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祁少的亿万宠妻 > 第160章 术中知晓
    “我……你的伤口还好吗?似乎是我碰到的。”她垂眸,有点结巴着说。

    祁墨铧看她神色憔悴,刚想出言关切,一位护士走了进来,那是负责任菊手术的护士。

    在那护士开口前一秒,祁墨铧先声夺人。

    “我的伤口很不舒服,请帮我重新处理一下。”他凝视着进门的护士,对方要说的话被他打断。

    “额……好的,那……”护士接下来的话还没出口,又一次被祁墨铧打断。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他显得性子很急。

    任竹想多说几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听到他说不舒服,神色忽然紧张起来。

    “你没事吧?”她怯怯的说。

    “如果你现在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得先去处理伤口了。”他冷着脸,不耐烦的说。

    和一小时前在任菊病房里,恍如两人,让任竹一时错愕难辨别。

    护工推着祁墨铧,从她身边经过,侧眸看了她一眼。

    “任小姐,你现在呆在这里,只会拖延少爷治病的最佳时间,毕竟他没有功夫跟你闲聊。”他刻意的提醒任竹。

    她立刻侧身,将出门的路让了出来。

    “我……没什么事,你们先忙吧,我这就走。”她尴尬着耸肩,将一杯酸奶放置在床头,转身离开。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祁墨铧佯装冷漠的脸,神色黯然。

    “唉,少爷既然帮她,为什么又装作毫不在意呢?让任小姐反而觉得你很冷漠。”

    “行了,去手术室吧。”

    祁墨铧平躺在病床上,手术室里的无影灯径直打在他精致的面容上。

    “祁先生,我会局部麻醉,你放松睡一觉即可。”医生严肃说道。

    “好的,来吧。”

    他闭眼,麻醉药注射时,有点疼,扎进他大腿皮肉里,过后良久,左腿失去了知觉。

    最近,不知是怎么了。

    他闭上眼,两个重叠的身影时刻在脑海之中交错着,挥之不去。

    一个场景是医院里,年少的他失措站在走廊之中,身上沾染了母亲的血液,他还穿着打比赛的队服,本该为胜利欢呼他,失魂落魄立在走廊尽头。

    身穿墨绿色手术服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低着头,抱歉的看着他。

    “我们已经尽力了,祁少爷,很抱歉。”医生无力的宣布了母亲的死亡。

    然而,另一个场景却是茫茫水雾之中,他眼看着昏迷的任竹被韩晚晚拖着进了包厢。

    这一切,早就是他安排好的。

    等到韩晚晚离开,他才出现,一切天衣无缝。

    水雾中,看着她的脸庞,孤高冷傲,一如初见。

    瞬间,梦中的画面变了。

    从住院部大楼天台上掉下去的不是任菊,而是任竹!

    他惊讶的瞬间,飞扑了出去,一把抓住她的手,想将她拉上来。

    任竹却面无表情,一手生生掰开祁墨铧的手。

    “你费尽心思算计我,就不要救我!”她冷言冷语,挣脱了他紧拽着手。

    纤弱的身影,从高空坠下。他眼看着她掉了下去。

    心中一惊,猛然睁开了眼睛,双腿一抖。

    一股剧烈的疼痛袭来,手术刀分离皮肉的感觉清楚的被大脑感知着。

    “啊……”祁墨铧顿时痛的背过气去。

    “糟糕,刘医生,怎么办?病人醒了!”护士惊讶的看着逐渐清醒的祁墨铧,上手将他按住,“千万不要动,正在切除肌肤。”

    “按住他,千万不要让他乱动。”医生喊道。

    两个护士上来左右按住祁墨铧,他额头上冷汗一层层冒出来。

    大腿内侧逐渐清晰的痛感,让他一度觉得自己快要昏厥过去。

    “请坚持一下!”医生边动刀,边出言安抚道。

    一瞬间,利刃划过肌肤,他痛的昏了过去。

    意识模糊,祁墨铧再醒来时,已经躺在自己的病房里,大腿上包裹着层层纱布,麻醉彻底过后,一动不能动,稍微有点动作幅度,就感觉息肉触碰到了纱布,痛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身边坐着傅少卿,一脸阴沉的削苹果,苹果皮断一节,连一节。

    “咳咳……”祁墨铧轻咳一声,余光扫了一眼床头的水杯。

    傅少卿佯装没看到他的示意,“祁哥有本事瞒着我做手术,那自己也能喝水。”他语气中明显的责备。

    闻言,祁墨铧没吭声,真的伸手自己去摸那冒着滚烫热气的水杯。

    指尖触碰到水杯时,烫的缩了缩手。

    傅少卿无奈,“我帮你凉一凉。”拿个空杯子来回倾倒,热气腾腾。

    “我不告诉你,有我的原因。”祁墨铧嗓音微弱,说话异常吃力。

    “我知道,来来回回还是任竹,她知道吗?”傅少卿后来时常因为这些事而为祁墨铧感到不值。

    觉得祁墨铧做的再多,都不抵得上文南对任竹直白的表达,事做在眼前让对方知晓,总比默默的当个冤大头好。

    “我不是为了她,只是看不过眼罢了。”他似乎是长叹一声。

    “你知道我不在场,他们对你体质不了解,麻醉的剂量少了,导致你术中知晓?”傅少卿满面愁容。

    术中知晓,就是原本注射了麻醉剂的病人,在手术过程之中忽而恢复了知觉,麻醉不起作用,亦或者是麻醉剂量少了。

    要知道,术中知晓是十分危险的事。

    “幸亏,你是割皮,要是剖腹,术中知晓的话,我看你怎么活?”说着,他气的差点背过气去,也因而将一系列罪责的绝大一半归到了任竹身上。

    “现在不是没事么?”他沉声。

    “等有事?我就通通告诉任竹,我看她怎么还你!”

    话音落了,祁墨铧不接茬,两人都保持了沉默。

    傅少卿取出一根棉签,蘸着温热的水在祁墨铧嘴边点,“祁哥,从小和你一起长大,都没见你这样过。”他叹息着说。

    他心想,俗话说得好,一物降一物,大抵不过如此吧。

    “听说,过两天又要开庭了,不知道这次为什么这么快。”傅少卿说着,有意无意对上祁墨铧的眼睛。

    “前些天送过去的文件,应该是能派上用场了。”祁墨铧眼眸中情绪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