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这东西就是在你拥有的时候还不准旁人去染指即便失去了也会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那应该是我的’
大男人主义的汉子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占有欲极强绝不允许‘心有杂念’的旁人來染指自己意识内的人或物这就如同他的逆鳞般一旦碰之必会激发他内心深处蛮不讲理的戾气
特别似肖胜这种无论是从底蕴还是能力都有傲人资本的汉子在这一方面更为显著
对于红拂肖胜始终怀揣着‘感化’且‘愧疚’的情绪在与其接触原因无他正是因为把对方真正当成了自己的家人不仅仅是他包括一项强势的帕克以及不善言语的约翰皆是如此
与她说话互动都倍显小心翼翼生怕戳痛了她的内心然而红拂所表现出的态度则是接纳的同时又刻意疏远肖胜不否认由对方的长久以來所形成的脾性在作祟但更多的则是來自她本人的傲娇
感觉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以一个上位者的高姿态俯视着他们话中带着强势以及不容拒绝的语气甚至开始指手画脚旁人的细节以及私生活
在她的思维里地球就该围着她转你们这都是欠我的再加上今晚的任务她又拥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才让她在言词上突显出了高大上的冷言冷语
单就她为了珍妮以后的幸福敲打肖胜这在肖大官人看來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毕竟作为华美为数不多的亲人之一她关心自己的姐姐那是人之常情如果她仅仅是这些意思那么肖胜只会对眼前这个女人增加好感
可在其冷言冷语的背后则是她那极度不平衡的情绪字里句里所透出的‘冷大上’仿佛是在提醒肖胜他华美现在之所以及万宠于一身则是因为她的‘付出’若是她当年沒有被掳走现在她享受的一切都是属于她的
再加上这些年所受的苦痛都驱使着眼前这个女人从对亲情的渴望变成了一种绝望下的愤然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的转变扭曲了红拂最基本的认知观特别是在身体备受毒剂折磨之际这种扭曲被放大被突显甚至影响到了她的主观意识
她的这种思维思考方式就如同现实生活中一些‘啃老族’的小年轻在面对父母时所表现出的那种高大上般他们总觉得你把我生下來就理所应该照料我哺育我甚至满足我心中所有可行和不可行的要求一旦违背这些意愿就是你的不负责任
可他不曾想到父母的给予是处于人性释然以及爱的流露而你的索要无度则是在践踏甚至蹂躏这份感情
人必须要要有一颗感恩的心否则与行尸走肉沒什么区别
肖胜知晓今天的话落在红拂耳里肯定不是滋味甚至会激起对方的反弹但在肖胜看來如果能避免更多的不幸那么他今天的‘抉择’一定是对的
当苦等了这多年的老威廉面对的是这样一个闺女的话当内心备受煎熬日夜期盼的华美等來的是这样一个妹妹的话那么他们的见面还不如留在幻想中
哪怕现在的红拂是整个计划中最不可或缺的一个环节对于老威廉和华美來讲如今的末世卡门只不过是他们心中的信念但红拂的表现则是他们这么多年的期盼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今天的话重了但我希望你能听到心里去也许你无法坦然的面对你的至亲用沉默冷淡甚至逃避來回应他们这些我们都能理解但若你用激进、极端甚至不可理喻來践踏他们对你的思念和爱
那么相见还不如不见幻想的美好要比现实的残酷更能让他们接受这是今晚行动所佩戴的耳麦和仪器你可以选择戴也可以选择离开但我真心的希望留下來的红拂最起码是个懂得感恩的女人”说完这些话肖胜毫不犹豫的离开了红拂的房间而此时怒瞪着对方背影的红拂在仿佛紧关的那一刹那泪水夺眶而出
当自己所有的伪装被眼前这个男人砰然击碎之际红拂那本就千疮百孔的内心再一次被狠狠的‘伤及’
正如离开那个男人所说的那样她们都不欠自己的可这难道是自己自作自受吗在暗无天日的集训营内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在罕有人迹的沙漠中与儿时的同伴争夺那唯一的水源
亲手抹杀了把自己抚养成人的教官从那一天起她的骨子里就只剩下冷血和暴戾如果有的选择她绝不会这样在一步步沦为杀人机器的同时谁又能体会到她内心对于‘暖色’的渴望
沒有如果想活着就必须‘腹黑’只有扫清眼前一切的障碍她才能正常的呼吸着这些空气
在小心翼翼和伪装下苟活了这么多年当有一天突然有人告诉她你不是孤儿也不是被遗弃的而是因为家门不幸被掳走的
也正是这一天那渴望已久的‘暖色’扑面而來來的是那般汹涌來的是那般彻底汹涌到她无从招架彻底到她无所适从
开始享受开始贪婪更开始变得肆无忌惮曾经所有的委屈仿佛在这段时间有了宣泄点一段段一幕幕萦绕在脑海里特别是在得知她的这些所谓的家人无比幸福之际那就极端的内心变得扭曲变得不可理喻
这些本该是她享受的为什么偏偏让给我了旁人为什么那一夜抓走的不是她而是自己
在扪心自问和自我彷徨中红拂逐渐趋向于极端她想报复报复所有的人不单单是让她痛不欲生的教廷还有自己那所谓的家人
然而那个男人的一番话却着着实实打醒了被撒旦拉走的红拂
生活其实还有另一种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