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家四口却很淡定。
古朝歌拿出随身携带的速效救心丸。
掰开两个老爷子的嘴,一人一粒。
看的萧何目瞪口呆。
动作这么流畅,看来你们两位的心理素质不强啊。
有待锻炼。
不多时,地上两人就悠悠转醒。
赶紧查看了另外几个袋子里的药材。
分毫不差。
甚至比药方上写的还要极品!
“多谢萧先生出手相助!”
两位老爷子开口,诚恳道谢。
萧何却摆摆手。
“别这么说,我们这也是各取所需嘛!”
一句话,令在场的人瞬间肃然起敬。
在他们眼里,区区一栋百亿大楼。
哪里比得上这些早就失传的宝贝!
萧先生不愧是萧先生。
此等高风亮节,我们佩服!
起身准备离开。
可目光转到桌子上的袋子们,所有人又犯了难。
这袋子里的东西。
随便一件就价值连城。
不敢动啊!
这万一要是磕了碰了,不得心疼死?
萧何看他们不走,也是一脸奇怪。
“怎么了?还差啥吗?”
“没有没有。”
众人纷纷摆手。
旋即一脸尴尬道:
“萧先生,我们就实话实说吧。”
“这些东西太过珍贵,我们不敢动啊!”
额……
萧何愣住了。
这有啥不敢拿的?
下意识的将目光落在在场人的身上,所有人都默契的往后退了一步。
别看我,我不敢。
真的不敢!
“好吧。”
萧何无奈了,起身道:
“那我帮你们送过去吧!”
萧何话音刚落。
几个人纷纷松了一口气。
萧何一脸愕然。
你们至于吗?
然后。
一把抓起几个垃圾袋,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两个老爷子看的那叫一个心疼啊!
你慢点啊!
这磕掉一个角都价值千万啊!
几人很快到了郊区别墅。
雅致的小院引起了萧何的注意。
不过他也只是好奇的打量了几眼而已。
毕竟在萧何眼里。
哪怕是宫殿。
也比不了他市中心的那几亩地!
更何况他的还是庄园呢!
陈老让手下的弟子赶紧去熬药。
几人坐在沙发上,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萧先生,这次多谢谢您了!要不您留下吃个便饭?”
古奇客气开口。
“对啊,萧先生,我去炒几个菜,您别嫌弃!”
古夫人也站起身子。
萧何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忙了一上午,这会确实有些饿了。
点点头,答应下来。
萧何不觉得有什么,只是一顿便饭而已。
可古雅歌的面色却忍不住的发红了。
豪门望族,家规森严。
父亲留客,母亲下厨。
按照他们家的规矩,这就算是对萧何的认可了。
古朝歌在旁边一看,瞬间乐的连嘴都合不拢了。
欧耶!
看来这个姐夫稳了!
“姐夫,你的货车我还没坐够,要不哪天……”
古朝歌凑到萧何旁边。
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己姐姐凌厉的目光给喝住了。
“朝歌,上楼,我监督你做晚课。”
“啊?”
古朝歌一脸懵逼。
“现在不是才中午吗?”
“嗯?”
古雅歌的美眸中凶意浮现。
古朝歌不敢反驳自己姐姐的话,只能听命上楼。
“呜呜!不就是怕我当电灯泡影响你和姐夫吗?你怎么不去赶封爷爷和陈爷爷呢?”
“啊!我错了!妈,救命啊!”
两姐妹闹着上楼了。
客厅里的其余几个人也被逗笑了。
目光掠过自己大女儿红的能滴出血的耳朵,古奇刚想开口。
忽然,管家一脸为难的走了进来。
“老爷,您之前请的那个神医到了……”
“哪个神医?”
古奇愣了一下,随即想了起来。
这段时间父亲的身体每况愈下。
他没少为其东奔西走。
有个青年人说自己的恩师手中有良药,可保老爷子一两年性命无虞。
古奇当时就答应了下来。
哪知这位神医云游在外,需要数日才能回来。
他也只能苦苦等待。
前几天还有联系呢。
哪想昨天萧何说他手上有药。
自己就把这事给忘了!
没想到今天人却到了。
这……
古奇尴尬了。
知晓内情的两位老爷子也是一脸窘态。
这早不来晚不来。
药都凑齐了你才来……
“怎么了?”
萧何好奇开口。
封老一脸苦涩,简单解释了一下。
萧何淡然一笑。
“没事,叫他进来吧。”
“毕竟人不远万里来给古老治病,总不能将人拒之门外吧?”
三个人对视一眼,心想还是萧先生局气。
点点头,让管家把人带进来。
不多时。
两道身影踏入客厅。
前面是个年过花甲的老头,一身富态,怎么看都不像个医生。
后面跟着的,则是他的小徒弟,之前联系过古家的那位青年男子。
“华大师,不知道您要来,有失远迎啊!”
古奇起身,主动打了招呼。
没办法,人是他请来的。
总不能装看不见吧?
华包却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直接开口问:
“病人在哪?”
“啊?”
古奇愣了一下。
身后的青年人开口催促。
“我师父日理万机,能在百忙之中抽空过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你别废话,赶紧带路!”
毫不客气的态度,当时就让古奇脸黑了。
可自己请来的大佛,又不好拒绝。
只能硬着头皮将人带上了楼。
客厅里的三人也跟着上来了。
推开房门,古奇客气的说了句“请”。
华包却理都没理他一下,直接进门。
然后站在床边五米远的地方,不动了。
“椅子呢?”
青年男子开口,满脸傲然。
古奇的脸色僵了僵。
却还是认命搬来一张椅子,放在了华包身后。
悬丝诊脉,华包的架势拉的很足。
萧何看了却只想笑。
还以为真是什么神医呢。
现在一看,也不过是沽名钓誉之徒。
还悬丝。
这玩意要能感受出脉搏才叫怪!
果然。
下一秒,华包就松开了手中的丝线。
开口道:
“银针。”
陈老忍不住了。
“病人身体虚弱,怕是撑不住啊!”
“你是何人?我师父治病没,休要多嘴!”
青年人不满开口。
“哎,不要无理。”
华包抬眸,将目光落在陈老身上。
“想必这位就是名满燕京的陈老了吧?”
陈老点头,心中却很不高兴。
虚弱的病人不能施针,这是常识。
这人到底会不会看病?
华包却淡然一笑道:
“陈老所言不错,常人得此状态,固然不能施针。”
“可我手中有300年人参,足以保病人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