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下去到客厅时,已经是厨师做晚餐的时间,而钟郁还没有走。
钟郁看着他下来,兴奋的起来,小跑了过去,在裴风面前停下来,“雄主,你为什么不见我们呢?”
钟郁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别多想。”很敷衍的安慰。钟郁得宠过,可过了那段时间,他连记都不记得了。这应该是在上辈子莱宜进宫到他来了这段时间,第一次见到他。
钟郁是个亚雌,他有着亚雌精致的面容,也有着亚雌的不讲理,他的容貌在他的雌侍中,只比莱宜差。可就这样一个亚雌,却让自己十分厌恶。
钟郁咬了咬下唇,眼神带着无限眷恋,无奈的离开。他的雌父分明被雄父宠上了天,可雄主却懒得多看自己一眼。他明明和雌父一样有着精致的面容,大胆开放的作风。
看他失神的离开,裴风直接去了厨房,交代了几道菜,才去了书房。他不打算把实权真正的收回皇室手中,这次大的变动,不过是虫族的运转体系缺陷太多了。
看着他手中的文件,他烦躁的摔到了书桌上。上一辈子发现的漏洞已经填补的差不多了,可是虫族现在的体系就和生锈的机器,修好了这里,那里可能又会出毛病。
裴风有些失落,把文件盖到了脸上。他当初是脑子犯抽吧,这么大的问题都发现不了。
在发现问题时,第一件事情,总是在埋怨。
裴风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心中的埋怨,不在做没有意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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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渊抱着炎正逗他呢,听到管家说后,皱着眉说:“虫帝已经好了。不是说融合期最少也需要一周吗?裴风的融合期只有十个小时吧。”忍不住吐槽,“你的信息也太不靠谱了。”
炎觉得自家雄主和虫帝关系很好,可为什么看起来关系……僵硬?可也不像啊!
许渊拍了拍他的头,“别多想。我永远不会有像你一样深厚到可以真正放心的朋友,我会不自觉的算计。”
雄主性子这么好,却没有朋友。炎突然觉得许渊太可怜了,伸手抱住了他,“雄主,我会一直陪着你的。”眼睛里溢满了真诚。
许渊顺势而为,抱住炎有些感动的说:“有你真好。”
这个小傻瓜,朋友顶什么用,从小到大他都是以利为主,用实力固定自己的地位,让别人就算心里恨的要死,表面也需要笑脸相迎。
“雄主……”炎还未说完,就被许渊给吓得说不出来了,他惊恐的看着许渊手指灵活的解他的扣子,立刻抓住,“不可以!我们回卧室。”
炎很想哭,为什么自家雄主老想着这事,把自己也带坏了。
把头埋在许渊胸口,就算他用上了蛮力也不出来。许渊只好隔着衣服抚摸他的背脊哄道:“宝贝,你出来,我不做什么,就是看看你的肌肉。快出来好不好?”看他依旧,“你要是觉得吃亏,我也给你看一看,出来好不好啊!宝贝!”许渊的眼睛里写满了狡诈。
炎虽然没看,但死活不出来。
许渊叹了一口气,怜爱的吻了吻他的发丝,把手硬塞到两虫之间,把炎衬衫上的扣子扣上,“宝贝现在可以出来了吧。”
炎的声音搁着衣服不怎么清楚,还是能猜出来。他说:“雄主,回卧室好不好。”
这都怨他,自己做的,不能怨别人。当初自己到底看上安摩哪里了,竟然……炎不是那种放不开的,他只是不喜欢在人前做。有一次自己和他在沙发上胡闹正好安摩和管家下来,吓得炎当时就把他推开,再也不愿意在卧室以外的地方了。
在安摩之前,不是没有差点被看到,只是佣虫觉得不对劲立刻躲开了,而炎只顾着他,无暇顾及别的不知道而已。
“宝贝,你相信我,一会儿好要去慰问虫帝呢?要是被你缠上了,我可就走不了了。”
炎红着脸出来,一双眼睛不服气的瞪着他,“大晚上的去拜访虫帝好吗?”他怎么觉得这样很打扰对方呢?
“是挺打扰的,不如我们继续……”看到炎瞬间垂下眼睛,拉拢着嘴角,一副高兴的样子,很讨打的凑到炎耳边说:“吃饭。”
炎现在知道了,从他解自己的扣子开始就是他的恶搞性子犯了,逗他了。
气呼呼的背对着许渊,扭着身子不让他抱自己。
这一幕正好被今天回来和许渊商量的许汕和许渊的雌父安看到,许汕当场冷哼一声,就连安的眼里也有不满。
许渊毫不在意的起来,“你怎么来了?”这句话是针对许汕的。这句身体的雌父安,从一开始就很关心他,只要在不打扰他的生活的基础上,不介意满足他的一切。
示意让佣虫添两套餐具,“不介意的话,一起吃晚餐吧。”
许汕直接坐到了主位上,挺直了腰等许渊落座。对,就是等许渊一虫落座。在他看来,像安这类长相粗鲁的雌虫,根本不配和他一起用餐。要不是今天找的是许渊,带他出门都觉得丢人。
许渊拉着炎坐到了许汕的左侧,招呼佣虫把安带到右侧。
许汕阴着脸,一拍桌子,“许渊,我许家还没……”
未听许汕说完,许渊为安夹菜的筷子一下子放到了桌子上,“如果不乐意,就饿着,说完回去再吃。”看着许汕站起来准备离席,许渊让管家把他带到了会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