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风到了目的地后,直接拖着安伊去了安伊的休息室,抱着他不松手。
裴风忍不住抱怨道:“你为什么要默去接我们,你知不知道,在来这里的路上我受到了多大的折磨,明明我们都是有雌虫的虫,结果待遇差别那么大。”
安伊没有安慰他,把他从自己身上拉下来,十分淡漠的说:“回去的时候,我让炎送你们。”不顾他不相信的眼神,给他拿出了一套衣服打算换上。
裴风是在他开始解他的扣字的时候开始从打击中回过神来的,看着解他扣字的手指,眼里划过一丝欣喜。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法安慰自己,二话不说把安伊扑到了床上。
安伊哭笑不得的说:“雄主,先帝与先皇就在这个星球上,您确定不要拜访。”
裴风爬起来,让他帮忙换衣服。对于他没有安慰自己这件事他记下了,今晚一定饶不了他。
安伊还是很及时自救的,“雄主,至于默吗?”看到裴风的眼神瞬间被吸引过来,平淡的说:“有一批物资需要去迎接,打算派他去,大概需要十天吧!”
裴风满意了。开始变着法子打扰安伊,直到安伊发火让他自己穿。
当裴风和安伊胡闹着出了休息室时,警卫兵通告他们,刚才有虫要见他们,已经请到了休息室了。
他们对视一眼,彼此的眼睛里都写着郑重。最后裴风作出决定,“带路吧!朕和安伊上将去看看。”
警卫兵不可置信的看了裴风一眼,然后在前面带路。他没想到虫帝不仅让虫皇回到军部,还给了虫皇尊重。
不管是裴风还是安伊,都想不到这个时候来访的是谁?等到见到的时候,安伊狠狠地瞟了裴风一眼。
裴风在闭上门的瞬间,毫不顾及形象的坐到了卿虞旁边,“卿虞伯伯怎么打算来这里,是有什么急发事件吗?”
卿虞笑着的说:“是你雄父听说你要来,非要过来看看的。”想到了自家雄主在直到裴风来了却不见自己气呼呼的样子,笑容中带伤了调侃,“你是不知道,你雄父想你想的都在地上转圈了。”
“卿虞!”裴陨气的脸通红,“你要是再胡说,信不信我不要你了,找一个温柔的。”
卿虞漫不经心的说道:“以前是为了不让你为难才纵容你的,现在你要是敢找别的雌虫,我就敢把我的雄□□隶带到家里,他们比你乖顺多了,还不用担心他们和我闹呢!”
裴风站了起来,拉着安伊也站了起来,一幅要逃离战场的样子。
裴陨出手直接把卿虞的双手控制了,把虫拉到自己怀里,不顾他闹脾气的脸,直接和裴风说:“云星的事交给你雌君就行了,你别来捣乱。”
裴风很无辜的说:“我没有捣乱啊!我就是想他了来看看,又不会瞎指挥!”
“你又不是就他一个雌虫,实在无聊了,就找一个玩,没事别总想着出帝都。”
安伊窝在裴风怀里什么也不说。他带着裴风去拜访裴陨,也是希望裴陨能劝住裴风别过来。
当他收到裴风要来的消息,没有什么激动和感动,有的只是担心。
他是一个雌虫,一个帝国教育出来的雌虫,一般情况下,他不希望自己的雄主受伤。
裴陨挑了挑眼睛,“我还以为你和你的雌君关系不怎么样呢?”带着调侃的语气说:“没想到特洛家的小雌虫魅力这么大,能让我这颜控的雄子都能放下本性。”
裴陨丝毫不管裴风如刀一般的目光,继续感叹道:“没想到裴风也有动真心的时候,我还以为他遗传了我的全部,没想到他还遗传了他雌父的感情用事。”所有的虫都觉得他一定很喜欢卿虞,可他只是觉得卿虞合他胃口,而又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现在卿虞的确一再再的挑战他的底线,可宠了他那么久,已经成了习惯。
裴风懒得理他,“你来到底有什么事?”他才不信裴陨只是过来看他呢?
“我闲的无事散发精神力,结果精神力进入了雾族的那颗星,我觉得进出那颗星与精神力有关。”裴陨漫不经心的开口,“所以我就用精神力包裹着飞行器试一试,最后进去了。”
裴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安伊已经冷漠的说:“裴陨大人,介于你这么不顾自己的安危,为了你的生命健康,请你和虫帝一起回帝都。”
“你要控制我!”裴陨的语气带着杀气。
安伊直面裴陨带着杀气的眼睛,“虫族雄虫保护法规定,在危及雄虫的事件上,雌虫有资格违令雄虫的意愿,在某些情况下,甚至可以使用不正当手段。请您别逼我!”
裴风没想到安伊会这么冷硬,吓了一跳,连忙拉住安伊,听到自家雄父的笑声。
“你觉得你强迫的了我。”
安伊淡漠的说:“卿虞伯伯也这样想?”
“他死了不是跟更好吗?”卿虞语气中的冷漠一点也听不出他被裴陨宠着,捧着。
安伊不解的眨着眼睛,被卿虞敲了一下。
“我是天伽皇室,我曾经有无数的雄性玩具,要不是雌父的决定,我依旧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可是因为他的雄父不得宠,自己没有雄父家族的支持,他只能收起了伽雌性肆无忌惮,只能和虫族雌虫一般谨小慎微的活着。
“不是谁都和你雌父一般,来到虫族以后依旧肆无忌惮。”卿虞的眼神带着怀念,“你的雌父在来虫族之前就和你雄父认识,应该说是足够了解你雄父。他的选择不止有你雄父,他却直接选择了你雄父。”最了解你的虫是你的敌对方,卿诺是天伽最亮眼的将领,特洛那段时间是虫族唯一的雄虫上将,一直在和卿诺交手。
卿虞在天御伽时和卿诺没什么交集,他们所有的联系都是从虫族开始的。
在天伽族时,他是放浪形骸的皇子,卿诺是严守自律的亲王世子。
而在虫族他们同样的谨小慎微、背井离乡的雌虫,一样的没有自由。
看到两个小辈迷惑的眼睛,带些可笑的说:“虫啊!年纪大了,就不由得想起以前的事。”
裴风接话道:“尤其是过去还活的那么自在。”得到了裴陨的瞪视。
“是啊!”卿虞的语气带着无尽的埋怨,“我们天伽族的雄性要多体贴就有多体贴,要多温柔有多温柔,哪像你雄父……”嫌弃的看着裴陨,“他知道什么是体贴,什么事温柔吗?”
看着裴陨硬拽着卿虞离开,安伊更迷糊了。裴陨和卿虞到底来干什么,并且裴陨会不会离开。
安伊想不清楚,裴风却明白了。卿虞已经明白了他的打算,今天是来告诉自己,他不在乎天伽族,卿虞也不在乎。
他一直都知道卿虞很聪明,也正是他这他得到如今地位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