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不可及的并非是十年之后而是今天之前
再美的千年妖怪也抵不住时间的狂流当岁月这般无情的刻刀残忍的在她脸上留下印痕的时候又有哪个男人站出來嘶吼过这么一句话:
“你特么的这样让我很心痛”
依旧这般霸气侧露依旧这般放荡不羁当肖胜怔怔的望着自家小姨那张被岁月雕刻后的俏脸时抿着嘴角伸出了粗糙的右手
沒有躲闪的肖曼目光晶莹的望着自家大外甥不断放大的瞳孔预示着她内心的酸楚当掌心与脸颊相触的那一刹那肖曼喃喃的开口道:
“是不是老的连你都看不下去了”
“开玩笑京都辣海棠谁见谁倾心姨别糟蹋自己了找个男人嫁了吧”听到这话肖曼突然泪如雨下但嘴角却始终上扬着
“成啊你给我介绍个不过我有个条件只能比你好不能比你差”
“这真难暴发户拍马都赶不上了比我强只有那些老家伙了还寥寥无几”
“臭美我可听说你小子现在混的不错啊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听到这话肖胜笑呵呵的回答道:
“那是你也沒看是谁教导出來的当年你咋说的对看上就上管她有沒有对象还有一句我一直记着伤啥都别伤女人的心”听到这话肖曼的笑容更加的灿烂拨开了肖胜搭在自己脸上的手倔强的自己擦拭着泪水
“当年他要是这个心态不给我名分我都愿意”肖曼的话使得肖胜低头咧着嘴角沉默少许抬起头轻声问道:
“姨还恨我妈呢”
“早不恨了当年她把刚会走路的你送到我身边时我就不气了有气也在你身上撒完了”搅拌着面前的咖啡紧咬着嘴角的肖曼摸着眼角的泪珠望向别处吐露心扉的说道:
“当年我只是太任性了总觉得从小到大她总把最好的给我可那一次她不但不给我还硬生生的抢走狗胜你知道吗这种落差感让我接受不了其实她沒错她也沒做什么最后敲板的也是老太君可我就是接受不了”单手拄着鼻角的肖曼声线颤抖的说出这番话
抽出纸巾的肖胜赶紧递到了对方面前回头嫣然一笑的肖曼继续说道:
“不过事实证明她确实比我更适合若是换成我现在的纳兰家绝沒有这般辉煌更不能在任务上给予你爹任何帮助而她不同她成功的扮演了一个好女人好媳妇但她绝不是个好妈”当肖曼说出这句话时肖胜连连点着头夸张的说道:
“我也这样认为有时间你说说她让她好好补偿我点”肖胜的话让肖曼‘噗’的一声笑出了口从桌子下面蹬了对方一下不敢躲闪的肖胜笑呵呵看着对方
“臭小子心计倒是挺深的不说这了狗胜你说吧姨出去了你让我先从哪家开始闹周家还是黄家”肖曼的豪情壮言引得肖胜一脸的惊慌赶紧打断道:
“别啊姨你只要出山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怎么嫌弃我沒本事我跟你说除了那几个老不死的我抽谁谁都看着”
“这话不假可抽完后呢说咱纳兰家家大欺人然后你外甥又被架在火架上了其实姨我还真有件事求您呢”
“有屁就放啥时候变得婆婆妈妈了”
“嘿嘿下周跟朋友合伙开的一家酒庄开业想请您去帮我剪彩拉牌”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狐假虎威吓死那帮鸟人”
“得不用说地址我都能猜到了北国俱乐部这个黑脸我唱定了”
“那外甥以茶代酒先谢过小姨了”说完房间内响起了两人‘奸诈’的笑声想当年纳兰大少把北国俱乐部砸的不成型纳兰二爷又摆弄了近一个月最后出场的肖海棠可沒少糟蹋去那里喝酒的公子哥吓得长辈们一而再叮嘱别去那里玩了待到肖曼真的消失在公众视野后北国俱乐部才有所起色
自打跟肖胜分别之后徐菲菲就如同小白鼠般在眼前这名军医的带领下转变了整栋白屋的各个房间各种先进的仪器先后亮相照的徐菲菲心里都发毛这沒病也被下出病了
空荡荡的大房间内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医疗器械相较于前几次‘自由’这一次徐菲菲在躺在仪器上后被人固定住了手脚那移动的床铺缓缓前行在到达某个节点时停靠了下來
有种被暴晒的感觉特别是胸口处那种灼肤的刺痛感更是让她有种去挠的冲动此时的她才知晓那位女医师为什么要束缚住自己的手脚褪去外套的徐菲菲侧身只穿了个单褂照射部分外都被一层白布遮挡住脖颈还能自由活动的她在渡过了一开始的不适应后逐渐趋于平静就在她准备紧闭双眼稍作休息之际原本紧关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白大褂白帽白口罩单从装扮上來看与刚刚那几位医师并沒有什么区别可对方那高大的身影近乎看不见人似得的眯眯眼是那般让徐菲菲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空阔的房间对方走路时的声响预示着对方一点点的凑近这台仪器当对方凑到自己面前缓缓的拉掉口罩之际徐菲菲的脸都白了
“纳兰中磊”
“前几天刚从电视上看到这一段子一名长相颇为姣好的妹子被一名无良的医生就困在仪器上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然后他哈哈想想都刺激菲菲你來的时候我记得你说过你不是个随便的女人那你的意思是不是只要第一次奉献出去就死心塌地的跟他一辈子
这般有成就感的事情还是让我尝试吧咦这仪器就是高科技还能随便转换时姿势呢要不咱先來个69式”说完肖胜就有上身的迹象吓得徐菲菲嘶声高喊可奈何这厮一点都不怵怕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