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风揉着发疼的后脑勺,眉头紧皱,冰冷的目光扫过这里所有的虫,还有chuang上竟然有一个被绳子绑着的纤瘦身影。
懒得动手,直接用精神力化刃割断了绳子,看到侍虫们恐惧的表情,挥手让他们下去。
与此同时,chuang上复杂衣裳的虫跳了起来,一把扯下了头上的红布,一双眼睛犀利的扫过房间的每一寸,看到他以后迟疑的开口问:“是雄主吗?”
裴风起身拉着他看了看,看不出他是谁,不过应该是他的雌虫。想想这世上敢光明正大的表示出认不出自己雄主的应该不多,而他家就有一个,还和他在昏迷前有亲密接触。
“安伊,你怎么认出我的?”他看似奖励的询问,实则是在试探。如果不是,他可以用气质相似糊弄过去。
安伊很尴尬,僵硬的开口道:“我猜的!”
裴风听到这话也觉得很尴尬,心里暗骂嘴笨,自己转移开话题,“你知道这是哪儿吗?”真不知道特洛是怎么想的,还给他两换了个房间,还有身上穿的是什么,这里又是哪儿,就算他想和安伊玩点什么play,现在也不是时候。
“不知道。”安伊厌烦他这么长的假发,抓住狠狠的一拉,扯的自己头皮发疼,头发扯下好几根。
裴风立刻给他揉了揉,“安伊,你先别急,我觉得这里不是虫族。刚才我用精神力帮你割断绳子,那些侍虫的惊惧不是装的。”把他搂在怀里,手抚着他的背安慰道:“别担心,咱们好歹在一起,有一个照应。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们睡吧。”
安伊抬头,亲昵的说:“我帮雄主换衣服吧。”手放到衣服上,不顺利的脱了下来,顺便记住了一副的顺序,找浴室和睡衣时才发现没有,“雄主,委屈你一晚了。”眼前的雄虫吃喝用度向来是最好的,那受过这委屈。
在陌生的地方,裴风也没办法介意,招手让安伊也上来。
安伊垂眸轻声说:“雄主,你先睡吧。”他打算不再和他有身体上的纠缠。他安伊不知道什么是忠诚,也没有什么守身的概念,他最在乎的就是塔塔拉家。他可能就是那种灵魂与身体分离的虫。而与眼前的虫一次次上chuang不过是在不影响塔塔拉家族名誉的情况下让自己好受点。而他本身不喜欢任何床上的纠缠,哪怕没有毁容时,能不伺候绝对不去。
裴风沉着脸,看着安伊沉默后,褪去衣物过来,把他搂在了怀里。他知道,安伊从来不会反抗自己。看着他乖顺的躺在怀里,奖励似的吻了吻他右眼处的疤。
安伊放松身体,任由他抱着。他这张脸有时候自己都嫌弃,更不用说雄虫了。所以,他放任自己熟睡,到第二天,一群虫乱哄哄的进来。安伊睁开眼,视线锐利的看向了他们。而裴风则直接控制精神力攻向了他们的膝盖,全都跪在了地上。
安伊正要不顾自己赤luo的身子下跪请罪时,被裴风拉在怀里,不敢乱动一下。
裴风支起身子,把要请罪的安伊拉倒怀里,把玩着他xiong前的红果,遮掩着眼内的怒气,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力,“既然不懂规矩,那什么时候学好了再来。”言外之意是别在他眼前碍眼。而被主子撵出去的奴隶,只有死路一条。
安伊乖顺的待在裴风怀里,一动不动。
裴风看着跪在地上领头的一个容貌姣好,身材除了胸前有两团累赘的亚雌柔柔弱弱的起身,坐过来爬上了他身下硬邦邦的chuang上,拨开安伊,蹭着他的xiongtang,反手直接把他扔了下去,一边示意安伊穿戴,一边漫不经心的说:“有事就说,没事回去好好学学规矩。”
“闫云少爷,家主和夫人等着您和少夫人请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