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段时间关于大圈帮的传闻总会伴随着一些不吉利的词汇:变故、噩耗、哗变李老的去世是个媒介点而fbi的横插一脚则成了推波助澜的支杆而黑手党、山口组以及越南帮的联手则让这个支杆的平衡朝着大圈帮不利的一面倾斜
群龙无首各方势力虎视眈眈不说大圈帮内部不和谐的声音愈演愈烈特别是以三联门为主的亲美派动静最为激进三天两头的逼宫倘若不是还忌惮着洪门这面大旗以fbi对他的扶持力度早就夺旗上位了
李老的灵堂还未撤尸骨还未有下葬灵堂内的吵闹声便已经盖过了哀乐算得上‘戎马半生’的李老静静的躺在棺材里棺盖还沒有合上倒是有人开始惦记着他留下來的位置了
其唯一的孙子人间蒸发使得在灵堂前守灵的人多为李老的老手下以那位老管家为首身后稀疏的跪了不到十人反观坐在灵堂内的那些大佬们各个不守规矩的把自家马仔也都带了进來黑压压的一片场面甚是壮观
以三联门为主的亲美派紧紧的围绕在其大佬刘光辉身边这位面相粗犷作风凶残的大佬在洛杉矶这块地界混得有些年头了当年还是偷渡客的他靠着一身的胆气接下了暗杀越南帮某大头目的暗花九死一生提着对方的人头入门从此平步青云为三联门镇守几条街直至上任门主的闺女被他‘糟蹋’后借着女婿的身份强势上位
一时无二在李老不问大圈帮的这些年他靠着过硬的关系拿下了不少的场子这其中不光是大圈帮以外的还有今天坐在这里的大佬得让人生畏但又不惹人喜
很多人真正忌惮的不是他的身份以及江湖地位说白了按洪门内部的等级來说他不过是‘草鞋’上位辈分在那放着呢哪怕革了‘名号’靠着狠劲重新在三联门入了‘红花’可‘将’就是‘将’成不了‘帅’
灵堂内嗓门最大的就数刘光辉了歪理胡说甚至强势至极的把那些插嘴的大佬骂了回去几次都有短兵相见的意思可每次都有着和事佬在中间和稀泥
“刘草鞋这里是李老的灵堂关于你最近收了多少地盘斩了多少扑街和其他社团达成了如何如何的协议都跟今天的主題不相关如果你觉得这里闷得慌无法衬托出你的伟岸正门在那边你可以带着你的人走出去”
一直沉默不语的老管家在这个时候突然起身开口斥责道老管家的‘异军突起’使得在场所有大佬都未曾想到的而他的这一番话着实也让原本眉飞色舞的刘光辉如同吃了一只苍蝇般不知是该咽还是该吐
‘啪……’感觉面子上过不去的刘光辉霎时拍案而起以前李老在世的时候他还忌惮眼前这个老人可现在不同他最大的靠山如今躺在棺材里上头所交代的第一条便是让这老家伙彻底闭嘴
本來还碍于情面他不好主动发飙殊不知这老不死的自己送上门了
“李管家你算哪根葱哪根蒜啊什么时候轮到你对我指手画脚的”听到这话的老管家脸色冷峻的回答道:
“你说是按辈分还是按所在地按辈分你是你数字辈按所在地正大武馆现在是我的地方我不愿意让你坐在这里难道你还有话说”不吵不闹的老管家这话说的在情在理李老遗嘱已经把这家武馆相送于老管家按照辈分刘光辉也得喊他声‘叔’
无论从哪个角度來讲他都有权力让在场的所有人‘滚蛋’
“你……李老头我告诉你今天我走出这个门下次再踏进來的时候就不会再有了这份情面了”
“我从不跟畜生讲情面你可以继续跟你家主人摇尾巴但请记住一点在唐人街在华人界我们都沒有忘却过自己的祖宗是谁而有谁一旦忘记了除名、祭旗……”待到老管家正义凛然的说出这番话后在座的大佬恍然大悟般望向站在那里的刘光辉
对啊洪门不是洛杉矶的洪门而是整个华人的洪门一旦刘光辉所领导的三联门被定义为‘异类’话那就是人人得以诛之你哪怕有fbi这样的国家机构做后台可扛不住层出不穷想要上位的‘马仔’啊
当年你不就是这样上位这样夺权的吗
霎时间脸色变得阴晴不定的刘光辉紧握着拳头倘若这里沒有外人他一定亲手撕碎眼前这个老家伙
“说话得有理有据凭空放屁那只会让人笑话至于你说的除名、祭旗……貌似你还沒这么大的能力吧我可记得要认定一个大佬是否为‘异类’要重开香台三公六叔都要在场吧
别跟我玩这些虚的现在这年头谁拳头大、地盘多、钱足谁才能当大佬不管你怎么狡辩是老子的别人就碰不得”待到刘光辉刚把这话说完之际站在门口的侍者突然拉着长音吆喝了一句:
“有客到北省长白山纳兰家嫡孙纳兰中磊到”待到众人听到这一连串的名称后霎时纷纷站起了身就连李管家的表情都变得紧张至于刘光辉更显得不自然
一人前來在无旁人陪同肖胜就这般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灵堂走來早已守候在外面的fbi人员在听到这声吆喝后先是判定是否为本人随即把这一情报上报
脚步声很轻此时灵堂更静唯有催人泪下的哀乐萦绕在众人耳边迈过门槛目光盯着灵位的肖胜徐徐走到祭案前
早已守在这里的李老嫡系赶紧为他点着三根香三鞠躬礼毕眼角内夹着泪花的肖胜从兜里掏出了一面旗帜一面让在座大佬无不惊叹不已的‘洪门旗’
旗子平铺在祭案前从腰后拔出军刀的肖胜‘磅’的一声把军刀连同旗面一同定在了上面扭身扫视了众大佬一眼最终目光落在了刘光辉脸上冷省道:
“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