云叫她养父叫委员就能看出来了。
两人一起进了那个隔间。
里面，是一个很小的办公室，毕竟机上空间再大，那也是有限的。
不过，这办公室就算小，那也足够坐下几个人面对面交流了。
张玉林指了指桌子前面的椅子，道：“坐吧。”
楚扬很听话的坐下。
不过戴玉忠却没有那么老实了。
只见他嘿嘿一笑，跑到一旁端起了茶壶：“诶呀，张叔，这么久没见，干嘛这么严肃嘛。”
张玉林脸色一黑：“你好意思吗？”
“啊？”
戴玉忠下意识回了一句。
“你丢下小云这么多年，连看都不回来看一眼！要不是因为天守阁的事务要紧，分掉了她的心思，恐怕她一天能念叨你一万遍！”
戴玉忠脸色微微一沉，语气也变得沉重：“我……从她因为你的影响，执意要加入天守阁的那时，我就以为，离开她的话，才不会给她带来影响，毕竟天守阁在外面的形象，是非常不方便和我这种人接触的。”
“亏你还是被人号称冰器的人，居然做事就这么老实？怎么你杀人的时候不老实点，面对这种问题，就这么迟钝？”
戴玉忠愣了下，有些不解：“我不懂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玉林皱眉道：“你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你当时哪怕少动一次手，我都有机会把你拉到天守阁的外联组里，让你洗一下身份 的！可是你倒好，这么多年，就只有最近几年收敛了，之前我根本没机会……而且你收敛，还收敛的太过分了，连人都找不到了，要不是这次我过来，运气好碰上了，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戴玉忠一下子尴尬了 ：“我……我以为……”
“你以为了个屁！”
一旁老老实实坐着的楚扬，有些懵。
他怎么感觉，看这意思，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其实还挺不错的啊！
随着他们对话的深入，楚扬逐渐听明白了。
看来，这个张玉林和张慧云，早就是完全当做彼此的亲生父亲和亲生女儿了。
而张玉林，对张慧云这个相好，看起来本来是很满意的。
只是因为身份的原因，导致了后面一堆事情的发生。最终才变成了张慧云对戴玉忠失望，戴玉忠对外界失去兴趣，彻底隐居。
搞了半天，原来只是戴玉忠自己少想了一步，以为只有离开，才会对已经决心加入天守阁的张慧云是好事。
然后……就弄成了如今的这样。
楚扬现在只有一个心情。
他感觉，自己看了一部一百八十集的婆媳……哦不，是公婿家庭剧……
这戴玉忠也太蠢了吧！
楚扬不禁捂住了嘴，防止自己笑出来。
只不过，他的动静还是传了出来。
戴玉忠和张玉丽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是咳嗽了一声，然后纷纷坐下。
戴玉忠直接开口道：“我的事情，嗯，后面有空再说吧。”
张玉林也是点了点头：“不用你教我。”
戴玉忠表情尴尬的挠了挠头，然后将身子往旁边靠了过去，将最中间的位置，留给了楚扬。
楚扬正准备接话，但是却忽然愣了下。
因为张玉林的表情，再看向楚扬后，瞬间严肃了起来。
卧槽！
变脸好快！
果然是委员吗，这种最基本的表情管理，在楚扬看来，是真的有点难度的！
只听到张玉林开口道：“之前你为什么进入祥云山，祥云山的溶洞你究竟知道多少，这些都是你给张慧云承诺过，会解释着一切。”
楚扬整理了一下心情，点头道：“是的，我说过，我会解释。”
“那么，现在开始吧。”
张玉林摊了摊手，看着楚扬。
楚扬点了点头，开始解释了起来。
“首先，祥云山山上的那个溶洞，是我发现的，所以我知道。”
第一句话，就是让张玉林脸色微微一变。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点上报那里的情况，你知不知道里面死了多少人！”
楚扬有些无奈：“当时根本就没有异常啊，我当时也不知道会死人！”
张玉林微微一愣：“那就是说，溶洞的辐射，是在后面才出现的？”
“应该是这样。”
“那你继续说。”
张玉林看着楚扬道。
楚扬抿了抿嘴，抬头道：“祥云山的溶洞，里面实际上不是什么害人的东西。而是……一种很特殊的物质，只不过会和空气发生接触后产生一些化学反应，然后引发物质层面上的一些改变。”
“那是什么？”
“是一种新物质！”
楚扬看着张玉林，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张玉林也是立刻来了兴趣，做出了倾听的姿态。
楚扬却忽然开口提了一件事：“那种物质，额……我来命名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命名权这种事情无关紧要，先说那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导致我们的人连续死在里面，到底是有什么作用，这才是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