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当女友因为某事而心情不爽时男人什么都不要做狠狠的把对方按在某一个倍显‘情调’的地方激吻对方撕扯对方的衣物不顾一切的‘抽搐’
可‘据说’仅仅是‘据说’只有实践过的人才知道这是件多么令人‘痛彻心扉’且‘刻骨铭心’的事件
这个时候你别说跟女人谈爱谈性了你特么的越雷半步换來的便是毁灭性的打击那感觉多么痛的领悟
饮血般的嘴角犹如断了‘尾巴’似得夹着双腿当肖胜依着雕花墙身子不断抽搐之际站在一旁脸色烧红整理着衣物的徐菲菲目光晶莹的瞪着对方束身的黑丝袜已经褪到了臀沟若不是在最后时刻自己的‘急中生智’‘大杀特杀’的话依照刚才眼前这厮的狼性自己还真就沦陷了呢
听到这不远处肖胜那痛苦的声‘噗’的一声笑出口的徐菲菲瞥过脸去半大的衣服盖住了自己的翘臀拉直了被扭曲的领口还沾有对方血迹的嘴角蠕动不已嘴角不知在嘀咕着些什么
“喂你别那么夸张行不行”微微侧过头的徐菲菲看到肖胜脸上的表情不像是装出來的身子更是瘫在地上豆大的汗珠布满额头战战兢兢往前走两步的她夹带着质疑声轻声询问道
肖胜沒有开口只是把头埋入了膝盖处痛苦的低吟声让徐菲菲内心变得慌乱不已自己这一记‘断子绝孙腿’不会真的正中要害吧
越想心里越沒底的徐菲菲慌张的蹲在了肖胜面前玉手想要捧住对方的脸颊一问究竟嘴里不停的叨唠道:
“我真的沒用力”而就在她说完这句话后身子猛然前倾的肖胜径直的把对方压在了地毯之上膝盖压住了对方的双腿一只手钳住对方的手腕黑线布满他的眉头再加上血迹沾染着他的下巴此时的肖大官人看起來如此狰狞
“这一次我看你还怎么出腿怎么用嘴”说完腾出一只手的肖胜在徐菲菲眼前比划了一番动作缓慢且附带肆虐的一点点的顺着对方的脖颈往下游走着此时此刻的徐菲菲再挣扎已成枉然
“喊呐喊救命啊我不介意上头条的嗯”待到肖胜粗糙的大手真真正正的从领口处探进去之际徐菲菲的身体猛然耸动几分
侧过头去紧抿着嘴角不去看眼前肖胜的表情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豆大的泪珠顺着她的眼角流淌下來
“你好歹也反抗反抗让我找找感觉”面对肖胜的‘胡言乱语’淡妆都哭花了的徐菲菲泣不成声的回答道:
“你总是在利用我的同情心大做文章满足你的一己私欲骂你流氓那就把你神化了你连禽兽都不如”灰头灰脸的肖胜伸出了自己粗糙的大手而此时徐菲菲的嘴角闪过一丝常人难以觉察的笑容
“咋说呢性技巧本身既不能制造出爱情和关切之情也难以充分地沟通和交流特别是在咱国至少有半数以上的妻子既不需求也不欣赏丈夫的性技巧
她们尤其反感丈夫把自己当成某种工具或舞台让男人在那里一味的使用和表演这种情况下夫妻只会日益隔膜冷漠乃至冲突”
听完肖胜这一番‘狗屁’的逻辑后扭过头梨花带雨死死盯着对方的徐菲菲半天憋出了一句话來:
“这跟现在有什么关系吗”
“有怎么沒有普通技巧对于你这种习惯被人拥簇的大明星來讲一般很难满足你现在是不是有种被‘’的感觉据说高高在上习惯了都喜欢这调调上述所说只是在阐述一个硬道理罢了而现在哥所做的是在变向的满足你‘变态’的性取向一点情调都不懂”听到这话双手挣脱出束缚的徐菲菲张牙舞爪的扑向了对方一边抓一边扯还嘴里不停的叨唠道:
“我正经姑娘肖狗胜别拿你的歪理在我身上实践”
两人足足在屋里待了近半个小时直至不耐发的纳兰二爷踹门來叫两人才一前一后走出了包间在这期间身旁被人看出什么的徐菲菲还在房间内补了一次妆可有些痕迹那是用妆扮掩盖不了的特别是对于一些老人來讲余红未了的徐菲菲更给予了旁人一种遐想空间
‘啪’刚出屋的肖胜便被纳兰二爷扫头给了一巴掌怔在那里的肖胜撸着袖管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怎么着还想打你老子你瞧你那饥不择食的熊样怎么都不分场合呢”纳兰阎王在说这话时徐菲菲刚好走出包间低下了头脸上更加羞红现在的她真是有口难辩
“要不是打不过你”
“怎么”
“就是打过也不敢打不急着要孙子啊”听到这话的纳兰二爷表情突然变得‘和煦’起來笑着说道:
“回家有的是时间今晚是帮你魏老爹办事呢你咋那么不知轻重呢”纳兰二爷的这句话顿时让徐菲菲有种被贩卖的感觉这话虽然不假可歧义让人浮想联翩
欲哭无泪站在那里左右都不是的徐菲菲突然特别想家
笑呵呵回过头的肖胜在纳兰二爷回屋后贴脸附耳的对徐菲菲说道:
“暴发户说了楼上二百多套房间今晚随咋俩折腾不过硬指标必须一击即中”
“你去死吧”说完下意识踢出撩阴腿的徐菲菲被对方趁机抱住了大腿身子站不稳的她径直的倒在了肖胜怀中
虽然自家干爹‘大大咧咧’但在徐菲菲认知里他绝对不会说出这番话來显然是眼前这厮在胡编乱造更可气的是自己现在根本沒有一点依仗
“干娘你在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