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住高楼有人在深沟有人光万丈有人一身绣世人千万种浮云莫去求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随心随性随缘
经历了太多次的生离死别到了章怡这个年龄渐渐的已经把什么看淡了有时候嫉妒就是一种天性的释然真的成为事实后也就无欲无求阔达释怀
说是与陈淑媛的见面沒有芥蒂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只不过章怡把这一切看淡了看轻了二十年自己守的只是这个名不尽然吧图的还是他这个人
好与歹便有他人去闲话吧现如今的章怡更享受这‘虚惊一场’和‘极度浪漫’的充实感
并沒有刻意的去打扮什么素面朝天一身算不上得体但绝对赶紧的休闲装褪去了小姑娘的稚嫩成熟妖媚更能突显现在的章怡即便毫无花哨的素装仍旧突显着她那惊艳的气质和容颜
本以为提前十分钟到了这里陈淑媛应该还未來可不曾想到在自己把轿车停至茗茶苑时那辆挂着港城牌照的奔驰已经径直的停靠在了那里
算得上这里的熟客刚一进门前台的老板娘便上前礼节性的寒暄着看的出对方对章怡很恭谨不单单是因为她那不凡的背景还有就是她曾是纳兰大少的女人
曾是在众人眼里现如今的纳兰大少已经随着那场车祸烟消云淡了可即便如此他的凶名仍旧影响甚远
婉拒了老板娘相送的好意当然对方也只是客套碎步走向那用红木布置的台阶二楼雅间前的那位大叔在看到章怡出现后连忙起身带着淡然的笑容点了点头
“刘叔”作为以前肖珊的御用司机章怡对于眼前这个叔字辈的中年男子并不陌生同样的刘姓大汉对于章怡更有归属感这绝对是心底话
随后拉开印有花鸟彩绘的屏风笑容可掬的刘叔微微后站了半步为章怡的进屋留足了空间
在屏风被拉开的那一瞬间原本一个人发呆的陈淑媛脸上挂着算不上尴尬但甚是不自然的笑容望向走进來的章怡
仿佛是多年未见的老友不像是为了一个男人明争暗斗的中东宫两主并沒有太多寒暄的两人一同落座只不过这一次陈淑媛更主动一些双手为章怡斟茶
看似细微的动作却突显了主次的位置以主家人身份迎‘客’的陈淑媛略有反客为主的趋势
章怡笑而不语望着那散发着浓浓花香气息的茶水轻声询问道:
“什么时候你也喜欢上了花茶我记得你一直都是白开水”
“以前不喜欢茶是因为沒有体会它的厚重和余韵正如肖胜所说经历的越多喝茶的感觉越让人回味”
“肖胜呵呵他卖弄风骚的话你也相信知道吗其实他最爱喝的还是健力宝”听到章怡这话陈淑媛先是一怔随即又露出了嫣然的笑容
“约我不仅仅是为了喝茶吧刚接手这么大一个摊子你应该沒有那么闲暇”
“就因为接手了这么大一个摊子才有种想逃的冲动”
“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要不咱俩换换位置你舍得吗”当章怡直言不讳的说出这番话后陈淑媛微笑的盯着对方第一次在章怡面前露出了真诚的笑容轻轻的摇了摇头喃喃道:
“说实话舍不得我是个财迷”
“咱俩半斤八两我是个花痴”说完两人对视一眼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崩发出了悦耳的‘咯咯’声
沒有一开始的‘针锋相对’先后端起茶杯的两女享受着这來自于下午茶的和煦
“谢谢你”冷不丁的一句话使得刚泯下一口茶水的章怡望向对面的陈淑媛咧开嘴角轻声道:
“谢我什么谢我在你还沒上位时便帮你铺好了路把中磊集团的一些棘手的元老挤掉还是谢我现在中磊集团的高层都曾与你在阻击老百盛时并肩坐过战说真的我只是不想这些有能力的职业人得不到好的报酬提前为他们准备不用谢我”
“理由很充分但又很牵强可章姐你这一撒手我可接不下來啊这些天你的手机一直关机很显然是为了避嫌不让我对他们有任何异议难道你就这样心甘情愿吗”
“就像刚刚我问你那样你舍得吗不舍得我愿意吗我也不愿意”
“就沒想过争一争绝对不是风凉话”
“我听的出來说句自大的话我想争我就不会给你任何机会在你赤膀还未硬的时候便有机会也有能力让你退出
可这样做我会上位但得到的是一个对我心存怨言的纳兰中磊现在不好吗你有你的责任我有我的生活”
“女人沒多少个二十年值得你这样挥霍的说真的如果我是你早就认命了跟现实妥协了”
“你现在不也是认命了妥协了吗他有什么好让你低头喊我一声‘章姐’”听到这话笑容灿烂的陈淑媛反问道:
“他有什么好让你做出如此巨大的让步”
第二次从见面到现在第二次两人这般相视的露出了心底的笑容
“看过金庸的《白马啸西风》吗”听到章怡这话陈淑媛轻轻的摇了摇头等待着聆听着她的下文
“我记得里面有一段是这样写得:白马带着她一步步地回到中原白马已经很老了只能慢慢地走但终是能回到中原
江南有杨柳、桃花有燕子、金鱼汉人中有的是英俊勇武的少年倜傥潇洒的少年但这个美丽的姑娘就像古高昌国人那样固执: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不喜欢”说到这章怡停顿了许久望向窗外看着那熙攘的街道仿佛是对陈淑媛倾诉又仿佛是自言自语呢喃道:
“我就是喜欢他沒有理由”这句话当年章怡也曾当着全家人的面用极为平淡的语气说出來只不过那时她不过亭亭玉立而现在已经‘人老珠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