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如此惨样的马牛碧,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
马牛碧要死不活的样子,让李拓麻欲言又止,他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何曜和马牛碧只交手一次!
而就是这一次,短到一秒的时间内,马牛碧就被何曜打的不知死活,危在旦夕!
马牛碧已经是三阶的顶级高手了,那何曜呢?
他想到这里时,顿觉腰膝酸软,摇摇欲坠。
见众人一言不发,何曜嗤笑着:“不过这么点本事,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是不知所谓!”
“你......你竟敢将我的爱徒打成这样!”马保國虽然有些许的惧怕,更多的还是对徒弟的疼惜和对何曜的愤怒。
马牛碧伤势严重,估计要很久才能恢复过来。
他的爱徒,那可是自由武馆的希望,不容被别人践踏!
“哦?你就是他维护的师父?那个大名鼎鼎的......什么真正的超能者?你的徒弟这么面,估计你这个师父也强不到哪儿去。”
何曜看着满脸怒火的马保國,忍不住火上浇油。
“如果你不服气不要紧,你赶紧动手,我照着你徒弟的窟窿,给你也来一个,你们师徒俩正好一人一个,不偏不倚。”
“住嘴!”马保國听完之后,怒不可遏。
他不再看马牛碧,朝着何曜就招呼过去。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来到了何曜的面前。
下一刻,马保國的手掌朝着何曜的天灵盖拍去。
他的掌风气势汹汹,叱咤喑呜,还没有碰到何曜的头顶,就已经衍生出阴狠的隐劲。
那隐劲恢弘倾泻,直接从掌心冲出。
何曜的眸光一暗,他没有料到对方是个准四阶的劲敌,而且第一招就已用尽全力。不过他心中冷笑,脚腕处用劲,身体如陀螺一样,迅速转出攻击范围。
马保國见一击不中,手掌紧握成拳,发起了韩潮苏海的第二击。
他挥拳如电,在短短的几秒内,已经挥出了数十拳。
众人根本捕捉不到他的拳势,只能看到无数交错的拳影,感受到空气中异动的拳风。
何曜仍旧不慌不忙,他的身子越转越快,轻而易举的避开拳风。
躲开马保國的攻击之后,他化被动为主动,直接挥出一拳,先将马保國释放出的隐劲卸掉,紧接着挥动着右拳,直接向马保國的拳头砸去。
“轰!”
两拳相撞,阵马风樯,众人可以清楚的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啊!”
马保國苍白的脸上,全是冷汗。
他捂着自己的拳头,痛苦的呻吟,脸已经狰狞扭曲到了一块。
何曜善于偷袭。
他在马保國疼痛不已,无暇顾及其他之时,快速的转到他的身后,朝着他的背心处,就是一掌。
马保國感到背后有冷风传来,下意识的急转身形,顾不得其他,直接打出一拳。
“不过是强弩之末,不够看的。”何曜嘴角一扯,从他的掌心冲出一股隐劲,将马保國的拳风打散。
马保國只觉得自己的左臂一阵酥麻,再使不上任何的力气。
“砰!”
不大的声响传来,马保國的一拳,虽然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何曜的前胸,不过看起来完全没有力量。
“该死!”
马保國见自己又一次失败,忍不住口吐芬芳。
他的脸色灰败,早没有了之前的意气风发。
不过他的尊严不允许他放弃,他又重整旗鼓,向着何曜发出新一轮的强攻。
虚空之中全是拳影,看不到马保國的真身。
被无数的拳影包围,何曜还是悠闲的神色,他的身形转动,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又惬意又享受。
众人都被他的实力震慑住,麦鱼更是瞠目结舌,呆若木鸡。
何曜突然之间改变了方向,绕到马保國的身侧。
马保國惊惧不已,急忙转身欲逃。
何曜哪里肯让他逃脱,他的手已经钳住了对方的手臂。
“我不能给你窟窿了,就给你点儿别的礼物好了!”
何曜遗憾的说着,手下一个用力,只听见“咔嚓”一声,马保國的手臂垂在了身侧。
“啊!”
他凄厉的惨叫一声,那声音要多悲怆有多悲怆。
他的胳膊怕是废了......
所有人都沉默着。
他们没有心里准备,何曜竟然如此强悍,连准四阶的马保國都没讨到半分好处。
李拓麻见到如此情形,知道马保國的大势已去,他示意埋伏在一侧的人动手。
那人抽出配枪,对着何曜扣下扳机。
“嗖嗖嗖!”
子弹出膛,在空气中划出刺耳的响声,朝着何曜的前额射去。
何曜清楚的看到子弹的轨迹,他一扯身边嚎叫的马保國。
“啪啪啪!”
那子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穿透马保國的胸膛。
霎时,血流如注。
“啊!”
