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伊回到皇宫时,就被叫到了彰泰殿。当皱着眉进去时,看见裴风正抱着一个他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雌奴,头抵着头。

    感觉到安伊来了,没办法回头,只好告诉他,“你等一下。”却不敢松懈,努力的用精神力感觉着他体内的能量。

    “你感觉怎么样了?”裴风看着他还皱着眉,正要继续时,那名雌侍立刻跪了下来,“奴已经好多了。”

    安伊过去感觉了一下他的能量,向裴风点了点头。

    裴风挥手让他下去,笑着对安伊说:“本来只是找你来分享一个八卦的,在将近傍晚的时候我逛了逛皇宫,打算徒步走完每一处,还没走两处,就看见了他。”接下来没有说,安伊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安伊闪了一下神,眼眸微垂,掩住了冷笑。那几只雄虫光拿工资不干活也不是现在才是,在裴风变了后,他们被收拾是迟早的。他一直没说,只是不想白惹这个仇。

    裴风把慌神的安伊拉过来,凑在他耳边说:“你知道吗?炎今天去了你雄父家大闹了一场。”

    裴风抚平他皱起的眉心,“你那弟弟可倒霉了。他的蛋连雄父都不知道是谁?”他能感觉到安伊因为这事很发愁。吻了吻他的眉心。

    安伊从自己的世界里回过神来,脸板着,咬牙切齿的说:“混帐!”

    裴风吻着他的右眼,感觉到安伊又陷入了僵硬,坏笑的拍了拍他的tún部,“宝贝,你还记得我今天早上说什么吗?”

    安伊没顾他说的,两只眼睛晶亮的看着他,“雄主,你为什么总吻我的右眼,不觉得恐怖吗?”

    “傻!”裴风吻住了他的唇,□□了一顿后才放开,“我现在觉得,这样的你让我迷恋。一个强悍的雌虫经历过这么后还保护我,你觉得如今的我,有什么资格觉得恐怖。更何况,那名军雌还是一个身体美到极限的yōu物。”

    安伊听了以后,抬手推了推裴风,“你去找他啊!压我身上干什么?”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一双眼腈十分认真的说:“裴风,我会比他更好,给你更多。”低头吻上了他的唇,手放到了裴风的脸上,轻轻的下滑,露出了平时不会出现的笑,弯腰凑到他耳边说:“我今晚‘主动’伺候您!”

    ……

    安伊趴在裴风的身上,任由他的手作乱,听着他说今天下午发生地事。他简直不敢相信,做这事的是炎。

    炎提着安摩,把他绑在了座椅上。至于他是如何把同样是雌虫的安摩提的,见过的虫都很怜惜安摩的脚,那是在地上磨着的。

    到了特洛家后,待安摩的雌父让他进去后,以同样的姿势进去,直接扔到了地上。

    炎看都没看一眼安摩的雌父,直接对听到后下来的卿诺行了个军礼,大声的问好,“第三军团炎见过诺卿上将。”

    卿诺见他这么郑重的敬礼,先回了一个礼,“怎么这么没规矩,在总理府大吵大闹。”其实他很后悔的,不该下来看热闹。

    炎拳头紧握,咬着下唇,不知道怎么说才能不落总理府的面子,又能替雄主讨个说法。

    卿诺看他为难的脸色变来变去,请他先坐下,招手让侍虫过来送了一杯茶,让虫把安摩带下去,瞟到安摩的一瞬间,眼里泛着冷光。

    炎最终在得罪总理和给雄主讨公道之间选择了雄主,“这几天安摩少爷因为怀孕的事一而再找我,希望我为他和雄主提提。我害怕他进门抢了我的位置,所以私下直接带着他去了医院做血脉对比。结果……”虽然没有说出来,看现在的情况已经明了。

    “我觉得你们塔塔拉家族就算找不到蛋是谁的,也不能随意赖一个。”先是表明了自作主张,又惹满了仇恨,应该不会给雄主带去麻烦吧。

    安摩的雌父气的当场就想甩炎几巴掌,却被拉住了,气红了脸的他失去了理智,“你没有资格做主。”

    卿诺让虫把安摩的雌父拖下去,“炎中校,您误会了吧!”

    “诺卿上将,这事与您无关,您为何趟这趟浑水呢?”炎不知道卿诺的身份,只以为他是被特洛胁迫,用权力禁锢的雌虫。

    炎低着头,“诺卿上将,他和我、雄主闹了不是一两天了,雄主在学校被笑话,连雌虫都管不住,我甚至差点被停职。”

    “我也很奇怪,为什么雄主死活不要,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想到用血脉对比,可结果呢?”炎平视着卿诺,“上将您是知道的,身为雌虫,是见不得雄虫受任何委屈的。”

    卿诺迟疑了一下,而炎接下来的话让他明白,炎真的是为了解决事情而来的。

    “我也没想怎样,只要他到星网上发布他的蛋和雄主无关,如果可以的话,同时附上蛋的亲生雄父,并加血脉对比。”炎想了想,觉得自己的要求没什么过分的。

    卿诺眼中带上了怪异。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有点缺心眼的雌虫这么狠,一下子斩断安摩的后路。

    一个未婚雌虫,同时和多个雄虫有关系,甚至搞出一个蛋,连是谁的都不知道。有哪个雄虫敢娶他做雌君、雌侍,要不了做雌奴,要不了就一辈子孤老。这对安摩来说,是天大的折磨。

    炎看卿诺的脸色,以为他觉得自己的要求过分,“上将,我觉得我的要求已经很低了,只是让他出声洗清我雄主的名誉,这过分吗?”

    卿诺听他这么说自然不能说过分。一个没有雌君的雄虫,他的名声一定程度上证明着他家未来雌君会有怎样的背景。有权利的雌虫会选择相对突出的雄虫做雄主,可那一般是平民雄虫,贵族雄虫哪需要注意那些。

    “雄主,接下来呢?不会真的让安摩实名道歉吧!”安伊皱着眉毛,他现在只想把安摩打一顿。

    裴风自己都笑了,“最后许渊硬拽着,才带着炎离开。”他敢保证,这是那位贵公子第一次无奈成那样,竟然忍不住抚额,就笑的停不下来,原来许渊也有这样的时候。

    他没想到炎的战斗力会这么高,可是上辈子他为什么会容忍安摩呢?唯一的变数就是怀里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