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风进了绮央殿,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眼睛一冷,精神力扫荡,他周围的家具瞬间化为灰烬,“雌君去哪儿了?”

    所有的侍虫都跪了下来。雌君不喜欢人跟着,而他们看雌君不敢违背雌君的意愿。

    “你们记清楚了,雌君现在怀着蛋呢?要是一个不注意,倒霉的只会是你们。”

    裴风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怒火。自从重生后,他的脾气就不受控制,一点不如意,就发火。阴晴不定的很。他以前虽不如表现出来的那么温和,但也绝对不是现在这般。

    他以为重生不过是多了一段记忆,没有任何影响。看如今,那一段记忆,影响了心智,上一辈子掩藏的疯狂、偏执,随着对上一世的不甘一下子爆发了出来,表现在了上一世给了他最后温暖的安伊身上。

    这样的感觉他不喜欢,他讨厌失去控制的感觉。

    “收拾好。”平静的声音,如果不是现场一片狼藉,根本感觉不出他心情不好。

    他直接去了安伊的卧室。也不知道是回来的时间太短,上一世最后那一刻安伊的付出有太多的感触,还是明白他不会背叛自己,一股安心的感觉自然的流露,让他平静下来。与此同时,他也想逃避。摸了摸手上的戒指,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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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伊回来看着全新的家具,抿了抿唇。“陛下来多长时间了。”听到裴风来了以后,他本来不想理,当不知道的,可侍虫一再恳求自己回来。

    看到这里,他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他怎么发这么大的火,自己能不去吗?

    “三个多小时了,看见虫皇不在,发了很大的火。”侍虫想到刚才杀气腾腾的场面,忍不住向安伊请求道:“虫皇,以后您可以和虫帝说一声吗?”

    安伊停顿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刚打开门,看到裴风一身西装不顾形象直接躺在chuáng上,胳膊交叉捂住了眼睛,小腿自然下垂。

    安伊掩了掩眼中的神色,过去伸手推了推他,却被他伸手拉到了他身上。

    “雄主。”安伊顿了一下,乖乖的趴在他身上,枕着他的胸脯,“出什么事了吗?”这只是随便一句,他对裴风的任何事已经不感兴趣了。若不是为了虫蛋,他只会在他的生命受到威胁时,他才会出手的,其他时候连见都不怎么想见他。毕竟,保护雄虫是雌虫的职责。

    裴风抚摸着他的后背,闭着眼睛,声音带些迷离的说:“没什么。许渊送了些小物品过来,等炎的事完了后,你给特洛总理送过去,他应该会很喜欢的。”仿佛随意不带心的聊天。

    许渊把他当傻子吗?不过,他也很想知道。

    安伊虽然疑惑,但还是听话的答应了。

    对于安伊的乖顺很安心,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忍不住wěn了wěn他的脖颈。他喜欢这种温馨的感觉。突然,敲门声惊扰了这一切。

    裴风黑着脸开门,见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侍虫,直接甩上了门。他的贴身侍虫叫承,如果真的是紧要的事他会亲自过来。一些他去不去都可的事,才会随意派一个虫来。

    “雄主,什么事?”安伊已经整理好衣服,坐在了沙发上。虽然什么事也没发生,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扭头不看他。

    “不是什么大事,不然承会亲自过来。”坐在chuáng上朝安伊招了招手,“过来,我们继续。”在他走过来后,伸手把他拉过来,压在身下。

    这一次,同样疯狂,安伊不知道该如何,只能抚摸的小腹,而碰到的一只手。

    裴风的手压在了安伊上面,一起感受虫蛋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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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有了一点存稿,希望尽量能坚持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