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网辣文 > 科幻小说 > 战尊天侍肖胜 > 第1304章 我的代号031
    隐隐东方白肚皮拉开的窗帘外已经略有朦胧亮光但整个京都大地还是被一片昏暗笼罩

    办公室那持续亮堂了一夜的台灯还在透支着自己最后的生命即便室内的温度被恒温在二十五摄氏度可肖珊还是有毛毯搭在自己的膝关节上年轻时留下來的病根至今还折磨着她的身体

    二十多岁一次暗袭中失去了再生能力自打那以后这名被冠以大智若妖的女人便把自己所有心血都注入百盛集团直至纳兰二爷‘东窗事发’与周家小女的恋情暴露她才隐隐的退居普陀山潜心修禅

    时隔那么多年可谓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她此时不免有些唏嘘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利益角逐永远都不会消散

    略显疲惫的掐着自己的眼角放在桌前的茶水略有微凉本想起身添水她在用力之际却发现双腿是那般的酸楚活动了几分才站稳身子的她刚行至茶台紧关的房门便被人敲响

    “进來”五点一刻在这个点敲响自己办公房门的一定是熟悉自己作息的熟人果不其然当肖珊着力培养的精英之一百盛风投的ceo沈冰推开房门之际侧头看了她一眼的肖珊咧开嘴角轻声道:

    “起那么早还是沒睡花茶”小心翼翼的关上身后的木门转过身的沈冰碎步往肖珊走去

    “这段时间心神不宁的睡不稳看您房间有亮光就敲门试一试您一宿未睡”此时已经凑到肖珊身边的沈冰从对方手中接过茶壶亲手为对方煮饪着茶水转过身的肖珊走路略显蹒跚轻声道:

    “要下雨了我这腿啊比天气预报都管用”从毕业到如今剔去肖珊在普陀山的那些年沈冰就一直待在百盛算得上百盛元老级人物当然如今她的身份在业内也是赫赫有名

    “要不我跟李医师打电话让她过來帮您针灸一下”听到这话背对着沈冰的肖珊轻轻的摇了摇手臂在‘艰难’的坐下之后喃喃道:

    “两次手术都不见成效针灸就可以了”此时端着茶盘的沈冰笑容灿烂的向肖珊走來落身之后双手端给了对方一杯茶水

    “老爷子听见了肯定窝火怎么说也是中医世家”沈冰的话让肖珊嫣然一笑端起茶杯的她目光投向窗外

    “若只是简简单单的风湿什么都好说沒用的十多年前的那次暗袭伤筋动骨了不但剥夺了我继续做母亲的权力还让我一到阴雨天就直不起腰來见人”听完肖珊这话沈冰的脸上闪过一丝动容但很快便被很好的掩盖

    相对的沉默肖胜深望着窗外而沈冰则轻摇着杯中的茶水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许久之后沈冰才喃喃的询问道:

    “肖总您恨当年那些人吗我是说”

    “泄密者还是执行者”说到这肖珊放下手中的茶杯微微张合着嘴角轻声道:

    “我说我不恨你信吗”稍稍停滞了少许肖珊继续说道:

    “南非前总统曼德拉曾被关押27年受尽虐待他就任总统时邀请了三名曾虐待过他的看守到场当曼德拉起身恭敬地向看守致敬时在场所有人乃至整个世界都静下來他说:‘当我走出囚室迈过通往自由的监狱大门时我已经清楚自己若不能把悲痛和怨恨留在身后那么我仍在狱中’

    知道吗若沒有那次暗袭就沒有现在的百盛也就沒有被外界津津乐道的‘肖诸葛’更不会有如今中磊的成功”当肖珊以极其平稳的口吻说出这一番话后坐在对面的沈冰身子微微颤抖端起的茶杯内原本平静的茶面变得波澜特别是当她迎上肖珊那一如既往和煦的眼神时她的心在滴血在颤抖

    “怎么这样看着我”说完这话肖珊端起茶杯刚准备往嘴里送猛然伸出手的沈冰一改平日里的谨慎和规矩一把夺过了对方的茶杯‘咣当’一声随着茶杯落地茶水四溅开來

    还保持着举杯的姿势一脸雍容的肖珊看着瞪大双眼惊魂未定的沈冰轻声道:

    “我今晚之所以沒睡就是在等你來这是我心里话”双手抓着自己的盘发整个人深深埋入双臂之间的沈冰失声呜咽的喃喃道:

    “我的代号031”就在沈冰痛不欲生的说出这番后门外响起了一阵刺耳的打斗声走廊上那破釜沉舟的黑手们手持热武器沒有了刚來时的从容特别是引狼入室的那名保镖在看到走廊末尾处那推着轮椅缓缓前行的纳兰二爷时他的脸上透出了一份绝望

    “那个就是纳兰长空杀了他”

    然而就在他咬牙切齿的嘶喊完这句话时走廊的前后端窜出了数名训练有素的大汉为首不是旁人正是与二爷一同去吉尔执行任务的‘二锅头’

    绞杀单方面的杀戮实质并拢搭在大腿上的纳兰二爷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倒在血泊中的数人并沒有让人推车而是自己双手推动滑轮一点点的往前走敲响了肖珊的办公室在推开房门的那一刹那看到的则是仍旧那里的肖珊搭着毛毯目光瞥向窗外

    而趴在那里的沈冰瞪大眼眸嘴角鼻孔内溢出鲜血双眸还夹杂着晶莹的泪花

    “出去吧”就在纳兰二爷说出这番话距离肖珊仅半米的窗帘后闪过一道黑影恭谨的向肖珊和纳兰二爷欠了一个身子扛起那死前觉悟的沈冰悄无声息的退出了房间

    “真不恨她”已经行至肖珊身边的纳兰二爷单手搭在了肖珊的肩膀微微转过身的肖珊泪眼朦胧顺势躺在了二爷的怀中重重的点了点头

    “不恨”抚摸着自己女人的秀发纳兰二爷长叹一口气轻声道:

    “这也许是她的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