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风坐到了惩罚室里为雄虫准备的沙发上,摸着下巴审视的看着莱宜娇小的身子,勾了勾嘴角。

    怪不得说亚雌不适合xìng~ài以外的任何qíng趣呢!一点也没有安伊的吸引虫。

    让白随手拿着鞭子去做,他欣赏这白嫩的皮肤上发红却没有破皮的美景。勾起唇角,起身拿过白手中的鞭子,直接甩向了莱宜,他的声音带着惊恐,有些难听。

    裴风毫无感情的说:“莱宜,你破音了,记得叫好听点!”

    莱宜不敢躲,只能求饶,“雄主,我疼,别打了好不好。”他声音中的低泣让雄虫忍不住心疼。

    裴风用鞭柄划过他的xióng口,十分温柔的说:“如果这个你忍不了,我们换一个玩吧。”鞭子,可能是里面最轻的了。本来看着他是亚雌的份上玩轻的,既然这样……

    眼睛带着嗜血的冲动看向了提开门进来的虫,拍了拍手,把鞭子交给了白,去抱他,在他耳边厮摸的说道:“安伊宝贝,怎么回来了。”

    鼻子凑到了安伊脖颈处,“怎么回来了。”这副身体才是他最美的艺术品。忍不住朝他的喉结处咬了上去。

    松开了他,手摸向了他的小腹,要不是有这个蛋,他……

    “走吧!我送你回去。”裴风亲了亲他的耳朵。他怕在待下去,他会忍不住把他绑起来好好欣赏一下这具另他着迷的身体。

    安伊看着被吊起来没放下去的莱宜,他今天回来就是因为他。暗中使眼色让白把虫放下来,可白却当没看见。

    “雄主,你今天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都把我吓到了。”安伊没办法只能想办法从根源上解决,他总不能为了莱宜和裴风对着干吧。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开口,“你都不知道,我回来时都是超速行驶,说不定一会儿能寄过一大堆罚单。”

    “早让你遇事别急,什么也不了解就瞎急,怨我呀?”裴风听了很暖心,口上却埋怨他不冷静。一边和他一起往绮央殿走,一边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本来就打算借着guàn~gài的由头折腾他一顿,可进到昱央殿后不知怎么了,一直压抑在心里的就爆发出来了。”

    安伊在裴风看不见的地方皱了皱眉。他不认为裴风在说谎,裴风也没有骗他的必要。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激起了裴风的虐待yù望呢?而且,裴风因为身份的关系从来没有玩过那些,宫里的惩罚室都是摆设,又是谁带坏了裴风呢?

    身为虫帝,裴风一向自持身份,不屑于其他雄虫的玩乐,也没有对他的任何雌虫动过粗。他知道,那一幕其实真的吓到安伊了。可是安伊不知道,他不是不感兴趣,而是他的身份不允许。

    忍不住伸手摸向了他的脸,“想什么呢?”

    “想到底是谁带坏了雄主?”安伊对这件事不是一般的不快,连嘴都不由得嘟了起来,脸上尽是愤恨。因为下一个受到xìng虐的是他,他看得出裴风眼内那种嗜血的残忍,看见他后更明显。

    亲了亲他不自觉嘟起来的小嘴。宝贝,是你。如果不是那时候的你太漂亮了,我不会迷上的。真想,再欣赏欣赏!

    气氛旖旎极了!可安伊一向是喜欢败坏气氛的。

    “雄主,那莱宜……”看到裴风瞬间冷下了脸,白退了下去,被裴风狠狠瞪着的安伊知道他同意了,继续打算作死,“那个……雄主,我没请假,还要赶回去,你看……”还没说完就被裴风在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去吧。”裴风语气很不好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