马保國的惊叫之声还没有完全发出,已经无力的倒地,生死未卜。
李托麻目视眼前惊心动魄的一幕,慌不择路的夺过手下的配枪,朝着何曜的方向扫射。
只是他的手还有按下扳机,手里的枪就被虚空一只利爪掰弯,枪头对向了自己!
李拓麻惊骇欲死,他急忙将手枪丢在地上,迅速的后退。
太吓人了!
何曜简直如厉鬼一样!
能隔着数十米的距离,在虚空之中将他的枪掰弯?
要不是他反应快,那子弹射中的,就是自己。
何曜阴狠的盯着惊慌失措的李拓麻,说道:“打不过我就用手枪偷袭,你还和之前一样卑鄙无耻!”
他边说着话,边朝着李拓麻走来。
何曜的脚步很轻,却步步都踩在了李拓麻的心上,让他魂不附体,脊背发凉。
“你......你不要过来......”李拓麻只喃喃的重复这一句。
他的心乱如麻,何曜昨日袭击他的时候,可没表现出如此厉害的实力。
何曜见他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微微一笑:“怎么,你已经要吓尿了不成?”
李拓麻不断的颤抖着,质问:“你既然这般强大,昨日为什么不直接的杀了我?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的约在这里见面?”
何曜紧紧的盯着李拓麻,不想放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一字一句的说。
“你可能记性不好,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我要在这里,将你了断,祭奠我的家人!”
他脸上的刀疤,因为笑容而越发的显得狰狞可怖,像地狱索命的使者。
“何曜,人死不能复生,但活人总还要活着对不?这样,你只要留我一条命,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李拓麻此时肝胆俱裂,只能低声哀求。
马保國师徒,一个是准四阶,一个是三阶巅峰,都被何曜打的命若悬丝。
由此推断,何曜武修至少是四阶以上的水平。
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他只能先假意求饶,等逃出一线生机之后,再做打算。
何曜听见李托麻说什么都肯给他,不由仰天大笑。
“李拓麻,你怎么如此幼稚?还想许诺给我东西?我把你处理了,你的所有东西就都是我的了!”
“现在,你觉得你还有什么值得我觊觎的吗?”
李拓麻想了一瞬,又急急的道:“那我的地位呢?”
“不过是个小小的势力首领,我还没放在眼里。”何曜不屑一顾。
李拓麻满脸的焦急,他咬着牙问:“你究竟对什么感兴趣?”
何曜一把抓住他的衣领,自己直接呼出一口气到他的脸上,阴毒的说:“当然是对你的命,感兴趣了!”
说完,他举起了右掌,向李拓麻的太阳穴拍去。
“李总,小心!”麦鱼见到何曜的动作,知道他想要了李拓麻的命,不顾一切的冲过去推倒了李拓麻。
何曜猝不及防,那一掌落下,直接拍到了麦鱼的后背,将他拍倒在地,身子深深的陷入泥土里。
麦鱼挣扎了几下,就再不动弹了。
李拓麻看见麦鱼舍身救自己,却受到重伤,他双目喷火,对着何曜吼道:“做人要留些底线!”
“我为什么要为你留底线?”何曜好像听到了非常不可思议的话,他又走到了李托麻身侧,将他踢倒在地。
“李拓麻,你害我全家时,有没有想到要留底线?”
李拓麻直勾勾的盯着何曜,不发一言。
何曜的脚踩住了李拓麻的脖子,他稍稍用力,李拓麻就觉得呼吸不畅,即将缺氧而死。
“是不是觉得要死了?”
何曜俯视着,脸已经涨得通红的李拓麻,像看着一个垂死的蝼蚁。
“李拓麻,人生真是很奇妙,我们的位置居然做了对调,之前你派人追杀我,让我生不如死,如今我变成超能者,回来找你复仇,你看你,不过是一只蝼蚁,只要我稍稍用力,就会立马死去!”
说完,他的脚下又用了几分力气,只见李拓麻拼命的扒拉着他的脚,蹬着腿,眼睛向上直翻......他已经濒临死亡!
“李拓麻,痛苦吧?那就对了!可就算你如此悲惨,仍旧不及我当初的万分之一!我在山洞中刻苦修炼时,被折磨的体无完肤,每当我要放弃的时候,就会想起你的脸,是对你的无限恨意,让我走到了今天!”
“你只是个井底之蛙,在这一隅天地,并不知道外边的世界怎样,现在的世界,已经属于超能者了,只要武功修为走上巅峰,就能征服整个世界!”
何曜说完之后,看了一眼地上那几个进气多,出气少的废人。
“你找来的这些人,虽然是超能者,但却都是一群自以为是的乌合之众,他们根本没有见过真正的超能者,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说完,他又将目光落回李拓麻的脸上,露出了弑杀的表情。
“受死吧!”
他举起右掌,向着李拓麻的脑部挥去,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想要将他一掌击毙。
“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掠过,将何曜那力敌千钧的手臂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