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和我上楼。”
萧何开口。
古朝歌还懵逼着呢。
姐夫你这么淡定的吗?
我这都撞到钟了。
声音可大了。
虽然我知道你爱我姐。
爱屋及乌可能也会爱我。
但一人做事一人当……
古朝歌还在乱想。
萧何已经上楼了。
在四下转了一圈,脑海里忽然传来了圆圆的提示音。
“主人,账本已找到,请前往三楼主卧大鹅身上取走。”
???
萧何差点没当场愣住。
啥?
账本在大鹅的身上?
好家伙!
这藏匿的地点可够牛逼的啊!
怪不得不好找。
但关键是……
账本是怎么藏到大鹅身上的?
萧何心里满满都是好奇。
直接上了楼。
主卧的门是虚掩着的。
萧何轻轻一推。
门应声而开。
闻厂果然在里面。
呈大字型在床上呼呼大睡。
被窝里一左一右意味着两个女人。
啧啧!
也不怕肾虚了。
萧何往旁边一看。
大鹅也在。
体型彪悍,羽毛丰盛。
一看就是格斗高手。
能追的满村的小伙子到处跑的那种。
这个点大鹅还没睡呢。
见到萧何进来,立马警惕起来。
竖起自己背上的羽毛,随时准备进攻。
萧何打开了透视。
居然在大鹅羽毛下面看到一个账本!
不厚,也就十几页。
但藏匿的手法很高明。
将大鹅原本的毛给拔掉。
然后换上没什么差别的假毛,做了个口袋的样式。
平时哪怕靠再近,也看不出端倪。
用的时候,直接拉开拉链取出。
十分方便。
不过这老头也够心狠的啊。
生拔鹅毛?
是个狼人!
萧何心里全是佩服。
跟在他身后的古朝歌,被吓的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你说刚才在一二楼的时候还好。
虽然提心吊胆的。
但好歹没人啊!
但现在……
屋主就在他们面前的大床上躺着呢。
旁边还站着一个杀伤力爆表的大鹅。
古朝歌的腿肚子都开始发抖了。
咽了口唾沫紧张开口:
“姐夫……”
要不他们还是离开算了。
这难度太高了。
太有判头了!
萧何却淡淡一笑。
直接伸出手。
轻松捏住大鹅的脖颈。
一记手刀。
大鹅的长脖子一歪。
昏过去了。
整个过程都不到三秒。
古朝歌却看懵逼了。
姐夫牛啊!
这是什么手法?
还来不及表达自己想学的想法。
忽然,床上的闻厂似乎要醒了。
古朝歌都快吓懵逼了。
捂着自己的嘴,紧张的小声道:
“姐夫!醒……醒了!”
“哦,没事。”
萧何淡淡开口。
然后无比淡定的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个……
打火机。
古朝歌都看懵逼了。
姐夫,你这要干嘛?
和闻厂说:
大哥,来跟华子。
放我们走吧?
这不闹呢嘛!
可下一秒,萧何已经拿着打火机靠近了闻厂。
啪的一摁。
滋啦啦!
伴随着一阵电流流过的声音。
闻厂还没醒过来呢,就被电晕了。
萧何又给旁边的两位小姐姐也来了一下。
我去!
古朝歌看的眼睛都直了。
感情姐夫你这是电棍啊!
造型挺别致!
能不能送我一个?
萧何已经来到了大鹅的面前。
拉开羽毛包。
果然从里面拿出了个小本本。
古朝歌也凑了上来,兴奋开口。
“姐夫,账本到手了?”
“不过这里面……怎么全是乱码?”
“应该是加密了。”
萧何开口。
他知道,这东西很重要。
自然不能和其他账本一样,把什么都在上面写清楚。
肯定是有一本对应的密码本。
但关键是……
密码本在哪?
看了一眼床上被他电晕过去的闻厂。
萧何从旁边抄起一瓶红酒。
径直向着闻厂的方向走去。
古朝歌本来一头雾水。
姐夫这准备干吗?
结果就看到萧何打开红酒。
冲着闻厂的脸上就猛泼了过去。
古朝歌被吓的魂都快要飞出来了。
萧何却非常淡定的从怀里掏出个瓶子。
呲呲往闻厂脸上一喷。
随即开口询问道:
“密码本在哪?”
闻厂刚被电过。
又被泼醒。
整个人还懵着呢。
忽然听到萧何口中这句话。
下意识的张口回答道:
“保险箱。”
“卧槽!”
古朝歌下巴都惊掉了。
“姐夫你是学催眠的?”
这都可以?
萧何冲她淡淡一笑。
她哪里知道。
自己刚才喷的,是真话喷雾。
只要一点,能把从小到大干过的坏事都交代出来。
这才哪到哪呢?
不过萧何没忘记自己今天进来是干嘛的。
又掏出打火机。
对准闻厂的脸一阵电击。
伴随着滋啦啦的电流声。
可怜的闻厂又晕过去了。
然后萧何来到角落里的保险柜。
左瞧瞧,右看看。
古朝歌的心中虽然被震惊填满了。
但还是忍不住的开口:
“姐夫,这好像是国外最先进的保险箱,需要瞳孔验证的……”
“这么高级?”
萧何有些惊讶。
“嗯嗯!要不咱抬出去,请赵队长他们帮忙吧!”
古朝歌给出了意见。
萧何瞥了她一眼问:
“你来?”
开玩笑!
这保险箱少说也得170斤以上。
连萧何抱起都觉得费劲。
更何况这玩意这么高科技。
拿出去打开也得费不少时间。
万一他们还没攻克。
闻厂发觉,跑了怎么办?
所以……
萧何下楼找了把电锯。
插上电,打开开关。
古朝歌在旁边连连点头。
不愧是我姐夫。
脑袋就是灵光。
甭管什么面孔验证、瞳孔验证。
你这铁铸钢打的玩意能抗得过电锯?
但下一秒。
古朝歌却意识到有些不太对劲了。
等等!
这玩意是电锯吧?
那岂不是一拉,全小区都听见了?
姐夫你别闹啊!
你这一下锯下去。
我看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