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祁少的亿万宠妻 > 第41章 白色恐慌症
    皮特一脸严肃,看上去显然不是在开玩笑,他下楼要带祁墨铧去医院。

    “不用去了,我这会儿没事,下次会注意的。”祁墨铧异常耐心的跟皮特解释道。

    “no!必须去,我们要杜绝一切意外的状况,健康并非小事!”

    在皮特不由分说的坚持下,只好驱车前往医院。

    车子一路上尽可能飞快行驶着,毕竟他们居住的别墅是在郊区,到市内少说也得个二十分钟左右的事。

    祁墨铧坐在副驾驶上脸色显得有点苍白,出门一口水都没有喝的他嘴唇都起了皮,这是任竹第二次见到祁墨铧这么憔悴,第一次是在国内的医院里,尽管上次三人野外骑行遇险的时候,他的脸色都没有这么苍白过。

    坐在后座上的任竹一时间也不好开口询问他的身体状况,一向喜欢调笑气氛的皮特也意外的一声不吭,只一心专注着开车。

    到了医院时,皮特去挂了心脏科。

    心脏不好吗?

    医生安排做了心电图,并没有过多的说什么,只是简单寻问了祁墨铧以往的病史,祁墨铧紧抿着唇侧头对任竹语气冰冷,“出去!”

    语气之中分明的严厉和不可驳回。

    “我只是想关心一下你……”

    “我说,出去!”没等任竹把话说完,他再一次强调着,眼底如同结了层冰霜。

    任竹顿觉怒意渐起,觉得祁墨铧不是好歹。

    “好心当成驴肝肺,早知道不管你!”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祁墨铧收回寒霜一般的眼神,轻声叹了一口,转而对皮特道:“把王医生叫出来吧。”

    皮特点点头。

    这间检查室是配套的,左侧浅蓝色的帘子背后,一位短发干练的中国女医生走了出来,皱着眉,“你出国,还要带上我,你让我当个私人医生,这可不是我的终极追求。”她笑容轻松的调侃着,顿时缓解了室内原本紧张的氛围。

    “你不知道,他昨晚睡的床单、被套,任何都是白色,我的天,我都不知道他竟然呼吸平稳安然度过了一整夜。”皮特越说,自己反而越发的紧张了。

    “调整呼吸,皮特。”她优雅笑着安抚皮特,“他已经安然无恙,近在眼前,你看?”她看看祁墨铧,优雅一笑,宛如水中盛开的荷花。

    “王媛,我是怎么了?”祁墨铧看着女医生轻声道。

    “我想你怎么了,这个问题我在确切回答你之前,我需要见一见你赶出去的那位姑娘。”女医生嘴角再次上扬,完全不像是在征求祁墨铧的意见,而是以要求的语气告知身为病人的祁墨铧。

    说罢,她摆摆手,走出了检查室。

    医院过道里,来回奔走匆忙的护士,脚下的坡跟鞋不断与地面摩擦出咯噔咯噔的声响。

    任竹一人形单影只的坐在走廊的公共座椅上。

    一位身穿白大褂,气质优雅的短发女医生来到她身边,“我可以坐下吗?”

    任竹抬眸见是位女医生,“请坐。”她轻声,心思似乎完全不在此。

    “我叫王媛,是一名心脏科兼顾心理咨询的医师,更是祁先生的主治医生。”她淡雅一笑,大方的开门见山。

    闻言,任竹抬头静默与她对望了几秒钟,随即开口道:“祁墨铧有什么病?白色恐慌症又是什么?”

    “一种极其罕见的颜色恐惧症,如果他长时间呆在纯只有这一种颜色旁边,会让他窒息,严重的窒息后会产生休克,危及生命安全。尤其是一夜休眠的时间里,床上用品和寝室的四面墙壁,不可以出现白色,不然会让他感到呼吸困难,其他都还好。”

    听这位王医生叙述完症状和病情时,任竹也一时心惊,猛然想起了在国内时,她曾调查过祁墨铧,确实是有喜暗色,不喜白色这一特征,但是私家侦探并没能知道其中的原因,她也原以为是单纯的个人喜好罢了。

    也曾一度把白色的床单铺在他卧室的床上,那天与他发生了激烈的争吵,也清晰看到他整张脸都涨得通红,看上去呼吸困难,可也没有过多在意,反而是她落荒而逃。

    现在想来,原来是他有白色恐慌症这样的隐疾。

    王媛见任竹只顾发愣,再次缓缓开口道:“国内那次病症发作,应当是跟任小姐有关吧?”

    任竹猛然慌神:“什么?跟我有关?”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位女医师。

    “祁先生已经多年未曾犯过病症了,前几个月子在国内突发病症,傅家少爷送来时,几乎断了半条命,从未那样严重,上次是急火攻心加上病症发作,我看到傅少对你言辞狠厉,多少猜到与你有关。”说完,她却笑得云淡风轻,仿佛已经过去的事情并没有那么重要。

    任竹心生愧意,“当时,确实是我一时恶作剧给他换了白色的床上用品,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他有这种奇怪的隐疾。”

    越是解释,任竹越是内心发虚的低下了脑袋,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祁墨铧的主治医师。

    那次祁墨铧犯病的时候,刚刚恢复醒来,任竹就措辞犀利,咄咄逼人的质问他,还一度以为他是刻意装病,蛮横不讲理的质问他,他也承认了。

    现在想来,应当是不想让任竹知道自己身有隐疾,加之他一向不愿过多解释的性格,面对她当时愤怒的质问,会以承认的方式来气任竹也是符合他脾性的。

    截止眼下,任竹已经冤枉了祁墨铧两次,装病加之给任菊输液里加药。

    她顿觉自己那时的所作所为,除了显得自己愚蠢的丢了脑子以外,再没有什么更合适来解释自己的理由了。

    王媛拍拍任竹的肩膀,“不过你不用担心,他现在没事。任小姐,如果你感到愧疚的话,能否提替我解答一个疑问呢?”

    “什么疑问?”她侧眸疑惑看向王媛。

    “为什么祁先生这次睡了一夜,今早醒来除了脸色有点憔悴意外,其他安然无恙?”

    她说话时,眼底有深深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