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院中响起一声钟鸣。
纷乱嘈杂的街道瞬间安静,又复回了比刚才还要繁盛的热闹,两旁的商户纷纷摆上了自家最好的货物在板架上,便踮起脚尖翘首以盼。
“我们先到旁边避避。”
胥老夫人淡淡地说到,拉着顾倾尘朝街旁走去。
可那男子依旧不依不饶挡在跟前。
感到手腕处的力量加重,顾倾尘透过他的身影朝后一瞧。
长绸黑冠,一群与男子穿着相同的学子相聚朝书院院门走来。
原来是在等人把事情闹得更大啊!
且都具是书院学子身份,就算是这男子做事说话都具不在理上,同窗情谊也会让那群学子来偏帮。
占据天时地利人和之便,顾倾尘微眯着双眼瞧过去,按着有些发疼的脑袋,可真是欺负人。
一声笑从嘴角溢出来,顾倾尘轻拍胥老夫人的肩膀安抚着她略显激动的心绪,然后弯弯桃花眼瞧向了那男子。
“果真是个文人,目的都摆到明面上了,还做出一副假惺惺的模样。”
男子只是抿嘴一笑,余光瞧向了渐进的学子们。
“身为麓山书院院长…”
男子话刚到嘴边,女子的惊叫声瞬间将其打断,学子们的目光落在了他们身上。
“郎有情,但我无意,只肯公子别在纠缠!”
顾卿尘双眼泛出泪意,虽全身抖得厉害,可还是挡在了胥老夫人面前,“我祖母身体不好,求你了。”
声声带泪,声声带情。
学子投过责备的目光。
“这不是池季同,池大状元吗?果真…”
顾卿尘刚听得起劲,四周吵闹声便将话给压了下去。
没劲!不过听这语气,池状元的名声可不算太好。
顾卿尘手指轻敲着自己空荡荡的脑袋,回忆从中闪过。
一朝中状元,明日弃糟糠。
原来他就是那个高中状元抛妻弃子的新科状元。
顾卿尘眼中闪过厌恶,不过很快就被疑惑给替代。
风头正盛的新科状元为何要来找胥家的麻烦!?胥穆宸坐上书院院长之位难道触犯了他的利益!?
不应该呀!
顾卿尘眼眸中的疑虑越发的深,难道……
池季同连忙向开玩笑的同窗弯腰解释道:“齐兄你莫要开玩笑,仙韵听了定会多想得。”
“池状元你可还没成应家的女婿!”
齐姓学子只是嗤笑一声,甩开同窗的手径直离开了这热闹的人群。
应家!原来池季同的红袖不仅能添香,还能使人扶摇直上啊!
顾卿尘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原来胥穆宸是挡了应家的道,才一二三再而三的找麻烦。
跨步上前,顾卿尘非但没有软弱,眼眸中还闪过一丝兴奋。
“原来是池状元!”
女子娇俏的声音瞬间将嘈杂声给压了下去。
四周目光齐齐地落在了顾卿尘的身上。
“看来是我错怪你了……”顾倾尘 略显歉意的神色一闪而过,话语一转直接带刺的扎了过去。
“你寻得不是我,而是我的表哥胥穆宸!”
非但没有遮掩胥府的身份,顾卿尘还把话撩到了明面上,这般做法是池季同没有料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