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祁少的亿万宠妻 > 第166章 陌生的包裹
    “你有什么打算吗?”文南焦急问道。

    他们都是认识多年的好友,推心置腹,无话不谈。

    “没想到二次开庭会这么快,资料目前没什么问题了,不过对方的文件证据都直指任竹,我们却没有有力的证据反驳,对方抓住的时间点恰好都是任竹无法自我证明的时间。”袁飞光为开庭资料,就接连研究了好几个晚上,彻夜未眠,眼下一片乌青。

    “身体也很重要。”文南看着他的黑眼圈道。

    文南转身之余,眼角瞥到办公桌上的牛皮纸,上面写着袁律师亲启。

    “这是什么?”文南疑惑着再瞥了一眼桌边。

    “哦,这时陌生人寄来的东西,我这两天都忙昏头了,也没来得及打开看看。”袁飞蹙眉,拿起桌上的牛皮袋,拆开了封条。

    文南便没过多在意,坐在沙发上开始看任竹开庭要用的资料。

    凝视着那包档案的袁飞,眉心蹙的越发深沉,“这是什么?”

    闻声,文南利落起身,“怎么了?”

    “哥,你快来看!”袁飞急忙招呼文南过来查看。

    见牛皮纸袋里的东西都倾倒出来的东西,两人一时间都愁眉不展。

    那袋子里抖擞出来的,除了一堆文件以外,还有一摞照片,照片上清晰可见的画面,是从摄像头角度拍下的任竹。

    在一处大街上,祁墨铧在街对面,另一面则是霍馨正走到车流之中,任竹伸手向前的画面。

    接下来另一张照片,居然是霍馨跌坐在车前,任竹空手停在空中。

    这张匪夷所思的照片,在任何人看来,都会料到是她亲手将霍馨推入车流中。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文南一把夺过照片,蹙眉盯着照片上身影,仔细观察核对,确实是任竹。

    “不知道啊。”

    “你说,是人寄给你的?”文南回眸疑问道。

    “对,没错,加班到深夜,有人将这个放在律所门口。”袁飞连忙解释道。

    文南捏皱了这张相片,眉头紧锁,“会是谁把这个送来?又有什么目的呢?”

    另一边袁飞发现了新的东西,招呼文南来看,是相片相应的录像,表达的内容与相片相同。

    “任竹导致霍馨的车祸?”袁飞疑惑着将盘中的录像循环播放,这分明是路段监控的画面。

    “会不会是对方寄来的?”文南只好如此猜测,如若是范玖方寄来的,那无形之中对他们来说是一种变相的威胁。

    “就算是他们寄来的,现在处理这件事,也已经来不及了。”袁飞叹息道,“先将此事压下来。”

    袁飞火速收起这份档案,将它们尽数锁进办公室的保险柜里,“一切等到开庭结束再解决吧。”

    “只好这样了。”文南附和道。

    案件相应的资料文南离开时,袁飞都备份给他,让他带回医院给任竹看。

    律所门前,已是黄昏落日,文南回身,“拜托了。”

    他如嘱咐重托的对袁飞说道,对方颔首,“南哥,你就放心吧。”

    夏末秋初时节,有的树叶风落凋零,有的却百日常青。

    随着夜幕降临,夜风之中也透着丝丝凉意。

    一道身影站在别墅前,怀中抱着一个牛皮包裹,立在香樟树下,抬眸望着那扇紧闭的窗户。

    短信已经发出良久,一小时了,对方始终没有回应,他已然等在树下。

    直到夜色浓郁,那道窗户才亮起暖黄色的微光,一道消瘦身影隔着纱窗晃动,纱帘拉开的时,探出女子的身影。

    当霍馨看到等在树下的刘夏,手机屏幕亮起,短讯传来。

    刘夏:披件外套,外面凉。

    她嘴角微扬,拨通了电话。

    “站了多久?怎么不进来,我睡着了。”霍馨语气温凉。

    “我知道,等你醒了再说,不着急。”他唇微动,示意了下手中的牛皮纸袋。

    霍馨将手中的绑着毛线的框篮子放在窗外,缓缓落下,停在草坪上,刘夏快步上前,将牛皮纸包裹放进篮子里,抬头示意。

    “有点重。”他沉声说道。

    “没事。”电话那头的霍馨出声,吃力将篮子拉了上来,“爷爷发现之前,你赶紧先一步离开。”

    她只顾着接过了包裹,一句话轻吐出,刘夏眼神黯淡了。

    “好,你好好照顾自己。”他伸手将一瓶热牛奶放在一楼窗台上,香樟树叶落下一片,落在他离开的肩膀处。

    霍馨缓缓关上二楼的窗沿,看不到一楼的牛奶瓶,那是刘夏捂在胸膛处暖热的。

    夜风徐徐,离去的背影落寞,无声关上的窗户,没有余温。

    同样落了叶的树,也长在医院住院部的院落之中。

    晚风吹过纱窗,病房里浓重的消毒水味,弥漫在鼻息间,呛得人难受至极。

    “将窗户开大些吧。”任竹轻声说。

    祁箫坐在病床前捧着一本小说,看得专注。

    闻声,才从书中抬起头,眼眸星亮,“竹子姐姐,你伤在头部,傅医生嘱咐了不能吹风,我给你开一点缝隙已经冒险了。”说着她嘟起嘴。

    任竹勾唇,“帮我破个例吧,我快要闷死了。”她恳求着,眼神可怜巴巴的说。

    她蹙眉左思右想,“那……就一次。”祁箫笑着起身,将窗户稍微开大了一点。

    “再大一点好吗?”任竹嘟囔着,祁箫正要反驳,门口响起了另一道反驳。

    “不可以,关窗!”文南严厉的命令祁箫。

    祁箫在文南凌厉的目光之中,缓缓关上了窗。

    “怎么不在乎自己的伤势?”他将资料放在床头,在床边落座。

    祁箫悄然退了出去,让他们俩单独说话。

    “资料和上次有什么异同,告诉我就好了。”任竹认真,她脑子疼,实在看不完这么厚厚一摞的开庭资料。

    “我觉得这次对方,似乎有备而来,这些资料还不一定能用的上。”文南眼神里的担忧。

    “难道对方还有什么别的手段?”任竹疑惑,目光在天花板上乱转。

    文南对于任竹的态度,有点意外。

    “你难道都不担心他们算计你?”文南紧张的问道。