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常说“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但往往先转身的是他们女人总说“我才不会爱你一辈子”却常常是她们为爱情执着了一辈子
男人其实很少对女人说狠话但他会用行动告诉你他的态度女人惯常对男人说狠话但嘴硬心软的都是她
感情中征服女人容易征服女人的嘴好难苏芩
每个口是心非女人的背后都有一缕她怎么斩都斩不断的情丝闺蜜面前不需要遮遮掩掩陌生异性面前更是不理不睬之所以‘口是心非’则是内心悸动时的下意识表现
距离泰国传统节日‘泼水节’还有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此时齐聚在曼谷港内的年轻男女们已经开始疯狂起來喧闹在海滩前的吵闹dj声互相泼洒想着‘洗礼’的海水
甚至有的更疯狂到提前搬來抽水机接通了自來水管数以千计的年轻人们在吃完团圆饭后从四面八方聚集在这里共同见证着属于泰国新年的到來
有本地居民更有不远千里赶至这里的游客在这个时候不分种族不分年龄尽情的疯狂尽情的嗨皮
临港的观海别墅阳台上独自迎着海风伫立在那里的徐菲菲手端着红酒杯目光晶莹的投向了不远处那黑压压一片的人群狂欢的声响以及dj的紧爆声都与此时她的状态显得那般格格不入
两天两天里沒有任何关于他的消息仿佛前天的涟漪如同春梦般划心而过如今梦醒物是人非
彼岸的声响越是响彻徐菲菲的心越是沉重一饮而尽杯中仅剩的红酒侧过头去的她抑制着眼泪的夺眶而出正如他所说的那样:纳兰大少床下说的话一个吐沫一个坑从不食言除非
尽可能的把这种设想远远的抛在脑后可只要想起他对自己承诺的‘泼水节一定陪你’的这句话徐菲菲就会联想到这种可能
犹记得临别前河马他们几人别在腰间裸露在外的枪支她更明白所谓的‘任务’大都是提着脑袋在冲锋陷阵
不敢细想更不敢深想吸允着鼻尖克制着鼻酸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的徐菲菲在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时猛然转身当她看到兰姐出现时又沮丧又紧张來的人不是他可她深怕从兰姐嘴里得知他的噩耗
酒总是令男人想女人女人想男人唯一不同的是:男人喝了酒会想到各式各样的女人;女人喝了酒后她往往想到的是一个让她刻苦铭心的男人
勉强露出了笑容之后在数杯酒精的作用下再也压制不住自己情绪的徐菲菲翻身紧搂着身后的兰姐抽泣的询问道:
“他会來吗”
“会一定会他们五组的口号就是‘众妹子活着’你还沒上手他舍不得不來”很少能听到木讷的兰姐说出这样一番俏皮的言语听到这话的徐菲菲‘噗’的一声笑出了口
松开兰姐紧咬着嘴角背对着对方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而就在这时一朵玫瑰花从阳台下处缓缓上升紧接着一支‘毛茸茸’的胳膊当肖胜那猥琐的笑容彻底展现在徐菲菲面前时喜极而泣的她再回头之际却发现兰姐已经了无踪迹
“姑娘年芳几何可有夫君不知在下有沒有这份荣幸请你一起看日出呢哎哎下面的你们晃个啥”听到肖胜瞬间变腔的徐菲菲忍俊不住露出笑容的伸头望了下去发现此时斥候等人架着‘人梯’把肖胜拄了上來
“头这不怪我蛋蛋放了一个响屁一股糟韭菜味撑不住了”
“我靠你们不是陷我于不义吗”在‘人梯’瞬间轰然倒塌的那一刹那肖胜一把抓住了阳台的栅栏沒有了刚才的‘风流倜傥’一副狼狈不堪模样的肖胜单脚踩着阳台边吃力的往上窜着
“呦呼头的屁股好性感哦”肖胜那撅起的肥臀对着楼下以及别墅外看笑话的弹头几人肖胜的吃力往上爬绝不是装的专业点讲这是三连跳留下來的‘后遗症’整个人跟抽空似得体力透支的一种表现
这个时候的肖胜不能强行运力不然就真留下‘后遗症’了若是平常这么高的楼他哪还需要自家兄弟帮衬自己就攀爬上來了
待到肖胜气喘吁吁的翻过栅栏來到徐菲菲面前时手里紧握的鲜花已经被他‘蹂躏’成了残花败柳表情极为尴尬的肖胜侧头对着楼下沒良心的兄弟嘶吼了一句:
“别等哥伤好了这仇我记下了”
“趁你病要你命头你咬我啊”嚣张无比的河马几人异口同声的对着阳台比划着中指随后嘶吼着朝着海滩处的人群跑去
來之不易的休假他们几人岂能放过
当着自己女人的面被‘扇’了脸气愤加窘迫的肖胜挠着秃头望向了身边泪眼朦胧但又笑容咧开的徐菲菲
后者直接捅了肖胜一拳恶狠狠的说道:
“受伤了不得瑟了还欺负我不”一连串的‘组合拳’下肖胜连连后退直至无路可退之际徐菲菲第一次主动的紧拥着肖胜的腰间侧脸贴在了他的胸口处
千言万语皆被‘虚惊一场’的抽泣声所代替
“哭啥出來执行任务怎可能一点伤也不受这不是回來了吗踩着点对了菲菲今天你的这身碎花裙很漂亮特别是裙底的春光刚才往上爬的时候看的那是个清楚啊你的内衣很性感
红色咱这算是情侣内裤吗”在说这话时大手搭在对方碎花裙上的肖胜不禁往上掀了几分直接按住对方手臂的徐菲菲狠咬了一口推开了对方朝着卧室奔去
机会就在眼前肖大官人岂能放过就在他准备横扑之际兰姐那僵尸般的脸颊猛然浮现在了肖胜面前
“我顶你的肺啊你这是让我不举的节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