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认为流血了就是很严重的事不管疼不疼先哭了再说直到长大后才发觉其实流泪比流血更疼
登机前肖胜再一次回头深望了这片热土伫立在舱门旁久久沒有挪动半步站在他身后的章怡紧拉着他的右手沒有开口默默的陪在他左右
眼角有些红润不知八个多月后自己能否有幸站在产房前像个正常人那样焦急的等待着当爹那种心情即便现在亲临也是让人激动的吧
空姐第二次婉言的催促使得收起身的肖胜拉着章怡往头等舱内走去算不上旺季继而头等舱内的座位很空闲
与章怡一同坐着靠窗的座位旁细心的章怡还为肖胜准备了靠垫抚摸着对方的手面肖胜带着宽慰的笑容轻声说道:
“不用担心我只是多愁善感而已”轻拉着章怡的玉臂顺势倒在肖胜肩膀上的章怡若有所思的的嘀咕道:
“看來我是真的错了你对于孩子的渴望超乎了我所认知的所有有点后悔沒抓住先机”
“现在也不晚啊头等舱的厕所能男女共用吗”听到肖胜这份有内涵的语言章怡蠕动着自己的红唇温热的鼻息挑逗着肖胜根底的荷尔蒙那娇咛的回复声让他有种就地正法的冲动
“你猜”听到章怡这番有深意的回复按响服务按钮的肖胜在空姐款款走过來之际轻声道:
“帮我那条毛毯我老婆腿不易见凉气”很简单的一个要求空姐当然荣幸之至然而章怡则紧张的拉着肖胜的胳膊刚想开口便被对方制止住了
“别在这里闹啊”
“我闹什么你是不是想多了”
“一条毛毯就能遮挡住你那支罪恶的手猥琐的灵魂吗”
“不这一次不是罪恶的手我要毛毯是让你坐在我身上盖在你腿上袜裤真心的好脱”
“你”
飞机起飞时的晃动感让章怡紧搂着肖胜的臂膀一來是稳定自身二來则是制止着他这支已经伸进毛毯内的罪恶之手
好在肖胜还算老实并沒有过于造次在飞机趋于平稳后躺在肖胜臂膀上的章怡轻声道:
“明天陪我去卖辆车吧”
“嗯怎么有这样的想法我真不渴望车震的”
“死样想简单一点趁着霸占所剩不多的时间因为我实在找不到借口把你留在我一个人身边了”
“想要辆什么车甲壳虫还是迷你般的奥迪tt”
“后者吧更稳定些最好是红色”
“空间小我拉不开架势容易刮蹭是真的”听到这话章怡缓缓的坐起身轻声质问道:
“狗胜啊貌似我沒有过和一起在车厢内这么浪漫的地方有过缠绵吧”听到这话肖胜愣在了那里
“你能告诉我你说要买车的真实目的吗”
“你不知道吗”章怡笑的越自信肖胜心里就变得越沒底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嘟囔道:
“白媚娘给你说了什么”
“你觉得她会跟我说什么呢”得此地无银三百两看着章怡那阴郁的面容赶紧抽出自己罪恶之手的肖胜挠着自己的寸发把目光游离在窗外的一片漆黑中
奥迪车厢内单手掌控着方向盘的肖胜紧搂着叉腿坐在自己大腿上的章怡激情的热吻催化着两人之间的骚动不安的欲、望
这辆被事先安排在机场外的轿车在它的主人刚上车的那一刹那便崩发出了激情的乐府外环路上那犹如璀璨流星般的奥迪车只留下那道让人看不到车牌的魅影
丹凤白露肖胜的房间内余红未了的章怡坐在梳妆台前仰脖看着自己鹅白的脖颈上被‘留下’的吻痕时不时透过玻璃镜望向躺在床上抿着香烟一脸浪、荡笑容的肖胜嘴里不禁嘀咕道:
“明天我穿高领毛衣”掐灭手中烟蒂的肖胜顺势下床双手伸进对方的单薄的睡衣内抚摸着对方高耸的酥、乳嘴角贴在对方的耳边轻声呢喃道:
“你穿什么都那么美不穿更美”
“狗屁你是故意想让我出丑是不是消息都已经放出去了明天将要面对的将是众多媒体以及上层人士我这显目的痕迹你想证明什么”
“证明你是我纳兰中磊的女人围个丝巾就成了哪那么多事想你了”
“你怎么跟野兽似得别闹了明天前來祝贺的企业家以及与百盛关系密切的老人不少我整理了一份名单在隔壁书房内你先临时抱佛脚看一下需要你亲自接见的我都列举在左侧”
“谁那么大面子还需要我亲自接见扯鸡、巴蛋吗这事中诚就够了”
“你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去看看有惊喜哦”听完这话肖胜诧异的看了章怡一眼随后披上睡袍朝着隔壁走去而此时坐在镜前的章怡细细打量着镜中的自己抚摸着自己的容颜苦笑的说道:
“老了真老了”那浅浅的鱼尾纹虽然在章怡竭力保养下并未出现过于明显可如今静坐在这里细细观察章怡还是能看出一些痕迹
“愿这一生我都如一朵淡雅的莲婉约细致从容绽放无证无求轮回静守”说完这话抿着嘴角的章怡不禁低下头不断放大的鼻孔预示着她竭力的想要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通红的眼眸却出卖了她内心的忧伤
然而当她再一次抬起头之时那道高大的身影却去而复返
“有心无相相由心生;有相无心相由心灭章怡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永远是旁人无法取代的”听到这句话泪如雨下的章怡咬着嘴角感受到对方的亲吻轻声道:
“酸不酸不是让你去看资料吗”
“资料哪有人好看我更渴望造人”说完肖胜张狂的抱起对方镜面内那不断升温的场景以及床垫不堪重负的‘吱吱’声让整个房间充斥着让人遐想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