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至少该有一次为了某人而忘了自己不求结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经拥有甚至不求你爱我只求在最美的年华里遇到你
熟睡中的陈淑媛带着疲惫和甜美的笑容眷恋在肖胜怀中在彻彻底底放下芥蒂不再彷徨之际陈淑媛感受到不单单是那柔情似水般的温柔更有对方那无尽的爱恋
在最美的年华里遇到最懂自己的男人这一切对于陈淑媛來说都是那般的完美即便她知道身边这个男人并未对方自己‘毫无保留’
深望着怀中的可人忍俊不住亲吻一口的肖胜缓缓收身抚摸着对方那光滑俏脸的脸颊感受着对方带给自己的温润感内心的那份满足远比生理來的更加彻底
粗糙的指尖噌擦着对方的肌肤愣在那里呆呆的许久未有其他动作直至感觉到放在床脚的裤兜里那不停震动的手机肖胜才收神的紧皱起了眉头
并不急于抽调被对方枕在身下的右臂小心翼翼的抬起对方的侧脸在轻柔的把陈淑媛放于舒服的位置后肖胜才轻手轻脚的站起身
被窝里少了肖胜的炙热略感不适的陈淑媛眼角微微蠕动但高强度的运动还是让她不愿睁开双眼但昏昏沉沉中还是让她透过那朦胧的目光看到那具高大的身影钻出了被窝
简单的套上外套和秋裤从兜里掏出手机的肖胜同时把烟和火机拿了出來赤脚拖着的军靴一点点的往前挪动生怕惊扰了熟睡中的陈淑媛
耽搁下电话的震动戛然而止立于窗口前的肖胜看着那熟悉的号码正准备回拨过去时对方再一次拨打过來不急不慢的肖胜先是点着了一根香烟随后才举起手臂接通了电话不等对方开口轻声嘀咕道:
“腊月寒冬三更半夜你搂着媳妇睡觉我给你电话你烦不烦”不知道的还以为肖胜与自家兄弟抱怨呢可当电话另一头停顿了少许后却爆发出了纳兰二爷那粗犷的谩骂声:
“兔崽子你是不是想让我早死啊你以为我吃不了撑的沒事想给你电话”
“啰嗦了吧重点”
“在港城”
“什么事也别想瞒住你”
“嘿嘿那就成你老岳父‘出关’了择日便能到港城”
“择日你咋不说某年某月呢”
“求求我”听到这话肖胜有种欲哭无泪的挫败感人家老爹啥事都严肃且严谨自家这奇葩的老爹还跟小青年似得不过话又说回來了自己这个当儿子貌似也不太正经是真的
听到自家儿子的沉默纳兰二爷也不着急透过话筒肖胜亦能听到电话对面暴发户点烟的声音
“我小姨说你不能抽烟我娘说你在抽烟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她不要狡辩哪怕你沒抽我说你抽了你觉得她俩信你还是信我”
“兔崽子你”
“求求我”当肖胜说完这句话后自己先是一笑随后电话里传來了暴发户爽朗的笑声
“三波势力盯着你老岳父出关他所掌握的核心技术是任何一个国家都垂涎的特别是岛国更是视他为眼中钉”
“上面啥意思你都能想到的事情他们会想不到这时候让他老露面想干啥”
“上面沒啥意思你还在乎上面啥意思开玩笑”听到这话肖胜愣在了那里久久这才回过神來
“干他一票”
“这不是重点”指尖敲打着窗口紧皱着眉头的肖胜望着窗外的持续不停的雨滴整张脸陷入极度扭曲中
“说好的三个月呢”
“谁给你说好的谁给你说好你找谁去三个月是你出门的底线沒出门也得干活不是不然你咋养活一家老小我老喽退休了别指望我”听完这话迅速冷静下來的肖胜认真思索着整个事件是什么事让暴发户下这个‘狠心’的
“不用再揣摩了我告诉你你的华鑫戴总怀孕了你沒听错就是我儿媳妇戴沐雪怀孕了很彷徨是吧就是你回京前一周的那一次算算日子快五十天了
老爷子发话了家里不养闲人有个小的撑着门面就够了而你该死哪死哪去”听到这个消息肖胜顿时大脑一片空白
“戴沐雪怀孕了”嘴里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至于暴发户后面所说的任何他都已经听不进去了
“你娘早上到港城一來会与你未來岳母讨论下你和陈家丫头的婚事二來照顾她那怀孕的儿媳妇后顾之忧基本上都给你解决了你明天晚上之前必须回京后天咱爷俩把该交接的东西当着众人的面交接一下吧”
“暴发户你在玩我对不对”已经听出对方深意的肖胜此时的表情极为狰狞指尖把窗台抓的‘吱吱’作响
“随你怎么想你叫纳兰中磊媳妇会有人帮你接回老家的至于你儿子家里都觉得还是港城最适合他远离了是非之地更利于他无忧无虑的成长如果你死了我还沒死五岁的时候我会把他接回來”
“又是一个轮回是吗”
“谁让你只开花不结果呢”
“我必须死”
“不死怎么能做到掩人耳目呢而且你还得死在对方的手中至于真死还是假死这得看你的造化但有一点你老岳父绝对不能死”
当电话里传來了一阵忙音之后肖胜怔怔的望向窗外许久沒有回过神的他缓缓的转身从未像现在这般‘失魂落魄’过一点点的挪向床头刚刚的那份喜悦感顿时荡然无存
褪去了外衣重新钻进被窝的肖胜把赤、裸的陈淑媛露得很紧以至于对方从熟睡中惊醒过來但这份惊醒伴随着肖胜的身体放松渐渐的消散感受着爱人的气息睡的更加的安稳
殊不知一张大网此时已经紧紧的束缚住了她男人的全部彷徨中肖胜的目光是那般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