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浩那突兀且刺耳的一句话乍然响彻在整个休息区内外始终保持着蔑视的态度仿佛对方的存在就像空气那般不屑一顾侧过头去的肖胜把目光投向了站在自己身边一直沉默不语的纳兰中诚夹杂着淡然笑容的说道:
“中诚知道吗民国时期沪市青帮大佬杜月笙曾说过这么一段话:对你吹拍的人最可能背叛你伤你最深的人一定是最爱你的人百分之七十的凶杀案发生于熟人之间这就是我今天给你上的第一堂课生虎犹可近熟人不可亲靠人不如靠己有些人他连畜生都不如”肖胜的态度以及嚣张的气焰彻彻底底的激怒了站在一旁被人看清了的黄浩
越是骨子里想要狠狠的打压眼前这个让无数人吹捧的‘大少’越是对于对方这份‘挑唆’感到愤怒每每自己想出重拳一拳击倒对方之际肖胜总会软绵绵的对他不屑一顾从开始到现在他总在牢牢的掌控着全场的气氛而自己舞台捧哏般衬托着他的光环
“看來今天纳兰中磊你是來找事的了”听到这话‘嗯’的一声侧过身的肖胜打量着情绪已经有所变化的黄浩轻蔑的一笑淡然道:
“找事你觉得这里所站的那么多人谁值得我亲自出面來找事你吗还是他们我说了我的目的我只是替我爹來收取他当年施舍给他们的光环而已跟你沒多大关系的至于咱俩两家的事情我觉得我还是找你老子谈比较合适点
黄总不是我看不起你剔去家族的光环你徒手能调集多少资金哪怕现在的百盛病入膏肓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怎么跟我斗说难听点就是把你们周黄两家的家底掏空如果沒有外來趁火打劫的话我绝不会从外地屁颠屁颠的赶回來大鱼吃小鱼的段子我弟弟新手就可以了”说到这肖胜昂首挺胸站在原地指向不远处的刘庆云等人继续说道:
“指望他们带出來的那些资料经验帮助周黄两家瓜分百盛别逗了一个成熟的企业失去谁都不会停止运转只是速度快慢的问題你觉得呢”听到这话黄浩的眼角微微抽动目光死死的紧盯着肖胜冷笑几分轻声道:
“我不得不承认纳兰大少的铁齿铜牙果然名不虚传刘总以及他身后的那些百盛老人都是我的贵客以后也将是我企业下的高管明白我的意思吗听说纳兰大少胆识过人今天黄浩不才想试一试”
说完这句话黄浩拉起骏马翻身上面大声的吆喝了几声迅速的跑到了场地对面调转马头手中的皮鞭赤、裸裸的指向肖胜那不屑的笑容夹杂着阴柔布满了在对方的脸上突然间马鞭猛然扇在了马腚处受惊的骏马嘶吼一声全速奔驰的向肖胜这边冲來在场的众人无不后退半步脸上尽是紧张之色
伫立在原地纹丝未动的肖胜一脸淡然的笑容直勾勾的望着那奔驰而來骏马轻轻的摇了摇头嘀咕道:
“就这心性你怎么跟我斗”说完这话肖胜扭过头望向自家兄弟那略显紧张的脸颊轻声问道:
“怕吗”本來内心打颤的纳兰中诚特别是在看到骏马越发临近时已有打退堂鼓的念头可听到自家长兄的这句话看到他这份淡然倔强的性子使得他昂首挺胸屹立在阳光之下一字一句的回答道:
“怕但我叫纳兰中诚”听到这话肖胜先是仰天长笑随后猛然扭头此时他与骏马之间的距离不过十米有余霎时间脸上笑容被嗜血所替代的肖胜紧握住拳头双脚前后发力整个人如同出膛的子弹迎面冲向了奔驰而來的骏马
这一刻不单单是在场的众人就连那骑马的黄浩都脸色变得煞白在他的潜意识里只要是公子哥都会怕死他只要躲开自己就反转局面在气场上压过对方可现在对方不但不退而且迎头冲了上來
正如纳兰中诚所说的那般他姓‘纳兰’即便现在纳兰二爷已经锒铛入狱可纳兰家数十年來在京都积蓄的威望岂是旁人所能睥睨的万一纳兰大少在自己手底下出了事那原本站的先机的黄家就被动至极了甚至于反被对方反打一耙
想到这里的黄浩用尽全身的力气拉着马栓可此时受惊的高头大马如同一台高速运转的跑车般速度在这里想降下來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眼瞅着悲催的一幕就要发生休息区内的一些女子已经开始尖叫就连强装着镇定站在那里的纳兰中诚都不禁手脚冰凉
‘哷’马鸣萧萧单手用力直接拨开马头的肖胜抡起了那紧握的拳头重重的一拳狠狠的凿在了马颈之上刹那间马蹄离地半分原本骑在上面的黄浩被这以猛烈晃动甩出去近五米远刚一落地头脑晕嗡嗡的他就听到肖胜那竭斯底里的咆哮:
“畜生跪不跪不跪也得跪”
只见肖胜双手紧搂着马颈力压千斤般浑然使出全力本就受到重创的骏马此时后脚彻底离地当肖胜嘶吼完这句话后整个人腾空下沉连带着马头重重的凿在了地面撑起的前蹄苦苦支持着而此时顺势起身的肖胜单脚横扫只听‘咔嚓’一声整匹骏马重重摔在了地上四溅鲜血染红了肖胜的白衬衫
“轰隆隆”尘土飞扬当全身抽搐的骏马已经沒有一丝力道再站起身之际硬着刺眼阳光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起身染红的袖口随着身体的扭转连带着手指方向指向站在那里已经惊愕不已的百盛旧臣刹那间惊天地泣鬼神的咆哮声再一次重复道:
“跪不跪不跪也得跪”
“噗通”一声轻响为首的刘庆云再也受不了这强悍的震撼双腿发软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
十月二十九日阴历九月二十五忌:开光上梁宜:沐浴破屋
东郊马场纳兰大少生撕活马百盛窃臣伏地而跪
(最难写的就是高、潮费脑子啊月底了求一切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