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伊溴着空气中的血腥味,垂下了眼睛,掩下了眼中的杀意。当自己攥紧的手被硬扳开,指甲留下的痕迹被轻轻的摸着。他回头,把头埋在裴风肩膀上。
这一切,让他想到了,他们在奋血战斗,用生命保护虫族,可回去还要被雄虫嫌弃,被打骂。
“雄主,我恨你!你们为什么可以欺压我们。”
裴风抱紧了安伊,任他发泄自己的情绪。他知道,那些是他的痛,一个无法弥补的痛。
“宝贝,以后不会了。”裴风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安伊头抵着裴风的头,“雄主,统帅至今没来。”他的笑是那么苦涩,“上位者是不是从来没有把我们的命当回事。”
亲了下安伊的头,他知道安伊只是发泄他的情绪,他需要做的,只能做的也只是陪伴。
“敌军来了!敌军来了!”
听着乱哄哄的声音,各顾各的行事,气的从裴风怀里出来,一脚把他脚边被乱扔的兵器踢了出去,沉着脸吼道:“乱什么乱?敌军还没进来你们就逃完了吧。”
慌乱的士兵看着玲志学院里的一个金丹修士都比他们镇定,害臊的脸红了。他们在这里这么长时间,还不如一个毛头小子。
百夫长、千户看着这比他们还冷静的小子,脸色不由的发白,什么时候,他们这些将士成了这个样子。
安伊压下火气,不顾这些如同被定住的人,先一步爬上了城墙。看着压境的大军,属于上将的气势铺散开来。
裴风知道安伊会解决好外面的事,那他就来收拾收拾里面的废物们吧。
一脚踹开驻守将军的军帐,扫过里面的歌舞升平,“原来这就是驻守将士的风范啊!我还以为我误闯了窑子呢?”冷着脸毫不犹豫的转头,“皇帝还真好意思让我们来?”不屑溢于言表。
在门口的都尉立马拦住了他,“闫少宗主,敌军刚退,我们只是放松放松。”越说越觉得有点冷,看着裴风身边明浩似笑非笑的样子,喏喏的问:“明少宗主,怎么了?”
接着,他发现自己被拖出了军帐,往城墙那里去。回过神来的反抗,只是徒劳的扑腾着四肢。
他宁愿被拖着走,也不愿意面对城墙上士兵异样的眼神。他缩了缩脑袋,看着黑压压一片的敌军,往后退。却被裴风一脚踹过去,差点从城墙上翻过去。
惊险的躲过攻过来的灵力,回头瞪向了裴风,却被他的眼神吓得三魂掉了二魂,傻傻的愣哪儿。
安伊立马跑过去,“雄主,你来这里干什么?太危险了,快回去。”
裴风握住安伊的手,对没打算下来的骆澹翱说:“将军给我们的指令是休整,你还不快下来。都尉来了自会解决,我们留在这里只能添乱。”
然后不顾那些士兵企图挽留的目光,拉着安伊离开了。看安伊沉着脸不高兴,摸了摸头作为安慰。想让他的虫白做苦功,是不可能的。就算安伊愿意,他也不同意。
安排安伊去洗澡,自己则去找明浩。就看到明浩已经泡好茶等着他了。
明浩放下茶杯,笑着说:“我以为我们只能在青楼舞馆有默契了,没想到你隐藏的这么深。单翼就那么好,值得你放下多年来的努力。”
裴风也笑着说:“我也没想到,我会和你在青楼妓馆以外的地方合作。”
他不喜欢喝茶,开始想咖啡的味道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你说,结束了吗?”裴风玩着茶杯问明浩。
明浩同样漫不经心的回答他,“应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