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雅歌的心里满满都是疑惑。
却还是歉意的道:
“我在兆明的公司履职,还要管理家里的事务……”
古雅歌的心中带上了些许遗憾的味道。
本来还想着能帮帮萧先生的。
奈何一点办法都没有。
古家其他人的脸上也有了遗憾的神色。
古朝歌的脸上也是一脸沮丧。
什么嘛!
好不容易找到个让姐姐姐夫感情升温的方法。
结果还实行不了。
唉!
果然连老天爷都嫉妒神仙般的爱情!
忽然,身侧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聚积在了她的身上。
感受到灼热目光的古朝歌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你们看着我干什么?”
“嘿嘿!朝歌,有没有兴趣做生意啊?”
古奇笑眯眯的开口。
古朝歌却始终觉得自己的老爸有些怪怪的。
张口就道:
“你之前不是说我没有经商的天赋,只要在家呆着不闯祸就行了吗?”
“我说过这样的话吗?一定是你记错了。”
“我觉得你很有经商的天赋!”
古奇给出了肯定的鼓励。
随即将目光落在了萧何的身上,殷切开口道:
“萧先生,我们古家世代经商。”
“朝歌虽然年纪比她姐姐小了点,但鬼点子向来不少。”
“我觉得您选她做负责人的话,应该也不错。”
古奇的话音刚落地。
古朝歌的眼睛都瞬间瞪大了。
爸你认真的?
我才17!
别人这个年纪都在忙着早恋。
让我肩负这么重要的任务,不好吧?
奈何古奇凌厉的眼眸从她身上一扫。
古朝歌救秒怂了。
呜呜,谁让她在家里的地位最低呢?
在场各位的嘴角也忍不住的抽了抽。
虽然他们承认,都有让古朝歌临危受命的意思。
但古奇你这么说大话,良心不会痛吗?
如果说倒驴换马也算是机灵的话……
那我们承认,你家古朝歌说自己是第二。
绝对不会有人敢称自己是第一。
可这正儿八经的经商嘛……
还是差点意思。
萧何的嘴角也跟着抽搐了一下。
虽然我不差钱,也不指望这赚钱。
但古叔叔你的提议……
是不是有些过于离谱了?
古奇也注意到了气氛的尴尬,当即轻咳一声补充道:
“那个……让朝歌挑大梁,我可以帮她。”、
呼!
听到古奇后面补充的这句话,在场的人心中才猛的松了一口气。
他们是真的害怕古奇一时冲动,坑了萧何啊!
萧何沉吟一瞬。
在众人紧张不已的眼眸下,居然答应了下来。
“也好。”
“不过公司的事情就不用古叔你操心了,我相信朝歌可以的。”
萧何说着,把目光落定在了古朝歌的身上。
那一瞬间,古朝歌只觉得自己感动的泪水就要夺眶而出了。
呜呜,你们都是想要利用我的坏人。
只有我姐夫是真心为我好的!
立刻嚎嚎大哭的保证道:
“姐夫,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
“嗯,那就好好干!”
萧何为她加油打气。
一行人又坐下闲聊了一会,这就各自散去了。
当然,古朝歌是被萧何带走了。
毕竟他们还要一起讨论开公司的事情。
回到萧何的四合院。
坐在这满目都是古董的地方,古朝歌的神色看上去很是不自在。
萧何给她冲了一杯茶,奇怪开口道:
“你怎么了?屁股底下生痔疮了?”
“姐夫,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吗?”
古朝歌的语气里有着撒娇的味道。
随即目光从大厅中的每一处细节里划过,询问道:
“姐夫,你这一屋子的古董……都是真的吗?”
萧何笑了笑,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而是反问道:
“你猜?”
其实萧何也不知道,毕竟这屋子的陈设都是系统自动生成的。
而萧何每天都忙着自己的事情,哪有功夫一个个去研究?
虽然研究这些东西,对于萧何而言也不过是打开透视看一眼而已。
但沙发上的古朝歌却瞬间顿悟了。
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整个人的面上都有了懊恼的表情。
她怎么能够质疑自己的姐夫呢!
要是自己的姐夫是别人也就算了。
可关键是她的姐夫可是萧何啊!
大名鼎鼎的萧先生!
引起过无数轰动的传奇人物!
他家里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一定全部都是真的!
古朝歌郑重的点点头。
但接下来的内心却更加忐忑了。
姐夫家里的东西要全是真的的话。
那毛手毛脚的自己要是打翻了,岂不是要赔很多钱?
不行,她是来给姐夫帮忙的,不是来闯祸的。
于是乎。
接下来就有了类似的无数幕。
萧何开口:
“朝歌,喝水。”
古朝歌看了一眼。
妈耶!
明青花的杯子。
立马拒绝道:
“不用了姐夫,我不渴。”
“那吃点水果?”
宋代的盘子?
“我不饿!”
“那我们讨论一下公司的事情。”
南梨花木的桌子?
“姐夫,咱能换个地方不?”
“那去院子里的大理石桌子上?”
“不行不行!”
古朝歌赶紧大声拒绝。
随即转念一想。
咦?
大理石的桌子好像也不是什么古董啊……
不管了,姐夫这里值钱又低调的东西还少吗?
万一是什么名贵玩意,自己给坐碎了咋整?
她是来帮忙的,不是来闯祸的!
坚持这一点的古朝歌拒绝了萧何所有的提议。
到最后连萧何本人都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了。
盯着面前的古朝歌,然后伸出了自己的大手。
古朝歌被吓了一大跳。
眼睁睁的看着萧何的手向自己伸过来,然后……
放到了额头上。
“这也没发烧啊,说什么胡话呢?”
古朝歌面色一红。
为什么她和姐夫在一起的时候,总会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呢?
还好姐夫是个正直的人。
萧何也收回了自己的手。
双手环抱在胸前,直接开门见山道:
“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开公司的事情,我知道是你家里人强迫你的。”
“你要是不愿意,随时都可以走人。”
萧何将古朝歌的反常归结于她的抵触情绪。
没想到古朝歌的脑袋却摇的和个拨浪鼓似的。
随即否认道:
“不是这样的,姐夫,能帮到你是我的荣幸!”
“那你怎么这么奇怪?”
萧何细数古朝歌进门后的迷惑行为:
“这也不吃那也不吃,这也不坐那也不坐。”
“还有,把你那条腿放下来吧。”
“就算是你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脱离地心引力的控制,悬浮在天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