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想,许渊说的话,不过没有头绪。他只知道,安伊现在的一切,是他上一辈子用忠诚和守护换来的。
所以,他牺牲了许渊,当一切失去控制后,许渊会被推出去。
许渊也知道,但还是接受了。
当收到自己的私人医生说是有差错送到了他手下的研究院中的虫秘密研究时,他仿佛被线团绑住了,好不容易有个头,却被缠的更紧了。
回到皇宫处理完剩下的文件,他才有时间琢磨上辈子时这段时间的事。一下子想到了安伊说过的突然出现,突然消失。他好像记得,上辈子那个罪犯也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突然消失在重军看守的死牢之中。这之间有什么联系,还是蒿余·塔塔拉的雌父与罪犯之间有什么关联。
特洛不是不谨慎的虫,他当年也应该发现了问题,那么他那里会不会有更多的资料呢?不管有没有,都要去看一看。但怎样在不惊动暗中的敌方的情况下叫特洛来呢?现在是个虫都知道,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绑架案上了,召见任何一个虫都是为了案子。
自己怎么见一下雄岳父都这么难呢?是啊!特洛可是安伊的雄父,安伊去见在正常不过了。就如同所有虫都知道他把精力放在了绑架案上,所有的虫都知道安伊暂时担任第三军团军团长,遇到些事回去和自家雄父闹腾很正常。毕竟,谁让他是特洛最疼的雌子呢?最好这事还和议会有关。
“去查一下第三军团和议会之间有什么摩擦。”裴风这到命令不搭边的让荆反应不过来,在裴风看过来时立刻领命,安排暗卫去调查。是的他已经成了裴风最信任暗卫,时刻守在裴风身边的暗处。
那暗卫领命还没半刻就回来了,“见过虫帝,最近第三军团因为军费的原因与议会摩擦比较大。”
“军费?”裴风压制不住声线,外面的侍虫立马进来看看。裴风沉着脸挥手让他们下去,“意思是有虫连军费的主意也敢打?”他们这是打算叛国吗?裴风脸越来越黑了。
荆与来回禀的暗卫什么也不敢说,只是低头跪在地上。
裴风看他们无辜的担惊受怕,让他们回到了暗处。开始联系安伊。而接到通讯的安伊更震惊,他还以为雄主会一段时间不理他呢?
“雄主!”从安伊的声音里就能知道他有多震惊。裴风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语气也没有这段时间的冷气,“听说第三军团的军费议会打算扣?”
安伊忍不住心暖,“他们打算拖后,这是他们常用的手段。可他们也不看看我是谁,从小属于老子的就没能跑了。我打算明天找个时间去雄父的办公室闹腾闹腾。要是雌父没回来,我不敢这么大胆,现在,议会不多给我一笔让我熄火,我就让他们天天提心吊胆。本来我是不打算这样的,不过,那笔军费他们已经让我等了三天了。”
裴风听到他意气风发的打算让议会多出一笔血,忍不住靠着椅子笑了。他是特洛最疼的雌子,从来不用担心事情找上门,到时候他只需要和他雄父告状就行。哪怕被忽视冷落,也没有磨掉他的气性。不过,他是想让他帮忙去打探蒿余·塔塔拉的雌父特洛那里有什么资料,办公室太引虫注意了。
所以裴风劝道:“安伊,你雄父可是名虫,你大闹他的办公室会上头条的。不如今天晚上去家里和雄父商量商量。”
安伊忍不住心里一沉,不过,在裴风那么多雌虫中当初他能把他缠住,是因为他识趣。
“雄主,绑架案的事有线索了吗?”他明白,裴风让他回去一定有理由。
“全交给了许渊了。你和我说的蒿余·塔塔拉我也和许渊说了。”仿佛是和安伊谈天一般。
“哦!”安伊明白了。裴风的意思是让他问问雄父关于蒿余·塔塔拉雌父的事,“雄主别担心了,会水落石出的。”
“我知道。不打扰你了,好好工作吧!”听到那边挂断的提示,他觉得有个聪慧的雌君真的不错。说不定特洛的资料还能帮助研究院那些家伙。
很显然,他低估了他手下研究员的能力,在晚餐过后,传来消息,有点复杂,需要他亲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