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祁少的亿万宠妻 > 第142章 说的好轻巧
    “那你道谢完,可以离开了!”霍馨站在原地,等着任竹离开。

    任竹心知肚明,霍馨在刻意提醒着什么,她识相从座椅上起身。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再对祁墨铧说出这句话时,她的态度神色已然都像个陌生人。

    那一瞬间,让祁墨铧心脏微凉。

    就她转身要离开的时候,一把抓住了任竹的手腕。

    霍馨眼眸中惊讶闪过,任竹顿时停住,仿佛千万次都没想过会这样。

    祁墨铧拉住了她的手腕,薄唇轻启,“留下来!”是温和柔声的请求,他从未对谁这么温柔过,让室内的人都心惊。

    她心中一痛,片刻的迟疑后,想使劲从他手中抽离,她用力,对方就翻倍用力。

    “留下来陪我,护士不是还交代你了么?”他抬眸望向她的侧脸,手中力道增大,将她手腕都捏得泛白。

    “疼!”她沉声。

    祁墨铧意识到自己用力过猛时,下意识松了松手。

    趁着他松懈的时刻,任竹一瞬间抽回了自己的手腕,“你的未婚妻来了,让她陪你吧!”

    “签字的是你!”祁墨铧不肯放过。

    她蹙眉,祁墨铧今天是怎么了?

    “墨铧,有我陪着你,这个女人在你身边,你就什么都不顺,让她走!”霍馨焦急的看着祁墨铧,握紧手中的拐杖。

    他完全忽略了霍馨,眼眸深邃看着任竹的背影,不放弃的再次开口提醒她,“签字的是你,你有责任照顾我!”

    这句话,仿佛一根尖锥,直刺入她的心房,扎进内心最深处,鲜血淋漓。

    任竹抬眸的瞬间,对上了霍馨的眼神,她的眼神时刻提醒着任竹,不要忘记先前的约定!

    “你放心,我对你的未婚夫并不感兴趣。”任竹笑了,对霍馨一字一顿道。

    她深呼吸,回眸时眼神冰冷,对上祁墨铧的眼睛。

    “我为什么要留下来?你是救了我妹妹,我欠你一个人情,可我和你毫无关系,我没有义务照顾你。”她说的决然,将两人之间撇得一干二净。

    “祁少爷,请你自重!”她再开口时,一句话犹如利剑穿心,直刺祁墨铧心房。

    祁墨铧眼底首次浮现出一丝受伤,千万个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说!

    “自重?”他不可置信的质问。

    “没错,难道你救了我妹妹,我就要像个奴隶一样对你唯命是从?你错了,那当时完全可以选择不救,反正高楼下有准备好的充气垫!”她不能再继续说下去,此刻任竹觉得自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渣女。

    她嗓音颤动,沉着声将最后一丝力气保留住,她还想有力气端正的走出病房。

    “说得好轻巧。”祁墨铧蓦地将脑袋转向外侧的窗户,心中痛到无法呼吸,面上却不见一丝波澜。

    多年来,商场如战场,他早就习惯不把自己的喜怒哀乐暴露于人前。

    “你走吧。”半响后,他开口就是这句话。

    说得潇洒,心中却隐隐作痛,心房仿佛被一层层剥离了血肉,他原以为即使无法感动她,最起码会有一个和平的开始。

    原来,感情是不能预算的。

    “听到吗?墨铧叫你走,你还不快滚!”霍馨激动道,说着价格拐杖挥舞在她脚下,正巧砸中了任竹的脚趾。

    瞬间,她紧咬住下唇,愣生没喊出一句痛来。

    “滚!”祁墨铧轻描淡写一个字,在她心中掀起翻滚的波涛。

    “这就走,不用你们来指挥。”任竹佯装语气平淡,神色带着丝不耐烦,快步离开了祁墨铧的病房。

    她在走廊中大步流星,径直撞上了手捧餐盒的祁箫。

    “竹子姐姐,你怎么了?”祁箫愣着看任竹一脸严肃朝自己的病房走去。

    任竹全然没注意到祁箫,脚下的剧痛也没能阻止她快速撤离的步伐,她觉得那一刻,她就像个满地找缝隙的老鼠,恨不得自己挖一个地缝钻进去,好为他们彼此退让。

    终于回到自己的病房,她一把摔上门,无力的背靠上冰冷墙壁,顺着墙滑坐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将脑袋深埋进双腿之间。

    失声痛哭,清晨时明明不是这样的,为什么?

    她越是想留住的东西,命运却偏生让她一再错过。

    脚趾尖的疼痛席卷全身,连心看来是真的,她觉得那股子钻心的痛径直朝心脏汇聚,让她一时无法呼吸。

    这时,门被轻叩。

    “竹子,是你回来了吗?”文南站在门外,抬手轻叩病房的门。

    任竹没有应声,而是双手捂上唇齿,眼泪狂涌,就是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儿声响。

    叩门声还在继续,文南仿佛听到声声抽泣,耐心等候在房门前。

    她蹲坐在地上,良久后擦去眼泪,才起身为他开门。

    当他看到任竹明显哭红的双眼,心中明了,她是为了什么伤心。

    换作往日,他一定会问,今天他没有。

    “眼睛进沙子了吗?”百无一用的烂借口,拿来勉强当做台阶。

    “嗯嗯,天生的沙眼。”任竹揉揉眼睛,欣然接受了这个台阶。

    “那跟我走吧,小菊也醒了,情绪不是很稳定,你应该去看看。”他沉声道,递过来一张纸巾。

    她顺手拿起擦拭了眼泪,“走吧。”

    即便失去祁墨铧,她也不能再失去自己的生活和家人。

    祁墨铧却不同,可以失去生活,却不能失去自己最在意的。

    他望着窗外,唇线紧抿,一言不发。

    霍馨从刘夏手中拿过鸽子汤,示意他出去,刘夏极其不情愿的出了门。

    她落座在病床边,“这是一大早就去买的鸽子汤,听说挺滋补,你先喝着,好喝的话,我今天就回家给你熬。”

    盛起一碗鸽子汤,清香的汤水在白瓷碗中流转,看上去都很让人有食欲。

    递到祁墨铧唇边时,他将脑袋一偏,“你不必这样,我不喝。”他嗓音清贵,如同在拒绝一个陌生人。

    霍馨举着汤碗的手略微颤抖,“你现在身体不好,需要进补的,别闹了,喝吧。”他柔声,像是在哄小孩子。

    将汤碗朝前递了递,被祁墨铧一手打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