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风感觉不到聂成宏的气息才吐了一口血,倒在了安伊怀里。刚才他不过是为了支走太子和聂成宏,他的身体其实早就撑不住了。
安伊背起了裴风,一步步往前走。那条蛇咬的伤口根本不算什么,只要蛇没毒,甚至连伤口都不算。
安伊感觉到自己的耳朵被咬了一下,直接停了下来,还没来得及放下裴风,就被阻止了。
“安伊,前面有个十米处有空置的山洞,我们去那里休息。记的从空间戒指里那出阵法盘。我要昏睡一段时间突破,别担心。”
安伊感觉到肩膀处一沉,背好了裴风直接立马往裴风说的山洞去。从裴风的空间戒指里拿出阵法盘来启动,含了一颗辟谷丹喂给了裴风。
安伊白天用灵力滋养裴风的身体,晚上张开翅膀抱着他入眠。他不知道,裴风现在正被别人逼着帮忙报仇呢?
要说来,裴风自从昏迷后,就感觉自己到了一座宫殿。他觉得自己可能又到了那个人或虫的身体里了。
“闫云,欢迎来到这里。”随着声音响起,漆黑的宫殿一点点亮了起。在最上面坐着一位身穿红袍的绝色美男,眼神忧郁低沉,仿佛有无限忧思。
裴风欣赏的看着眼前这位美男,真是绝色啊!也只是欣赏,什么样的美色他没见过。
“美人,你找我什么事?难道因为他孤单了,想我陪你……”那种意犹未尽的感觉让座上的美人很不爽。
裴风可没心情管他的情绪,随意看着周围的壁画。
这里应该是一座墓穴吧。这壁画栩栩如生,画中两人惊天动地的爱情让他看的挺过瘾的。相识互看不顺眼,相爱缠绵悱恻,经历了怀疑、误会,最终走到了一起。按小说情节他们应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不过这是以悲剧结尾,恋人因陷害而死,男子悔悟痛苦。不过,这男子像皇帝就有些搞笑了。
吾妻陆衍。看着这四个字,裴风笑了。陆衍是你的妻,陆承是什么,你所谓的真爱又是什么。
陆衍见裴风一脸嘲讽,双眼闪过不明,“你的精神力很强,除了我弟弟外,你是我见过精神力最高的人。”
“精神力?”裴风语气带着疑问,“你是怎么知道精神力的?”随意找了个座位,他查找了藏书阁是所有的资料,没有见到一丝精神力的线索。
陆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眨眼的速度稍微加快,理了理他的头发,“你听错了。”
“你的丈夫是如今的皇帝聂皓岚对吧!”
陆衍看到他有兴趣提聂皓岚,欣喜的看着他。因为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死后七天魂魄竟然一直在坟墓内,他一直在等,等任何一个告诉他爱人消息的人进来。这么多年,二十五年了,他竟只能见到两个人。
“你知道他如今的帝后是谁吗?陆承。”裴风的声音打到陆衍的心上,让他不由的脸色发白。
裴风看着陆衍发白的脸色,丝毫不怜惜的继续说:“你知道前任帝后唯一的孩子,如今的太子被一个私生子压制,步步惊险。”
陆衍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他拼死逆改天理生出来的孩子竟然……想想聂皓岚抱着自己说自己的为难,自己需要一个继承人。是啊!是自己魔障了,当初自己怀孕时,聂皓岚那如同看怪物的眼神自己怎么会忽视呢?
陆衍想哭,可眼睛干涩,无法落泪。他穿越到这个世上,他愧对了这个身体的父母,把陆家牵扯进争夺之中;他害了这句身体的弟弟,毁了他一生的幸福。他来到这里,到底是干了些什么。想到了下嫁之时,陆承谩骂,聂皓禹冷漠的眼睛,父母的担心。他们是不是早就看清了。
陆衍闭上了眼睛,一颗颗泪水落下,凝练成最纯净的魂珠,而陆衍的灵魂开始不稳,渐渐的透明起来。
剑气!裴风感觉到了剑气,瞬间用精神力回击,甚至来不及凝聚出剑来。
带着陆衍离开了有可能受到攻击的范围,双目寒光一闪,一支支箭瞬间凝聚,射向了宫殿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