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晋的眼神让裴风不满,直到离开。

    安伊安抚着裴风,“雄主,你别多想,他只是觉得小萦可爱。”

    “他那眼神像想把我的小萦抱回去私藏。”裴风眼里闪着火光,也有些后悔,他为什么要炫耀崽子吗?

    安伊好笑的说:“他家快要添员了,他可能对幼崽上了点心。”

    裴风一听更火大了,“他竟然敢肖想咱家小萦,活腻了吧!”他家雌虫幼崽还是肉团呢?他就敢打那种主意。

    安伊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多晋只是对幼崽因为自家原因多了一些关注,他真不知道裴风怎么会想到哪里,虫族的雄虫幼崽出生率不是摆着看呢?

    “你怎么知道的。”

    安伊松了一口气,裴风总算恢复正常了,看了一眼躺在后座上依旧睡的安稳的两崽子也很佩服。

    裴风看他不理自己,开启自动驾驶,开始闹他。

    放平副驾驶的座椅,直接压了上区,开始揉捏他的xióng口,尤其是那两点。

    “快点告诉我。”虽然一幅是你逼我这样的,但他手上的力度泄露了他的意图。

    看着裴风越来越晶亮的眼睛,安伊抬腿勾住对方,“因为米基尔的餐食是孕雌专用。”眼睛内流光溢彩,让裴风一怔,然后气的一巴掌拍到了他的tún部。

    “混球,竟敢gōu~yǐn我,明知道现在不行吗?”裴风觉得安伊越来越开放了,他有些吃不消啊!抚摸着搭在他腰上的腿,看了看后面的崽子,气狠狠的掐了一下他的腰。

    安伊尽量不笑出声,他没力气了,胳膊随意搭在他脖子上,靠他支撑。他今天是故意的,因为他觉得裴风不会在崽子面前做什么。他不知道,在上辈子,裴风最喜欢做的就是在裴颜面前……

    裴风看着安伊微阖的双眼,眼睫毛因为他笑的太过了,上面粘着点水渍。

    裴风给他拍了拍背,一边无奈的说:“好了,别闹了,你自己不难受。”一边压下身体的变化。当他腿勾上来的时候,上一辈子和他那些香yàn的画面随之而来,尤其是在裴颜昏睡的chuáng前那些。

    安伊不知道他到底做了多危险的事,被裴风抱着换了个姿势后,乖巧的趴在裴风胸口,不知道想到什么了,眼睛闪着光的对裴风说:“雄主,我想回雄父家一趟。”

    裴风迟疑了一下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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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洛清楚的明白许渊收了那些东西也不会熄火,但这事需要他的配合。

    他不是一个仁慈的人,对于让他损失的虫更不会仁慈。

    他的手指划过安摩的脸颊,尖锐的指甲在安摩的脸上留下一道白痕,“安摩,我对你不错吧,可你是怎么报答我的?”狠狠地掐住了安摩的脖子,“你知不知道,你让我损失了多少。”

    后退一步,“说吧!那蛋是谁的?”要不是他怀孕的消息宣扬出去,他现在根本不可能在这儿。

    安摩努力的抬头看着一直宠爱他的雄父,咬了咬下唇。他知道,他一直都是工具,雄父对他的要求只是不惹祸就行。

    可是,他还是不甘。为什么安伊时常甩脸色,雄父不但不生气,反而为他铺好一切,而他尽心的讨好,却依旧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咬着下唇,眼神虚幻的看着特洛,“雄父,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啊?”他没有想过另外的可能。

    “你那样做的时侯就没想过后果吗?”特洛看他一副自己逼他的样子,嘲讽的说道。要他死的从来不是特洛,而是整个社会。

    安摩嘶吼道:“我不是他的雌虫,不存在背叛。”

    特洛已经平缓下来了,他撂了安摩几天就是为了平缓一下,可看到他以后,火气瞬间又升了起来。

    “如果你没有打算把蛋扣他头上,自然没什么事。”特洛喝了一口雌侍泡的茶,“从你打算让许渊被黑锅的时侯,你就没有第二种选择。”

    安摩的眼睛充满了阴狠,“这都怨炎那贱货,怨安伊……胳膊肘往外拐。”安摩在特洛的目视下说出的话拐了个弯,不敢直接骂安伊。

    如果不是安伊,炎根本强硬不起来,就不会被发现了。他根本没打算把蛋生出来,也不敢把蛋生出来。

    和他在一起,许渊一直采取避孕措施,不管他有多么努力都没用,许渊根本没有收他的打算,只是玩一玩。

    所以,他只能另找出路了。

    和许渊在一起那么久,他能看出炎对许渊的不同,他算计到了炎头上。

    他三番五次去找炎就是为了让炎发火,在不经意间伤到他,他顺势传出流产的消息。

    炎会愧疚,会心虚,也不敢和许渊提。他可以用这件事威胁他,从而影响许渊的决定。

    可安伊让一切偏离了轨迹。

    他不知道,在另一个时空,炎真的被他算计了,躲在许渊背后不敢和任何虫说。一边享受着许渊无微不至的温柔与宽容大度的不计较,一边被愧疚掩埋。

    可那个炎却不知道,那是因为许渊以为他们的孩子因为炎的疏忽而失去了,才会压抑着情绪温和的呵护着他,生怕流产影响了炎的情绪。

    “在你做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另一种结果。”特洛平静的不像话,那一双眼睛里,什么情绪也没有。

    安摩却更加慌乱了,他的雄父他了解,如果还会因为你发火,那么你还有机会,如果毫不在意,证明已经被他放弃了。

    “雄父,我错了。”安摩的声音嘶哑,让虫忍不住怜惜。

    可特洛却放下了茶杯,语气极缓慢的说:“你不认为你错了,你觉得安伊应该和你一条心,不应该挡你的路,你觉得炎应该按照你的剧本演,不应该有意外。”眼神嘲讽的看着他,“自己思虑不周,却只会怨别的虫不配合,真是可笑。”

    特洛觉得自己没有在这里的必要。

    安摩突然不顾一切的吼道:“要不是你偏心安伊,我就是虫皇了,哪用得着算计这些。”当年裴风求娶塔塔拉家族最得宠的雌子,他一直以为是他,可最后却成了安伊。明明他不怎么见雄父,还给家里添麻烦,为什么有什么好事雄父第一个想的是他。

    他知道这些话说出来,他真的完了,安伊的雌父不会允许他存在,可他就是不甘,他每天努力的讨好这个,讨好那个,为什么到头来安伊得到的比他多,他明明只会冷着一张脸,连面子都不给其他虫。

    特洛回头看了一眼曾经以雄虫的眼光最完美的雌君虫选的安摩,“你错了!虫帝一开始要的就是安伊。”因为卿虞没死。

    懒得看他不敢相信的表情,特洛出了惩治室,看了一眼跪在外面的雌虫,叹了一口气,“起来吧!这一切与你无关,回去吧!”安摩看不起的雌父,才是真正关心他的虫,他能依赖的虫。

    雌虫看了特洛一眼,最后离开了。

    特洛笑了。安摩永远不知道,他真正错过的是什么。他的雌父,军部的中校,因为他的原因辞职在家成为了一个斤斤计较的雌侍。放弃了光辉的前途,放下了自己的尊严,得罪所有虫就是为了稳定他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